,那层极薄、却极具弹性的障碍,那种微妙的触感,我永远忘不了。
它像一层浸透水的柔韧纸巾,温柔地凹陷,又顽强地回弹。
直到我持续施加压力,它绷紧到极限,然后:
“噗呲”。
细微的破裂感,通过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
不是粗暴的撕裂,而更像一种自然的、不可避免的绽开。
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包裹和吸吮。
她的阴道内壁像活过来一样,颤抖着、抗拒着,却又无比诚实地将我这第一个闯入者紧紧缠绕、拥抱。
每一寸嫩肉都在挤压我,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我,那种温暖、湿润、紧致到令人疯狂的触感……
然后是最深处。
龟头顶到了一处异常柔软又硬韧的所在。像一张温暖而羞涩的小嘴,轻轻地、吮吸般地吻住了我最敏感的龟头。
那一刻,没有抽插,仅仅是这最深处的连接,带来的快感和心理冲击就超出了我能想象的极限。
而射精时的感觉,更是……
我回忆起昨夜射精时,那股滚烫洪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失控感。
不是一股,是十几股,一股接一股,力道强劲。
每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阴茎都会剧烈跳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尿道口被撑开的感觉,感受到那精液被挤压、喷射出去。
那些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内壁上,引来她夹杂着痛楚和欢愉的惊呼。
这些回忆如此细致、如此鲜活地涌上来,以至于我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抵在裤子上,传来阵阵胀痛。
可与此同时,另一些情绪开始蔓延。
后怕、后悔。
开学后我们回到教室,还能像以前那样自然地相处吗?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会不会从此躲着我?
还有更实际的恐惧,她爸妈回家后会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床单虽然洗了,但洗得干净吗?
血迹能完全洗掉吗?
沙发垫上的痕迹擦掉了吗?
空气里的味道散了吗?
万一她爸爸妈妈发现了呢?
他们会怎么想?
会骂她吗?
会打她吗?
会去找我爸爸妈妈吗?
会闹到学校去吗?
我们会受到什么惩罚?
会被处分吗?
会被同学知道吗?
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吗?
如果那样,我和杨颖就完了。
不是“关系完了”那种完,是更严重的,我们会成为全校的笑话,成为老师眼里的坏学生,成为父母眼里不可饶恕的孩子。
我们可能会被转学,甚至更糟。
这些想象让我手脚发凉。
还有杨颖本身。
她现在在干嘛?她害怕吗?她后悔吗?她会不会因为太害怕,从此不理我了?我们今早分开时说的“和以前一样,和现在一样”,还能作数吗?
如果她后悔了,想抹掉这一切,回到纯粹的“同桌”关系,我该怎么办?
我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我做不到。
那些触感、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已经刻在我骨头里了。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发慌。
还有一种后怕,是关于我自己的。
我做了那些事,和一个同班女生发生关系,在她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我当时甚至不知道需要什么措施),还内射了,还在第二天早上继续玩弄她的身体。
这些事,是“好孩子”该做的吗?
显然不是。
那我是“坏孩子”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昨夜到现在,我像被另一个灵魂附体了。
那个灵魂大胆、冲动、充满欲望,不顾后果地探索、占有、索取。
而现在的我,那个日常的、会为暑假作业发愁、会听爸爸妈妈话的我,看着那个灵魂做过的事,感到陌生、恍惚、后怕。
两个我在身体里打架。
一个说:你拥有了她最珍贵的东西,你是第一个,你让她体验了极致的快感,你该得意。
另一个说:你做了不该做的事,你骗了父母,你可能会害了她,你该害怕。
这两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吵,吵得我头疼。
但身体的反应并没有因此消退,仿佛在抗议我的懦弱和犹豫。
我就这样坐在黑暗里,我下体硬得发疼,心里却是一片混乱的惶恐。欲望和恐惧交织,兴奋和后怕纠缠,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分裂的状态。
这种分裂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这期间内,我一会儿沉浸在回忆带来的生理兴奋中,阴茎跳动,呼吸急促;一会儿又被现实的可能后果吓出一身冷汗,手指发凉。
这种生理反应太诚实了,诚实到让我恼火。
这算什么?
我甚至觉得有点恶心。
不是对杨颖恶心,也不是恶心昨晚和今晨发生的事情本身。
而是一种更模糊、更难以定义的恶心。
恶心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恶心这种明明心里害怕却还是硬得发疼的分裂感,恶心自己像个被欲望支配的动物,恶心这种青涩的、不知所措的、混乱的状态。
我想让它软下去。
我尝试深呼吸,尝试想别的事,想暑假作业,想开学,想什么时候约好和同学去打球,想任何和性无关的东西。
但没用,那些画面太顽固了,自动在我脑海里播放。
下体更硬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明显的隆起,布料被撑起一个清晰的形状,透过薄薄的棉质短裤,能清晰的看见龟头的轮廓,顶在短裤的松紧带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尿道口渗出一点滑腻的液体,润湿了内裤。
烦躁。
莫名的烦躁。
为什么它就消不下去?为什么它要在这种时候硬起来?为什么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为什么那些回忆就像有魔力一样,一想起就让我硬?
我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扭动身体,试图找到一个不会压迫到下体的姿势。
但无论怎么调整,那种胀满感、那种血管搏动的感觉,都清晰得无法忽视。
突然,我想起了以前在宿舍听男生们聊过的一些话题。
他们有时候会压低声音,带着猥琐的笑,说什么“打飞机” “撸管” “自己解决”之类的词。
当时我不太明白具体是什么意思,但隐约知道是和性有关,是自己用手让阴茎射精。
他们说,硬得难受的时候,可以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
我不知道,我当时没细问,觉得那是“不好的事”,不该多听,我也从来没试过。
我有梦遗,但那是睡着时自然发生的。
醒着的时候,我最多就是在洗澡时因为勃起而多看几眼,从来没有用手真正地去“自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