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我的初一回忆 > 第5章 游泳篇

第5章 游泳篇 发布页: www.wkzw.me

,在他已然洞悉的眼神下,苍白的否认显得可笑。

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王**等了几秒,没听到反驳,像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似乎满意了,便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过说真的,杨颖是挺不错的。不像有些女生娇滴滴的,性格大方,虽然黑了点,但看着健康。关键是跟你玩得来。”他的夸赞很“直男”,停留在表面,但确是那个年纪男生能给出的、最高的认可。

(当年应该还没有“直男”这个词,很屌丝?)

他的语气随意,却字字敲在我心上。

我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但不是看我的脸。

他的视线微微下移,在我腰间停留了一瞬,那里因为刚才对话的刺激,又有了些不争气的反应。

我慌忙侧过身,面对墙壁,但狭窄的空间里,任何动作都无所遁形。

王**显然也注意到了,我听到他极轻地、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咦”了一声。

那一声“咦”,含义丰富。有惊叹,有确认,或许还有一丝男生间难以言明的、混合着比较和服气的复杂情绪。

随即他抬起头,眼神里的促狭简直要满溢出来,忽然压低声音,问了一个让我完全措手不及的问题:

“毛刷,你平时都不会自己‘解决’一下的吗?就用手。”他做了一个手势,“你在寝室也遗精了好几次吧?没自己撸过?”

我呆了,在寝室晚上男生间的谈话时,我们确实会提及“梦遗”、“打飞机”这些词,但那是在黑暗的掩护下,带着懵懂和羞耻的集体窃语。

像这样在光天化日的淋浴间,被单独、直接地问出来,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没有。”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声音有点发虚。

这是实话,但也是最大的谎言。

我没有“自己解决”过,是因为我有过远比那更极致、更真实的体验。

但这个真相,我死也不能说。

(为了消除恐慌那次应该也不算,嘿嘿)

“没有?!”他的眼睛瞪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点惋惜?

“我靠,真的假的?一次都没撸过?那你这不白长这么…”他及时刹住了车,没把那个词说出来,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就不难受?我要是有你这么大,自己弄的时候,感觉肯定特爽。”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对未知快感的想象和羡慕。

“而且,”他挤了挤眼睛,用胳膊肘碰了碰我,脸上是那种男生间分享下流想象的猥琐笑容,但因为年纪尚小,这猥琐里还带着笨拙的稚气。

“你这尺寸,以后谁当你女朋友,可真是,啧啧。不过也得小心点,别把杨颖吓着了…”他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龌龊的暗示已经弥漫在水汽里。

“你闭嘴行不行啊!”我关掉水,推开他,拉开帘子,走向储物柜,手忙脚乱地开始擦身子。

王**看我真生气了,也不再继续,走到我旁边:“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开个玩笑嘛,抱歉抱歉。”他笑嘻嘻地也开始擦身子,仿佛刚才那些话只是最平常不过的男孩闲谈。

我背对着他,不再理他,穿好衣服,先走出更衣室,等着杨颖出来。

更衣室外的走廊,空气依然潮湿,但少了泳池区那股浓郁的氯水味,我靠在大厅冰凉的瓷砖墙上,看着女更衣室那些不断被掀起、走出各色人等的塑料门帘,等她。

身体的疲惫感此刻才真正涌现,像退潮后留下的黏重沙砾,沉积在四肢百骸。

淋浴间里王**那些话语的回声,还在脑壳里嗡嗡作响,混合着水流的残响。

门帘又一次掀开。

杨颖走了出来。

她换回了来时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短裤,头发湿漉漉的,用一根简单的橡皮筋在脑后束成了一个松散的低马尾,几缕发丝还贴在脖颈和脸颊边。

脸颊大概因为热水的原因蒸得红扑扑的,透出运动后的放松。她手里拎着那个小小的背包,目光很快落在我身上。

我们的视线相接。

她朝我走过来,脚步轻快,带着泳后的松弛。“等很久啦?”声音清脆。

“没,刚出来。”

“王**呢?”她问。

“还在里面。”我简短地回答,目光还落在她的发梢上。

“哦。”她应了一声,走到我旁边,也学着我的样子,把背轻轻靠在墙上。

我们并排站着,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和我一样的游泳馆廉价沐浴露味道,但混合着她自身的气息,又有些不同。

那是一种干净的、湿漉漉的、属于杨颖的味道。

又过了几分钟,他才晃悠着出来,他看到我们,咧开嘴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已经确认的意味。

游完泳出来已是下午三点,正值太阳当空,我们沿着街边商店的雨棚,在阴影里走着。

王**显然还处在一种亢奋的余韵里,话很多。

他一会儿说起刚才谁溅起的水花最大,一会儿又说谁游的姿势最丑,问我们能不能踩到深水区的底,或者抱怨泳池水太呛。

像夏日里密集的蝉鸣,填满了我们三人之间的空气。

杨颖走在他一侧,偶尔笑着附和两句,或者反驳他夸张的描述:“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自己跳下去那下,跟个炸弹似的。”

而我,走在他的另一侧,沉默着。

我的耳朵在听,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

那些话语飘进鼓膜,变成了无意义的嗡嗡背景音。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体内那尚未平息的混乱和疲惫占据着,被分割成了两个无法调和的部分:

一部分,死死锁定着身旁杨颖的存在。我听着她的声音,用余光捕捉着她手臂摆动的幅度、马尾晃动的频率、甚至她呼吸的细微节奏。

另一部分,则陷入一种更庞大的不知所谓。王**的玩笑像一面粗糙的哈哈镜,照出我和杨颖之间那点珍贵又混乱的私密。

(许多年后,当青春期的惊涛骇浪早已化为记忆里淡淡的涟漪,我才逐渐明白那种不知所谓的根源。它并非源于拥有一个秘密,而是源于第一次惊恐地意识到,十三岁的自己内心最真实、最汹涌的情感与体验,一旦试图表达或暴露,就极易被外部世界粗暴地误读。)

“对吧毛刷?你应该也能踮着脚踩在深水区浮出水面了吧?”

“啊?”我回过神,仓促地抬头,含糊地应道:“啊?嗯…好像是。”

就这样,一路几乎都是王**在说,杨颖在听和答,而我,只是一个间歇性发出“嗯”、“哦”声的附和机器。

我几乎不敢主动加入谈话,更不敢将话题引向任何可能触及核心的地方,只想这场三人同行尽快结束。

不知不觉,到了一个路口,王**停了下来。

“那我从这边拐了。lтxSb a.Me”他指了指另一条路,然后很自然地看向我和杨颖,“你俩呢?怎么走?”

问题抛出的瞬间,空气似乎凝滞了零点一秒。

我感觉到杨颖的目光飞快地瞟了我一下,又迅速地转回他脸上。我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就听见杨颖带着点随意却清晰的语调开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