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不了伴侣,便该放手让她寻个能让她舒爽的人。
如今她真去找了旁人,将我这“旧人”弃之不顾?
一想到她的后庭被另一根更粗大的鸡巴撑开,娇吟着别人的名字,我心头的占有欲便如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将理智吞噬。
我咬紧牙关,暗道:媚儿,你既有新欢,我陆某人又何必为你守身如玉?
既然你能眠花宿柳,我又何妨放纵一番?
一来可发泄这满腔欲火,二来也让你知道,我陆某人也不是非你不可!
况且,经过媚儿此前的调教,我的菊穴耐受力已大有长进,阳气也越发充沛,断不至于像从前那般三两下便泄了精。
何不趁此机会,试试其他姑娘的滋味,也好叫媚儿瞧瞧,我这《菊花宝典》的进境,可不是白练的!
于是,我压下心头的酸涩,勉强点头,对杨妈妈道:“既如此,杨妈妈便帮我挑个姑娘吧。别太寒酸的,总得有些姿色,能入我眼才好。”
杨妈妈见我松口,立马眉开眼笑,拍手道:“好嘞!陆公子眼光高,咱们这儿可不缺好货色!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叫个顶尖的姑娘,保管您乐得不想走!”说着,她转身招呼了一声,不多时,便领来一个女子,引到我面前。
这女子名唤柳嫣,约莫二十来岁,姿色虽不及娘子沐霜的清丽脱俗,也不如媚儿那般妖冶勾魂,却自有一番俗艳的风情。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衫裙,淡紫色的抹胸小兜仅以一条细带系在颈后,隐约透出胸前那对高耸的双峰,浑圆饱满,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教人挪不开眼。
她的秀发斜挽成一个松散的髻,露出雪白的脖颈与香肩,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颇有几分诱惑。
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虽不如媚儿的体香清幽,却是多了几分俗气与艳丽,如同盛开的野花,热烈而直接,撩得人心头一阵躁动。
“陆公子,这位是柳嫣姑娘,咱们畅春楼的新花魁,琴艺一流,性子温柔,伺候人最是贴心!”杨妈妈笑着介绍,随后凑近我耳边,低声道,“公子放心,柳嫣的床上功夫可不比媚儿差,您试试便知!”说完,她朝柳嫣使了个眼色,便笑盈盈地退了出去,顺手掩上房门,留下我与柳嫣独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