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知道,这具身体,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姓陆。
【说!你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这里?】
他的手指猛地探入那早已干涩的花穴,却发现那里紧绷干涩得可怕,根本容不下他的进入。W)ww.ltx^sba.m`e
这发现让他心头一颤,随即而来的是更加扭曲的兴奋。
她还是为他守着的,哪怕是被迫离开,哪怕是生下了孩子,她的身子依然记得他,依然在等他。
他抽出手指,沾着口水,强行撑开那紧闭的穴口,将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入口处。
【既然你这身子不好,那就让我帮你暖过来。我不许你死,哪怕是用我的命去填,我也要把你留在这世上。】
说完,他腰身一沉,不顾她的干涩与疼痛,强行挺腰贯入。
那紧窄的甬道因长久未经人事而收缩得厉害,像无数张小嘴吸附在他的龟头上,磨得他发狂。
他低吼一声,死死咬住她的肩膀,忍受着那几乎让他爆炸的紧致快感,发狠地向上顶弄。
【啊——!痛……怀笙……好痛……】
李书昕忍不住惨叫出声,身子猛地弓起,像只受惊的虾米。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冷汗涔涔而下。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劈成了两半,那个粗暴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占据了她的身体。
她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却无法阻止他的侵犯。
【痛就记住了!】
陆怀笙喘着粗气,额角的青筋暴起,眼神阴鸷而狂乱。
【记住这是你男人在干你,记住你是谁的妻!你若敢死,我就让你在地狱里也这样被我折磨!】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带起令人羞耻的水声。
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顾她的虚弱,只想要将自己所有的爱与恨、恐惧与绝望,全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传递给她。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痛苦又愉悦地皱眉,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泛红的脸庞,心里那头野兽终于得到了满足。
这是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女人,死也要死在他身上。
【唔……啊……慢……慢一点……恩怀还在旁边……】
李书昕羞耻得满脸通红,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撞得飘了起来。
下身的胀痛感逐渐被一股陌生的酥麻取代,身体背叛了理智,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
那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感到安心,仿佛这两年来漂泊无依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宿。
可理智又在提醒她,这样不可以,孩子还在旁边看着,这是背德的,是违背礼教的。
【别管那小崽子!现在你是我的!】
陆怀笙低吼一声,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那熟睡的孩子,只想让她感受身体的交融。
【全心全意感受我,书昕,告诉我,你是谁的?】
他猛地一深顶,直抵宫口,那强烈的刺激让两人同时颤抖起来。他死死抵着最深的触点,不让她退缩,逼她面对这炽热的快感。
【我是……我是你的……怀笙……我是陆家的妻……】
李书昕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放声大哭。
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也洗涤着两人受伤的心。
在这颠鸾倒凤的疯狂中,生与死、爱与恨、过去与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身体的碰撞与灵魂的嘶吼,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紧贴的心跳,在这静谧的江南小院里,谱写着一曲痛彻心扉的爱恨纠葛。
陆怀笙感觉到怀中那具纤细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原本紧抓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松开来,无力地滑落在床榻上。
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均匀却依然有些虚弱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看见李书昕苍白的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眉心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也似乎笼罩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终于是累极了,在那场近乎自残般的激情释放后,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并没有抽身而出,依然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只想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微弱却真实的生命力。
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将她连人带被子整个揽进怀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安抚受惊的孩童。
烛火已经燃尽,屋内只剩下透过窗榇洒进来的月光,清冷地照在这张狭窄的木床上。
林晚晚早就悄悄退了出去,抱着恩怀去了隔壁房间,将这一丁点的空间留给这两个缠绕了两年的苦命鸳鸯。
陆怀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拭去那滴残留的泪珠,眼神深沉得令人心惊。
他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那股暴戾的欲望退去后,剩下的是漫无边际的后怕与心疼。
他差点就真的失去她了,差点就因为那些无所谓的名声与世俗眼光,错过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又顺着眉眼一路吻到她苍白的嘴唇,眷恋地吮吸着那属于她的味道。
【睡吧,我在这里。】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
【这次醒了,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哪怕是用锁镜链住你,我也会带着你活下去。】
他伸手拉过一旁的薄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
然后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嵌入自己的怀抱里。
夜色渐深,江南的潮气透进屋子,却侵袭不到这张充满了体温与爱意的小床。
他睁着眼睛,看着昏暗的屋顶,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她刚才那句【时日无多】,心如刀绞。
明天,明天一早就去请最好的大夫,哪怕是神医在世,他也一定要把她的命从鬼门关抢回来。
他闭上眼,感受着怀中人的心跳,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心安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