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汗药,暂时根本无法反抗。
只能惊恐地看着那只大手越来越近,眼中满是绝望。
【叮!检测到母亲处于极度羞耻的境地!】 【获得绿点:10点!】
那只大手已经抓在了妈妈那本就硕大的乳肉上,毫不留情地开始大力揉捏起来。
“啊!疼…”妈妈发出一声痛呼。
然而那大汉一点不怜香惜玉,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直接向下一扯妈妈的长裙。
一声闷响,胸前裙子竟然没坏。
“咦?居然没破?”大汉嘀咕了一句,随即眼中精光大放,“居然是法器!这次赚大发了!”
虽然裙子材质坚韧没被撕烂,但是整个领口被暴力扯开,整件【月光流仙裙】被直接剥到了腰间。
此时妈妈整个人上身只剩下一件普通的粉色肚兜。
那肚兜可不是法器,被大汉一把撕碎,两团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那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的暴露而挺立。
“真他娘的大!又白又软!”大汉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如牛。
记忆中,上次看到妈妈赤裸的乳房还是在小学的时候,记得那时候妈妈的乳头就很大,可能和哺乳过孩子有关。
来到这里,这是我几年里再次看到,那粉嫩的乳头,随着变得更丰满的乳房,似乎也等比例放大了。
那大小看起来,似乎比寻常红枣小上那么一圈,而更色情的是乳晕,看起来乳晕直径足足有五厘米,整个看起来是又粉又肉,充满诱惑。
“从没见过这么大这么白的奶子!大哥,我摸一下!”
“是啊,这大奶头。也从没见过。大哥,我也摸一下!”
几只粗糙的大手瞬间伸了过来,其中一只手托住那沉甸甸的乳肉底部狠狠向上颠了颠,同时五指用力深深陷入那软腻的雪肤中,将那完美的胸型挤压变形,那巨大的压力让那颗硕大的乳头被迫向外突出,似乎真的因为他的挤压,而变得更长了一些。
突然,那领头的灵境大汉看到那几只粗手,他猛地一挥手,粗暴地打掉了正在揉捏妈妈左乳的那只手,骂道:“滚开!这半边是老子的!”
说罢,他像头饿极了的野兽般凑了上去,血盆大口猛地张开,一口便将妈妈左边那颗硕大的乳头连同粉嫩的乳晕整个含了进去。
他用力地吸吮着,腮帮子凹陷,几乎把妈妈那硕大的乳房吸进嘴里四分之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与此同时,被打飞手的几人,也没放过另一边的巨乳。
几人是又捏又掐,其中一只手,两根手指带着粗黑的指甲,掐捏住了那颗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的右乳头,像是要把那大肉粒揪下来一般,用力向上一提一拉,将那团软肉生生扯成了一个锥形。
“…唔~疼~…不要……”
妈妈无助地哭喊着,上身赤裸地在他们手中颤抖,像是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
【叮!获得绿点:50点!】 【叮!获得绿点:50点!】…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不断炸响。
那一刻,我脑海中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但现在,不一样了。
此时此刻我心中那滔天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引动了我体内的《怒之卷·焚心决》。
这门功法,修的就是一个“怒”字!
怒火越盛,功力越强!
体内的毒素,竟然被这股怒火当成了燃料,瞬间被点燃,化作了一股滚烫霸道的灵力,冲破了被封锁的经脉!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体内的某种屏障破碎了。
灵境!我竟然在这极度的愤怒中,直接突破了凡境的桎梏,踏入了灵境!
“死!!!”
我怒吼一声,从椅子上暴起,手中的横刀卷起一道凄厉的血光。
“噗嗤!”
离我最近的小二直接被我一刀劈成了两半。
“什么?!”
那正埋头在妈妈胸口啃着雪白乳肉的大汉吓了一跳,慌忙后退。
我杀红了眼,横刀疯狂挥舞。
“焚心斩!”
每一刀都带着灼热的怒火。
那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喽啰被我瞬间斩杀,鲜血喷涌而出,溅射了我和妈妈一身。
那温热腥咸的液体洒在妈妈赤裸雪白的胸膛上,红白相间,显得妖冶而凄惨。
“该死的小子!”那大汉反应过来,拔出腰刀与我对拼了一记。
“铛!”
让我意外的是,这大汉居然是灵境境界。
火花四溅,他被我一刀震退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我没有恋战,趁着他后退的空档,一把抱起还在发懵、衣衫不整的妈妈,直接撞破窗户跳了出去。
外面下着大雨。
我们在泥泞的巷子里狂奔。
“追!别让他们跑了!”后面传来了那大汉气急败坏的吼声。
我抱着妈妈翻进了一个废弃的院子,躲进了一间破屋。
“妈!妈你醒醒!”
我拍打着妈妈的脸,但她眼神涣散,身体滚烫,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呻吟,显然那药效还没过,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发作得更厉害了。
怎么办?
这时候若是带着个昏迷的人,根本跑不掉!
解毒……解毒……
我突然想起了系统商店里的东西!
【暖玉·恒温肚兜】 功能:吸汗排毒,保持身体干爽。
排毒!
“系统!兑换【暖玉·恒温肚兜】!”
一件泛着温润光泽的粉色肚兜出现在我手中。
“妈,冒犯了!”
我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迅速擦掉妈妈胸口的血迹,将这件肚兜给她穿上。
然后,我将她被撕扯开的月光流仙裙重新拢好。
“砰!砰!砰!”
外面的巷子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踩水的声响,越来越近。
“在这边!”
是大汉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躺在墙角干草堆上的妈妈,她脸上的潮红正在缓慢消退,但肚兜的药效发挥还需要时间。
不能坐以待毙!
若是被他们堵在屋里,我和妈妈都得死。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横刀,毅然转身冲进了雨幕中。
既然跑不掉,那就杀!
我躲在院门后的阴影里,冰冷的雨水混合著身上的血水流下,却浇不灭我心中刚刚突破的那股战意。
“那小子肯定在里面!”
几个人影冲进了院子。
“在这里!”
我怒吼一声,从黑暗中暴起。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刀捅穿了胸膛。
“找死!”
那个灵境大汉见状,怒吼着挥刀砍来。
雨夜中,刀光剑影交错。
那些跟随大汉的几个凡夫俗子,在我《焚心决》那不要命的打法下,很快就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