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忍住!林卫凌,你要忍住!现在拔刀,必死无疑!
那银衣修士的手并没有停下,他借着搜查“储物法器”的名义,顺着妈妈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下摸索,指尖隔着裙摆和那层极薄的丝袜,划过大腿根部。
“没有储物袋?”
他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意犹未尽,最后只能在妈妈挺翘的臀部狠狠拍了一把,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报告大人,身上没有藏匿”天外异物“”
银衣修士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块从妈妈腰间搜出来的令牌,恭敬地递给那名尊者。
“只搜到了这个。”
那是枯荣师尊留下的【剑阁令】。
黑金袍尊者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眼神微动。
“玄心剑阁?”
他低声念出了这四个字,原本冷漠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我,死死地盯住了站在我身后的妈妈。
那目光不再是看蝼蚁的冷漠,而是带着审视、疑惑,甚至还有一丝……回忆?
“把面纱摘了。”
尊者突然开口,语气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
妈妈有些慌乱地看了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妈妈颤抖着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磨砂面纱。
随着面纱落下,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眼角带着泪痕,虽然神情惊恐,但那精致的五官和那股独特的气质,却如同一朵在风雨中绽放的幽兰。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那名尊者瞳孔猛地一缩。
“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他喃喃自语,眉头紧紧皱起,仿佛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随即,他的目光下移,在那被纱裙勾勒出的丰满胸脯和纤细腰肢上停留了片刻。
那一瞬间,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光。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是见色起意。
但他隐藏得很好,那抹淫邪转瞬即逝,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你叫什么名字?”他声音平静地问道。
“民女……洛冰璃。”妈妈低着头,声音颤抖。
“洛……”尊者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倒是有个好姓氏。”
就在他似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轰隆——!!!”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从阵法中心炸开,大地剧烈颤抖,打断了所有的对话。
“嗯?来了!”尊者脸色一沉,猛地看向阵法中央。
只见在那片空地上,空间如水波般剧烈扭曲,紧接着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裂缝中跌落而出,“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哈哈哈!本座终于打破虚空,飞升上界了!这里的灵气,果然浓郁!”
狂放的大笑声响彻山林。
尘烟散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金光璀璨,气息澎湃至极。
他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自己飞升到了仙界,正满脸陶醉地深吸着周围的空气。
“哼,终于等到你了。”
黑金袍尊者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根本不再理会我们母子,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阵法中央。
“天罚令下,抹杀蝗虫!”
“什么人?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噗!”
那刚刚飞升的老者还没来得及装完逼,就被尊者一掌拍碎了护体金光。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和妈妈躲在阵法的角落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位飞升者显然在下界也是无敌的存在,手段层出不穷,法宝漫天飞舞。但在那位神宫尊者面前,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尊者甚至没有动用武器,只是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雷霆之力,便将老者的法宝一一粉碎。
“不!这里是仙界!我是仙人!怎么会这样!”
老者绝望地嘶吼。
“你也配称仙?”
尊者冷笑一声,掌心摊开,五指之间瞬间炸裂出刺目的紫金色电弧。
“神霄·雷罚!”
轰隆——!
一道粗大的雷柱仿佛贯穿天地的神矛,瞬间轰击在老者身上。
那在下界坚不可摧的护体金光,在这代表着上界秩序的雷霆面前,脆弱得如同泡沫。
“啊——!!”
老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便在雷光中灰飞烟灭,连神魂都被那霸道的雷霆彻底震碎。
雷光散去,战斗结束了。
快得令人发指,也恐怖得令人绝望。
“咕咚。”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手脚冰凉。
这就是尊者的实力吗?
趁着那尊者还在背对着我们的时候。
“妈,快走!”
我拉着妈妈的手,想要趁乱从阵法的缝隙中溜走。
“站住。”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身体一僵,只见那名尊者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看着我们。
他身上还残留着杀人的煞气,那双眼睛如同深渊般深邃。
“本座让你们走了吗?”
他缓缓落下,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
那股恐怖的威压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挡在妈妈身前。
“大……大人,飞升者已除,我们……我们就不打扰大人公干了……”
“哦?”
尊者并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再次落在了妈妈身上,眼神中那股被压抑的占有欲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刚才本座问的话还没问完。”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你们这孤儿寡母的,要去哪里?”
我脑子飞速运转,在这这种强者面前撒谎很容易被拆穿,而且我们的行踪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回大人,我们想去京都。”我随口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卑微而诚恳,“听说京都繁华,我们想去那里讨个生活,也想…去见见世面。”
“京都?”
尊者闻言,眉毛一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还真是巧了。”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看着妈妈,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好意”:
“本座正好也要去京都。”
“既然顺路,那便……同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