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再问下去,但她心中的疑惑与负罪感却在不停地折磨着粉色妖精。
于是少女在确认其他人都已经睡熟的午夜中穿上了自己下流又华丽的纯白纱裙,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第一次遇到少年的位置——大片的血迹已被舰长自己处理掉,光滑的地面上反射着艳丽闷熟的人影。
看着光洁地板上自己的倒影,爱莉希雅轻轻叹了口气,按住了货运电梯的下行键,迈进了停在自己面前的金属舱室之中——
她不会意识到自己已无法返回。
货梯急速下坠的眩晕感让她双眼紧闭,厚实大腿向前屈跪,但就算这样她也无法维持自己身体的平衡,只能伸出纤细手掌撑住墙壁。
沉默的灯光映照着她雪白柔嫩的肌肤,像是把她浸泡在金属的囚笼里,也让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让她的精神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短短几秒的下坠仿佛过了整年,而当电梯伴着黏黏糊糊的撞击声停下时,爱莉全身更是都骤然一颤。
厚重的铁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货梯舱有些倾斜,红色的汁液从缝隙间向上涌出,在肮脏的金属地面上漫流,沿着金属砖块间的缝隙蔓延得到处都是。
时闪时灭的昏暗灯光晕散在空气里,几乎都照不到地面,而未被穿透切割的黑色则缓缓地沉淀下来,攀附黏着在地面上,来回舔舐着满是锈迹的金属砖块。
这副景象与爱莉希雅平日见到的截然不同,她上次见到这样的环境恐怕还是在逐火之蛾的时候。
怀着半是难过半是不解的心情,爱莉希雅缓缓地向前迈出脚步,走出了货梯舱,摸索着眼前的黑暗,试图走向走廊的彼端——
就在此时,什么东西爬行的声响突然传入了她的耳畔。
宛如是指甲敲打着金属般的哒哒作响声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极度刺耳,密集的声音则让她下意识地联想起蜘蛛。
接着,一股骚臭的气味也缓缓地扩散开来,刺激着爱莉希雅的鼻腔。
少女本能地屏住呼吸,伸手抓住自己的弓,但即使手中握着武器,她面前的黑暗中也没有任何能够当做目标的东西。
于是爱莉希雅只能前后岔开厚熟肉腿,压低腰身前倾身子,像是潜行般缓缓地向前挪动着步伐。
这样的姿势让她胸前淫靡赘重的雪白媚肉泻出来,弹性十足的厚实淫肉被自重拉扯成下流的淫软长条,密布汗汁的肌表不停闪动着昏暗又下流的光泽,甚至乳身还在随着双腿与细腰的动作前后摇晃摆荡着。
令人不安的感觉随着冷汗逐步累积,就像是她马上就要遭到什么袭击一样。
然而即使重视了这份第六感,爱莉希雅也仍然找不到足以称之为敌人的东西。
在她四周的一切就只有黑暗和微微发臭的气味而已。
是不是自己太过在意舰长的话,所以有点太精神紧张了——就在她这么想着的同时,短促的嘶嘶声突然从头顶传了过来。
爱莉希雅本能地向前滑步,接着背过身来拉弓搭箭,将精致的箭头狠狠嵌进了落在刚才自己位置的爬行怪物上。
脆弱的白色甲壳被轻而易举地碾碎,爆出鲜艳的亮粉色浓汁与紫色的内脏。
即使已经被射穿砸烂,这只昆虫的外表仍然显得十分诡异——将近有三到五个身子长的紫色鞭状长尾蜷曲围绕在它足有爱莉希雅脑袋大的骨白色扁平躯干周围,胶质般的表面映衬着中间被钉穿的扁平躯体,八只蚴蜓般的粉色长腿则随着躯体被贯穿而摊开在了地上,此刻还在微弱地抽动着。
多节的构造让爱莉希雅确信这种腿是用来将它的本体固定在什么东西上的,而从它的色泽也能看出,这头怪物绝对和崩坏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就算是现在,怪物的尸体周围也还在向上涌出着粉色的雾气。
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下层?难道战舰的底层早就被崩坏兽给渗透了吗?那么原本在这里的居民们,恐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来不及思考太多,爱莉希雅就听到了头上再度传来了嘶嘶声。
她轻盈地在地板上滑动,向上洒出一排箭矢,轻而易举地将准备扑杀她的怪物射成在半空中绽放的血花。
然而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怪物们的血液便气化成了艳粉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开来。
爱莉希雅意识到了这些雾气绝非善物,但这身夸张嫩白、媚花翻飞的下流淫肉娇躯却大量地消耗着爱莉希雅的体力,让她只能硬着头皮大口喘息着,不停地吸入着弥散了巨量骚臭淫乱气体的空气。
起初几口呼吸还察觉不到什么异样,然而当怪物们在掉落途中把粉雾洒满整个空间之后,令人作呕的放荡味道便变得浓密又强烈。
若是爱莉希雅稍微有过些许性经历的话,她一定能分辨出与这股气味类似的味道:宛若许久未洗的阳物上积攒起来的骚臭尿垢与腥臭包皮垢,再加上阴毛与内裤的潮臭混合起来的浓厚气味肆意摧残着她的粘膜,从她鼻腔之中毫无阻碍地直直窜入到大脑,就像是躁动的触须般不停拨弄着她敏感的神经,惹得爱莉希雅下腹深处骤然迸发出了难以抵抗的剧烈空虚感。
宛如蚁走虫行般的怪异瘙痒沿着直肠与肉腔向着腹腔与双腿蔓延爬行,惹得爱莉希雅面颊瞬间翻上浓郁绯色,浑身肌肤都紧绷起来,原本游刃有余地承担着身体重量的结实大腿肌肉却骤然一软,连带着小腿与脚踝都瞬间被抽干了力气,险些直接趴躺在已经满是粉色霜雾的地板上。
而趁着爱莉希雅重心不稳的瞬间,两头从天而降的虫子更是尖叫着扑向了她的脑袋。
弓腰屈膝的粉色妖精灵巧地在地上翻滚半圈,指间凝出修长箭矢狠狠扎进面前怪物的甲壳之中,却惹得它内藏的粉色汁液伴着噗叽声响瞬间迸溅她一脸,比溶解在空气中的体液还要浓郁败北的黏稠液体狠狠挤在了爱莉希雅的脸蛋上——
“咿、什、咿喔喔喔噗咕森、森么东西要、要死惹噗呜呜呜咕咿”
巨量黏腥骚臭的催淫粘液被鼻粘膜与口腔直接吸收,在距离脑浆最近的部分发挥了效力,灼烧感还没涌到雌肉抽搐不已的脑浆里,直接产生在神经中的崩溃快感就让爱莉希雅的喉咙里绝望地喷溅出了崩溃的嘶叫。
剧烈的刺激瞬间撞进她颤抖不已的发情神经,轻而易举地清空了美艳弓手对自己肉体的控制,爱莉希雅美眸连着上身瞬间向上翻过,后脑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凄惨的声响,纤细腰肢拼命向上抽搐弓挺着,雪白厚肉大腿也凄惨地跪软在地,结实的骨骼狠狠磕在金属地面上,发出空旷的撞击声响,股间私处则随着大腿无意识地张开而下流又淫媚地暴露出来,毫无遮掩的嫩白媚肉迸发出夸张的淫汁爱液,与过量刺激带来的失禁小便同时喷溅洒落得到处都是。
她瞬间收缩起来的瞳仁将近一半都骤然没入了上眼眶中,秀丽的双眉则绝望地蹙皱起来,眉线半是绝望半是无奈地扭曲上扬着,而鲜红鼻血则与泪水同时迸溅而出,樱色朱唇也本能般地张开,纤软舌肉滑出唇外,试图吸入些许让她脑袋清醒过来的空气,却只能嘶嘶地抽吸着周围愈发浓厚的骚臭药物。
剧烈高潮的颤抖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胸肉,让她胸前两瓣淫熟肉团也随着肋骨的抽搐晃颤不已,大腿、肥臀与爆乳共同翻颤着热烈的肉浪,柔软小腹也在拼命抽搐,让她整具身体就像是在庆祝着脑浆终于迎来人生第一次化学强制高潮般痉挛不停,远远看去就像是在黏稠催淫药汁之间欢欣雀跃般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