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叫着。
为了迎合他们的欲望,男人放开了阿波尼亚的舌肉,让母畜的哀嚎声响彻了礼堂——
“呜齁哦哦哦哦哦我是?我是哦哦哦齁?窝素鸡巴大人的性处理淫肉便器噢噢噢噢咿咿??不对、不是哦哦?我是英桀、我不是、哦哦哦噗齁?窝素各位大人的专属鸡巴套子噢噢噢??可恶可恶可恶咿咿咿?从窝的脑子里?滚出去啊啊啊不行不行??对不起对不起噢噢噢噢放过窝吧??不想连脑子都咿咿咿咿耳朵里??耳朵里为什么一直在被触手骚弄啊啊啊耳膜耳膜耳膜?神经都咿咿咿咿我是肉便器?阿波尼亚是肉便器噢噢噢噢英桀、英桀都应该是肉便器不对不对哦哦哦英桀是、可恶可恶可恶咿咿咿我是英雄啊啊啊???对了、现在、现在哦哦哦不行、现在是、现在是应该咿咿、噢齁?【请】、【请】记住阿波尼亚、是肉便器、咿咿咿不对、不对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哦哦哦哦哦齁齁齁救命救命救命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咿——????”
起初意识模糊的母畜还想要抵抗,但痉挛不停的脑子根本无法分清哪边才是真正的信息。
不停合奏的人声圣歌演唱让她乱七八糟的脑子摇摇欲坠,身为修女的过去现在反而成为了刺向她脑浆的尖刀。
而随着屁眼里手指的不断抠弄,脑子陷入高潮、再加之药物发作的母畜就这样迅速地沦为了败北淫肉玩具。
就连脑子深处的器官都在被不停地覆写、粗暴地揉捏成雄性们想要她变成的形状,这样的绝望感让阿波尼亚悲鸣挣扎不停。
为了不让自己彻底崩溃,雌豚终于对自己发动了独属于她的戒律之力。
然而就在她挤出话语的瞬间,雌肉的脑子却意外地吞入了耳畔传入的话语——正好是“是肉便器”四个字。
平日里微不足道的复诵习惯迫使她的口唇在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挤出了话语,而外在的洗脑加上自己的力量,更是瞬间击穿了阿波尼亚的心理防线。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她自己的戒律更是正好在阿波尼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瞬间发挥起了作用——肥熟淫软的雌肉竟然在男人们的面前亲手创造了自己的终末。
就像是要让这具肉体不再自以为能够反抗、安心忠于肉便器的职责般,剧烈的高潮瞬间席卷了阿波尼亚的躯体。
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母畜只能翻着白眼牙关紧咬,凄惨地承受着自己的终末。
不停痉挛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五分钟,随着她的鼻血再度猛喷出来,牝肉整具雪白肉体才终于完全瘫软下来。
不给雌肉休息的时间,雄性的手掌从背后拽起了她低垂着的脑袋,让阿波尼亚的柔唇凑到了麦克风旁边——
“作为、作为阿波尼亚有资格成为诸位肉便器的凭证,现在我将向各位报告我的三围数据、以、以供各位领略像我这样的天生淫、淫贱蜜肉的下流本性齁哦?手指哦哦哦?手指不要玩屁眼噗齁呜呜?”
粉嫩柔软的无毛杂鱼屁穴被插入的瞬间,阿波尼亚再度颤抖着泄身。
然而此刻呈现在母畜脸蛋上的表情中已经没有丝毫抗拒,有的仅是宛若是对于自己在被抠穴蹂躏这件事感到幸福般的迷乱高潮升天脸。
而就算是被猛抠屁穴,浑身发软的媚汗雌豚仍然在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本期公用肉便器轮转生、阿波尼亚?胸围是、一百、齁呜噢?是一百零六、腰围、腰围是、是四十七、停下啊啊?根本?根本思考不了了?手指一直在搅动屁眼里面哦哦哦?对不起、噢噢齁、臀围、臀围是九十六?身高、身高是一米七五、体重是、哦齁?是秘密?不希望因为这种事被鸡巴大人们嫌弃?”
这样的答复惹得雄性们哄笑不停。
刚刚还负隅顽抗的雌肉现在却在拼命地讨好谄媚着雄性,全然不顾自己的尊严和一旁的同伴,这样滑稽的痴态引得雄性们纷纷拍摄记录起来。
而被人抠着屁穴的阿波尼亚现在也扭着肉体,像是在展现自己的臣服般继续诉说着下流的内容——
“然后、阿波尼亚、性癖是被强奸、轮奸、粗暴对待噗齁?还有各种玩法、例如公开全裸步行、出卖过去的朋友、被弱者侵犯、当着女友的面被轮奸什么的?如果女友能来一起被肏就更好了——越是不被当做人类对待就越开心?整天都想着被强奸的事、从早上自慰手淫到晚上哦哦齁?咿、怎么感觉、感觉有点奇怪?好像想说的不是这些噢噢噢齁?对不起?对不起咿咿咿窝不敢惹??”
分不清是之前被洗脑植入,还是早就已经形成的受虐癖好被往日色情又端庄的修女不停念出,接着又被麦克风给粗暴地扩大成回荡在大厅里的下贱自白。
嘶哑颤抖的甘美嗓音一刻不停地编织成不堪入耳的下贱词语,配上现在的阿波尼亚所露出的谄媚痴笑,已然是让台下雄性都勃起到了发疯的地步。
手腕粗细的黝黑巨屌迫不及待地要侵犯爆肏这头淫贱肉畜,哪怕自己会就此死掉也全无所谓。
但此刻在台上蹂躏玩弄着母畜的雄性却没有立即插入,反而是小心翼翼地听着雌肉的发言,生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作为洗脑机器的操控者,他当然知道这样的刺激还不足以完全支配女武神的肉体,她们的精神太过强韧,即使被短暂操控,雌肉们也会很快恢复过来。
而若是与女性的贞洁观联系最深的肉穴被突然刺激,恐怕脆弱的洗脑会当场崩溃。
但雄性现在也难以压制住自己的侵犯欲望了——
像是阿波尼亚这样完美的淫肉种袋在自己身畔不停散发出淫贱媚香,这样的景象任何雄性都无法忍耐。
听着雌肉一开始不知羞耻的叙述,雄性原本以为阿波尼亚的心智比他想的要脆弱。
然而就在他即将挺起巨屌,狠狠肏穿这头淫肉修女的骚屄时,阿波尼亚却突然发出了茫然的呻吟。
虽然没有清醒过来,但雌肉的洗脑程度现在却在不停下降,而此刻距离她被施加上个洗脑步骤甚至还不足五分钟。
这样的现实让男人原本已经笑出来的面容瞬间紧绷。
而看着台上的男人骤然变得严肃,原本肆意享受阿波尼亚痴态的雄性们也随之紧张不已。
短暂思考之后,面对着迫在眉睫的危机,雄性只能拿出秘密武器——足有手腕般粗细、表面满是鼓凸,长度恐怕足有三十厘米的黝黑巨屌。
短粗手指拔出阿波尼亚屁眼穴的瞬间,原本还被肆意搅动的粉软蜜肉便立刻恢复了原状,娇软蜜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不停溢出黏黏糊糊的痴肉穴汁。
而在快感停下的瞬间,阿波尼亚原本沉溺其中的表情也骤然恢复了些许清明。
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下流的话语,雌肉面颊瞬间涌上了浓烈的绯色。
虽然洗脑的作用现在正逐渐消退,但之前机器在她脑子里烙下的刻印仍然发挥着作用,阻止着雌肉对男人们发动攻击。
趁着她还在因被搅乱的常识而发出困惑声音的当下,肥硕男人举起手里庞巨弯钩阳物,对准母畜杂鱼屁眼穴狠狠插肏进其中——
“齁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不要不要不要咿呀——噗齁哦哦哦去惹?屁眼里、屁眼里噢噢噢噢??根本挣脱不了咿咿咿——??”
即使已被手指充分开垦过穴口,雌肉的屁眼穴仍然保持着完美的紧致度。
因此男人用尽全力才把手里的夸张巨物完全塞入进了阿波尼亚的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