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雌性们的肉体深处迸发出了电弧。
原本正缓缓溢出的爆乳现在却在肆意喷发不停,而来回挣扎晃动着的厚肉大腿之间,浓郁雌尿蜜水也噗叽噗叽地乱喷飞溅而出。
劈啪作响的电流不停电击刺激着杂鱼雌豚们的脆弱脑浆,让这些浸出的人格和她们颅内仅存的理智和自我发生着共鸣。
意识到自己末日到来的雌肉们拼命晃动着脑袋,身后屏幕上滚动着的字眼也完全变成了飞快刷着屏的“救命”。
就算是表情已经彻底扭曲,牝肉们的恐惧也仍然能被人感知得清清楚楚。
这副景象让原本兴高采烈地撸着鸡巴的雄性们瞬间发狂起来,若非台上围着防止人进入的栅栏,恐怕男人们会冒着被电死的风险,也要把巨屌塞进她们的杂鱼肉壶里爆肏一番。
而在此刻,不知藏在何处的倒计时也开始滴答报时——留给母畜们的时间现在已经只剩下三十秒。
在男人们的欢呼声里,原本写满“救命”的屏幕骤然闪烁起来,鲜红的光条与乱码彻底取代了原本的脑电波读取,而两具雪白肉体,现在也像是肉虫般在半空中拼命挣扎扭动起来。
痉挛的肉穴噗叽噗叽地往外喷溅着骚臭的精液,而屁眼则抽搐着不停迸发出噗噗声,试图挤出原本塞入进她屁眼穴里的塞子,好让肠内的东西全数喷发出去——雌肉们最后的些许自我现在也正被人格脱出病毒通过玄之又玄的方式变成腹内黏浆,脆弱意识的自我溶解进程俨然是即将完成。
伴随着这份进程灌入她们脑内的,则是无与伦比的绝伦快感。
两具悬空女体像是被用力拧动的擦精淫肉布料般疯狂喷迸着蜜汁爱水,嘶哑哀嚎也从她们被紧绞着的喉咙里疯狂向外喷发着,低沉浑浊的哀嚎听起来已经完全沦为野兽,但濒死的雌豚们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拼命地想要恳求雄性们的怜悯。
然而她们的悲鸣却根本无法向外传达出来,只能沦为即将被喷出来的颅内的最后些许回声。
而随着倒计时逐渐归零,牝肉们原本剧烈的挣扎现在也逐渐回落下去。
母畜们残存的些许手臂与色情肉腿还在试图夹紧收缩、凄惨地痉挛着,但她们的肌肉此刻也正缓缓地失去着控制,与整具肉体一并沦为了受虐洗脑花瓶。
就在倒数归零的瞬间,屏幕上的乱码也瞬间消失。
原本充斥着混乱字符的脑读取装置现在只能解析出“无信号”的结局,而雌肉们的娇躯,现在则在最后痉挛的余韵中凄惨地松弛下来,像是两具悬空淫肉玩具般随着绳套的摇晃左右晃荡着。
但在男人们以为出行表演就此结束时,屏幕上却又浮现出了最后的字符——完全分辨不出是什么的乱码浮现在屏幕上,虽然机器依稀能看出是某种哀求,但却完全无法将其解读出来。
而这便是她们所留下的最后遗言了。
当她们的肉体停止摆动后,台上的男人们又戴上手套,握住了她们屁眼里的塞子——在台下男人们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两股颜色各异、散发着浓醇清香的半透明蜜水瞬间迸喷了出来。
阿波尼亚的屁眼穴里现在疯狂迸射着浅金色的液体,宛若是香槟酒液般掺着大量气泡的汁液笔直下落,宛若光带般落入进了她身下的尿池之中,在男人们的小便里自我溶解起来。
而李素裳的屁眼里,现在则喷出了深蓝色的圆柱体。
馥郁的酒香不停向外涌出,与尿骚雌味粗暴地混合着,最终也不可避免地落入进了溶解坑里,沦为了发着泡的尿汁混合物。
随着人格的脱出,母畜们原本绝望的眼神也变得空洞失焦,曾经美艳的肉体现在就像是淫肉娃娃般毫无生气。
见状,两个男人则将早已准备好的紫色拟态人格插入进了母畜的屁眼穴里,接着将量身打造的肛塞再度塞回。
伴着他们的动作,雌肉们原本空洞的眼神再度亮起,只不过现在充斥其中的已经并非是令人熟悉的人类的感觉,而是冰冷的机械感——
“初启动成功。精液验证、体味验证通过。婊子娼妇形人格填充物-001·淫务兵阿波尼亚启动完成哦哦哦齁?检测到机体处于窒息高潮状态?请求交配哦哦哦?”
“初启动成功。精液验证、体味验证通过。婊子娼妇形人格填充物-002·淫务兵李素裳启动完成?机体发情指数已上升到强烈区间?请用鸡巴狠狠摧残肉穴?以保证贱畜受虐大脑正常运行咿咿咿??”
被重新装载人格之后母畜们终于能够开口说话,宛若是开机自检般的话语随着雌肉们再度抬眼而响起,接着又迅速变成求肏的痴乱淫语。
与此同时,她们身后的屏幕也再度亮起,开始滚动播放着满屏绿色的“服从”二字。
当雌肉们的人造四肢被安装完毕时,站在台上的男人们心满意足地拿起手柄,指挥着母畜们就像是第一次被洗脑时那样,被吊着脖子、翻着白眼的同时摆出了开腿敬礼的姿势——
“新的淫务兵二人组向鸡巴大人们报道?欢迎任何粗暴蹂躏虐打中出?使用期限是、从今天开始到永远——?”
而至于池子里发酵冒泡的人格凝胶,现在则被顺着下水道冲走了。
昔日的阿波尼亚与李素裳就这样消弭无形,若是运气好的话,她们或许还能积蓄在某个地方,以溶液的姿态苟活下去。
而若是运气不好,直接流入进飞船的水循环中心的话,等待着她们的,就只有被彻底蒸发后排入空气中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