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放荡淫水,惹得碾压着她这具肉体的雄性胯下阳物顺理成章地膨胀到了极限。
即使不知面前这头雌肉到底是谁,也无法理解所谓黄金到底是什么意思,伊甸的丑陋痴态还是顺理成章地激发了雄性的凌虐欲望。
为了从这具华丽肉体中榨取出更多淫荡的绝叫,雄性自然而然地开始侵犯起了伊甸——最开始的姿势自然是像展现在梅比乌斯面前那般的勒颈后入强奸,粗黑巨根每次撞入她柔嫩腹腔深处,狠狠扩张雌肉狭窄蜜穴时,伊甸都会报以黏蜜淫汁、浓厚体香和好似要把肉根绞断般的剧烈收缩。
美艳肉体加上完美名器所制造的快感不停折磨着男人,等到他濒临射精时,伊甸这具雌畜娇躯非但没有完全堕落,反而还主动取悦起雄性,榨取起了黏黏糊糊的污浊精液,乃至于白浊肆意喷溅迸发出来后好几秒钟,男人的阳物都还在承受着贪婪蜜穴的蹂躏。
这样的屈辱让雄性根本无法忍耐,为了找回场子,就在梅比乌斯被巨根撕裂扩张到意识模糊脑袋溶解时,强壮雄性也就地开始种付位爆肏起伊甸来——比起雌肉相当喜欢的后入,这样仿佛是把她彻底当成淫肉飞机杯的粗暴施虐自然是效果拔群。
子宫肉袋和熟软肥臀都被巨根肆意敲凿的刺激轻易让伊甸彻底沦为了高潮媚肉喷壶,升天蜜水在梅比乌斯的淫荡悲鸣中喷发得愈加夸张,而诱人歌喉现在也完全沦为了播散淫荡媚叫的色情扩音玩具。
原本相当诱人的情趣媚叫仅仅经过了几次巨根压砸碾杀就完全沦为了嘶哑畜叫,泪水四溢鼻血喷溅的华艳雌豚如今恐怕已经彻底屈服在了雄性大人带来的繁殖欲望之下,肉欲膨胀的色情躯体根本无法摆脱高潮的蹂躏,就算把本就在随着巨根碾压而愈发涣散的抵抗心鼓动到极限,充其量也只是让她肥软肉体弓顶的痉挛得更为夸张而已。
抽搐着的小腹随着巨根噗噗猛肏杂鱼肉穴而不停发出着滑稽的噗叽声,娇嫩子宫则是被人当成弹力球般肆意猛突狂肏,腹肉被拉扯着的夸张凸起更是直接迫近到了她的乳肉之间,仿佛只要再稍微用力,粗黑巨物就能撕烂她的腹腔,转而把她的乳穴当成媚肉飞机杯。
至于雌肉的脸蛋,则是在这种付交配刚开始时就被固定成了相当弱智的滑稽高潮脸,鼻血与鼻涕乱七八糟地混合着涂满了雪白肌肤,几乎彻底翻白的双眸也在不停淌下着崩溃的泪水,绷直的舌肉随着巨根捣肏而来回摆动着,仿佛是在舔舐着空气中的粗黑巨物,而至于从她口鼻中不停喷溅出的齁呜声,更是与子宫屁眼痉挛着迸发出来的滑稽悲鸣相互应和,完全是变成了让她华丽肉体的欠操程度飞速提高的淫荡交响。
极度诱人的淫贱痴态惹得雄性的阳物也随之更为兴奋,硬挺庞然的巨屌虽然没有能享用梅比乌斯肉穴的那根狰狞凶器似的粗壮骇人,但却仍然是有着撬开雌肉子宫,把伊甸柔软肉穴都给变成色情肉壶的能力。
几十次凶暴捣肏后娇嫩肉缝已被粗暴扩张到能塞入龟头的程度,而柔软子宫都被变成繁殖泄欲用品的异常触感,则让伊甸彻底陷入了发狂的状态,巨物肏入她蜜穴的瞬间,雌豚的躯干就已上挺后仰成了滑稽的拱桥,细腰柔脊乃至肩胛都要彻底离开地面,只剩下被人压在地上爆肏着的肥臀和后仰着的脑子勉强支撑着肉体。
然而就算被肏到这样一副凄惨姿态,伊甸的双手仍然拼命勒压着自己纤细肉腿的膝窝,不顾自己死活地向鸡巴大人展现着自己就算死掉也要让阳物主人满意的下贱侍奉精神。
然而雄性则是全然未因母畜的样子而被感动些许,双手死死压住伊甸胸前媚肉、肆意揉搓着她熟软爆乳的半崩坏兽躯体在雌肉艳熟爱味的催化下发情更甚,狰狞巨物好似要把她胸腔腹肉彻底贯穿般更为用力地猛肏起杂鱼肉穴来,硕大阳具就宛若是刺枪般狠狠串刺着脆弱细腻的娇软肉壶,惹得伊甸的滑稽畜叫和肉腿来回摇晃挣扎弹动的幅度都瞬间变得夸张不少。
淫水蜜汁也随着雄性好似要把她肉屄肏烂碾坏般先是往外拽出到三分之二都滑脱出她柔软肉穴、甚至要把她的肉壶都连根拽出来,接着再狠狠猛撞回去,让粗黑巨物以好似攻城锤般的速度和力量狠狠砸进脆弱肉壶,甚至都在她腹肉上制造出了大片青紫伤痕的凶暴交配动作而飞溅迸射不停。
这头雌肉现在似乎已经彻底沦为了暴力蹂躏自己的巨根的所有物,就连高挺琼鼻都不在乎渗出不停的鼻血,而是疯狂地抽动着,拼命地吸吮着空气中近乎弥散开来的黏稠雌味,而她放荡过头的低沉畜叫,则是与梅比乌斯的濒死哀嚎相互混合,惹得两头雌肉都显得极度滑稽淫贱。
直到梅比乌斯被好好收纳起来时,昔日的黄金美人穴内已然被灌入了将近一升的黏稠白浊,子宫腹肉都被撑大到了极限,比起雌蛇而言更是只大不小,若不是庞然巨根还在亲吻着她的柔软花心,恐怕浓郁白浊便会从她抽搐肉穴里喷溅得到处都是了。
此刻的雌肉仍然保持着上身后仰的姿态,而下身则被粗黑巨屌挑在了雄性身前,丰熟娇软的脱力高挑肉腿凄惨地抽搐着,随着巨根在她肉穴里肆意搅动,让她朝向前方的小腹都扭曲不停的粗暴交媾行为不停紧绷抬扬、胡乱地蹬踢着空气,雌肉胸前掌痕清晰的熟满爆乳也肆意暴露在外,本来就没多少的遮蔽布料如今也被彻底撕烂,雪白细腻的媚肉上惨遭玩弄的下流痕迹毫无羞耻地展现着自身,散发着超绝强烈的淫靡玷污感。
而硕长巨物事到如今自然是也还在狠狠挤压着她柔软的宫口,享受着娇嫩肉壶的侍奉抽搐、吮吸收缩,修长肉腿现在则好似玩具般随着雄性走步或是挺腰挤压她细嫩肉壶的动作来回晃荡着,纤细脚趾不停蜷缩舒张,小腿肌肉也拼命抽搐着,不时更是随着肉体高潮而膝盖弯曲、玉足乱蹬高抬,但最终无论她怎么抵抗,这双美腿都只能淋浴在高潮时迸发不停的败北蜜水里,随着巨根狠狠蹂躏她细嫩子宫媚肉的行为抽搐不停。
不停被开宫虐穴的刺激让伊甸的脑子根本无法恢复,只能在被淫雾毒害鼻腔、触手搅动脑子的同时还高潮不停,刺入她脑子的细长触须针不停地往雌肉的颅浆深处注射着黏黏糊糊的汁液,让她脆弱神经不停承受着苛烈药物的折磨,无论雌肉怎么挥动修长手臂、用纤细手指抠弄着自己被项链勒住的细嫩颈肉,也都全然是无济于事。
恐怕就连两头雌肉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么轻易地抓住。
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雌性们在梅比乌斯的造物蹂躏下已经快要疯狂,尤其是这些怪物般的生物的始作俑者,如今更是在触手铁处女般的丸吞空间下承受着相当粗暴的蹂躏。
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的美人这张本该相当禁欲的精致脸蛋现在已被粗暴扭曲成就算发际线以上的脑袋和琼鼻以下的脸蛋都被触手肉膜死死裹住,却仍然露着能让人相当直观地感受到她脸蛋脑浆的坏溃程度的滑稽阿黑颜,颤抖着的脸部肌肉让她翻着白眼的双眸都无法完全睁开,只能露出些许白瞳、不停向外溢出着泪水。
而琼鼻被细长触手扎入其中肆意搅动时不停喷出来的血线,则让梅比乌斯有什么好结果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粗大的触须狠狠扎入进她的喉咙,透明的中空触手则沿着她的呼吸道向上猛顶进了她鼻腔的深处,直接把极度浓郁的淫雾不停灌入进了雌肉的颅腔里。
细长的触手则从耳洞进入,肆意玩弄着梅比乌斯的脑子,直接拨弄着她脆弱的神经,胡乱涂抹着她的认知和回忆。
被这样弄过之后,就算雌肉的躯体连人格都能再生,到最后也只能生产出随着脑神经和肉体被刻入各种顺从烙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