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献给鸡巴大人噢噢噢噢???”
伴着梅比乌斯的淫荡畜叫,雌肉的颅内容物自愿放弃了反抗。
废弃掉她大脑皮层上的陷阱的副作用惹得雌肉鼻腔里鲜血狂喷、丰熟肉体剧烈痉挛不停,然而受损的脑浆也随之变得更为容易支配——就算幻觉已经简陋成了重复着几个单词的耳语,梅比乌斯的脑子仍然会将其全盘接受——
“我是雌畜我是雌畜我是雌畜噢噢噢噢???我是雌畜??奉献脑子奉献脑子奉献脑子奉献脑子??供奉雄性供奉雄性供奉雄性供奉雄性??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咿喔喔喔喔喔——???”
为了让雌肉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话语,插着她口穴的鸡巴黏黏糊糊地拔了出来。
就在塞住喉咙的东西消失的瞬间,梅比乌斯的嗓子与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重复的话语。
此刻母畜的脑子才意识到似乎什么地方有些异常,然而在她自己这含着浑浊精液、黏黏糊糊却又自己停不下来的单调复诵声里,雌肉颅内最后的抵抗也消失无踪了——梅比乌斯脑内那让谁都束手无策的共同毁灭陷阱,如今却被她自己给解除得七七八八,这样简单到不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若是被之前那些愚蠢的大头怪物看到,恐怕会让它们气得原地自爆——
“噗呜喔喔喔奉献奉献奉献奉献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奉献忏悔奉献噢噢噢噢??自我毁灭??对不起噢噢噢噢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
雌肉颅内的禁忌知识,以及她这天才人生中所有的才智、灵感和尊严,现在全都被玩弄着脑浆的触手给搅动得粉碎——仿佛是为了谄媚雄性而生的色情肉体如今终于找到了归宿,而为了让她这具肉体安心沦为玩具,好好地榨取精液、孕育种代,雌肉的脑浆也在催眠下擅自开始了运转,对着她的反抗心和禁制挥下了最后一击——
“咕喔齁噢噢噢噢噢噢阿波尼亚?阿波尼亚咿咿咿咿咿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不能现在、戒律噗喔喔喔可恶可可恶可呜库呜喔喔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
幻听中的脑浆的无法辨别耳边响起的修女温声究竟是真假,梅比乌斯现在也没有什么能力辨别。
于是本能地相信着其他英桀、怀恋着旧日时光的雌肉的颤抖脑浆不假思索地把修女对自己设下了“戒律”的幻觉当了真——虽然被设下了戒律,但她自己却不清楚被设下了什么戒律,这样的状态让雌肉恐惧到浑身发抖,于是为了保命,雌肉的脑浆只能主动贡献出最珍贵的东西——自己颅内的知识。
此刻的梅比乌斯已经到了发狂的边缘,颤抖着的脑浆本就已经被触手搅动得乱七八糟,现在更是又被她颅脑思想里这些设下时就没打算解除掉的陷阱给蹂躏得七零八落。
崩溃的媚肉哀嚎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语,一股脑地把求生欲望和过去的人生都给倾倒了出来——
“噢噢噢噢忏悔救命救命救命忏悔忏悔噗咿咿咿咕喔喔喔救命救命忏悔??忏悔忏悔哦哦哦哦哦我不想死??救命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吧咿咿咿咿咿阿波尼亚??我错了噢噢噢噢我已经在忏悔了啊啊啊??爱莉希雅噢噢噢、救救我啊啊?粉色妖精小姐——??我不想死噢噢噢噢?伊甸、薇尔薇、谁都好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把这个东西停下啊啊啊啊忏悔忏悔忏悔??奉献??我会好好地、好好地把自己给供奉出来的??求求你把戒律回收吧阿波尼亚大人???至少、至少请帮我照顾好格蕾修咿噗噢嚯??脑子?脑子真的要爆了啊啊啊?克莱因、救命啊啊啊克莱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克莱因??”
尖叫着的雌肉不停抽搐着,却连挣扎都不敢。
她这具脆弱的肉体因不存在的力量拼命紧绷起来,而在她股间蜜水失禁般泄露喷迸出去的瞬间,雌肉脑袋里残存的、最后也最致命的禁制,也在雌肉混杂着不停呢喃“忏悔”二字的朦胧喉音中彻底脱落崩溃。
鲜红的汁液随着这最后防壁的解除而从泪腺中渗出,在她被眼泪鼻水涂满的翻白高潮脸上划出了稍纵即逝的鲜红痕迹。
而当察觉到雌肉的脑子已经被她自己解开禁制的念头给弄得乱七八糟,昂贵无价的知识好似无人看管的麦田般任人收获时,细长触手更是开始肆意搅动收割起她脑内的全部内容。
精确到神经细胞的复制现在并未再迸发出让人头脑爆烈的恐怖内容,而是将“求知者梅比乌斯”耗费无数时光积累的超绝大量知识完美地复制到了这头半生物半计算机触手新生的黏稠大脑中。
而在此刻,还有最后机会了结自己的梅比乌斯却仍旧沉溺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连意识流都无法好好编织的幻觉里,只能绝望又幸福地承受着构成她“自己”的人生,以及为了她那根除崩坏的宏伟目的大量积蓄起来的知识好似鱼塘里的水般被粗暴抽干,只剩下等待着干涸致死的脆弱神经。
不过看在雌肉这天才脑子的份上,触手生物绝对不会让她死掉,而是会把雌肉的脑内彻彻底底地侵占,把这头丰盈熟满的美艳丽肉完全变成任凭自己支配的外置脑湿件。
“忏悔忏悔忏悔噢噢噢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脑袋里的东西没多久就被彻底抽干,悲哀的雌肉还在虚弱地痉挛着。
她的脑子已经把这一切都擅自合理化了,在她看来,这具本该前途无量的丰熟肉体给变成这样的导火索,都只是因为她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是比雄性大人高级的生物罢了。
错误的意识带来了错误的行为,而后又延伸成了错误的结果,这才害得这头母畜被素未相识的鸡巴大人在肉体最深处烙下了软弱与恐怖的印记,用被撑到濒临破裂的子宫尝到了自己坚信的歪理谬论带来的苦难。
而在明白了这些东西之后,意识到了身为玩具的自己绝对无法对抗鸡巴大人的梅比乌斯更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和获救的念头,转而完全彻底地服从了蹂躏着她脑子的触手。
痉挛着的脑浆自愿成为了任人支配的玩具,自我也在屁眼里大量聚集,只要大脑下达自毁指令,她被彻底抽干的人格便会好似喷泉般猛迸出来。
不过按照现在的状态,雌肉的自我也并不比复制人们的要浓郁多少。
满脸泪水的雌肉绝望地扬起脑袋,期待着触手能赏赐给自己宽熟——即使只是作为湿件和飞机杯存在,也算是雄性大人饶恕了她这头雌肉的僭越。
然而就算这样,梅比乌斯仍然没能等来自己的救赎。
无论是承认之前自己竟然敢反抗雄性大人的错误、还是承认自己这具肉体就是天生的晃动媚肉飞机杯、却产生了超越性处理用具的自我认知,臆想着自己是天才的错误,榨取着她颤抖脑浆的触手都不会稍微宽恕她些许——
“噗呜喔齁哦哦哦哦哦脑子脑子脑子??脑子被转化了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啊父亲??克莱因??救救我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舰长??谁都好啊啊啊芽衣也行?只要能救我的话我什么都噗喔喔喔嚯咿咿咿咿——????”
之前不敢骤然出击的透明触手终于趁着雌肉崩溃插入了她的耳穴,察觉到了异常的肉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现在被人像是奶油般挤入进她颅内的,乃是用梅比乌斯之前人格最浓郁时的凝胶和各种骚臭扑鼻的污秽精水,还有足够彻底弄坏她脑子的独特病毒调配而成的浓厚料汁。
若是之前雌肉的脑子还能把痛苦全部转变成快感,那么现在直接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