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洞里的风向变了。 ltxsbǎ@GMAIL.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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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发觉的是那条老祭祀蛇。
他趴在洞口晒太阳的时候,看见女王古塔娜从洞窟里游出来,尾巴尖上还缠着一根软塌塌的东西——佩玲那根,正被她拖着走。
“女王陛下,”老祭祀蛇开口,“今儿不早朝?”
“不早朝。”古塔娜头也不回,“你们自己玩。”
老祭祀蛇看着那一人一蛇消失在拐角,默默收回目光。
旁边一条年轻公蛇凑过来:“祭祀爷爷,女王最近……”
“闭嘴。”
年轻公蛇闭嘴了。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女王的洞窟,以前每晚都有不同的蛇进去——那些精心挑选的男宠蛇,个个鳞片油亮,身姿矫健,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现在那些男宠蛇天天在外头晃荡,鳞片都暗了。
女王以前最喜欢的那条母蛇,身段妖娆,嗓音甜美,天天缠着女王撒娇。现在她在洞口唱了三天小曲,女王愣是没听见。
“那个老女人,”母蛇咬牙切齿,“她给女王灌什么迷魂汤了?”
没人答话。
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佩玲被拖走的方向。
于是,报复开始了。
佩玲去取饭的时候,碗里多了一把沙子。
“咳咳——”她嚼了一口,满嘴是土,抬头看发饭的蛇。
那蛇面无表情。
佩玲赔笑:“这沙子……挺新鲜的。”
蛇没理她。
佩玲端着碗,蹲在角落,把沙子一点点挑出来,慢慢吃。
吃完往回走,路过一条窄道,头顶忽然一凉。
一泡蛇尿浇下来,从头淋到脚。
佩玲抬头,一条小蛇挂在岩壁上,冲她吐信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佩玲抹了把脸,挤出笑:“尿得挺准。”
小蛇“嘶嘶”两声,游走了。
佩玲继续走。
进了洞窟,刚坐下,屁股底下一阵剧痛。
她弹起来,回头一看——石板上不知谁放了几块尖石头,扎得她两瓣屁股上全是血印子。更多精彩
佩玲捂着屁股,低头看看那几块石头,再看看自己那两颗垂在两腿间的蛋——还好刚才坐下的时候姿势对,没压着。
她叹了口气,把石头捡起来扔到角落,重新坐下。
没一会儿,洞口一阵骚动。
几条大蛇游进来,为首的是那条女王曾经的宠妃母蛇。
“哟,”母蛇笑得妖娆,“坐着呢?”
佩玲站起来,赔笑:“是,坐着。”
“坐得舒服吗?”
“舒服,舒服。”
母蛇围着佩玲转了一圈,尾巴在她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上扫了一下。
“这东西,”她说,“挺碍眼的。”
佩玲心头一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要不,”母蛇说,“我帮你把它收拾收拾?”
话音刚落,身后几条大蛇一拥而上。
佩玲被按在地上,那根东西被拽出来,扯得老长。
“别别别——”
“啪!”
一尾巴抽上去。
“嗷——!”
“啪!”
又一尾巴。
“嗷嗷——!”
惨叫声在洞窟里回荡。
母蛇蹲下来,看着佩玲那张疼得扭曲的脸,笑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叫得挺好听。”她说,“怪不得女王喜欢。”
她站起身,摆摆手,几条大蛇松开佩玲,跟着她游走了。
佩玲躺在地上,捂着裆,蜷成一团,半天动不了。
那两颗蛋青紫发亮,肿得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她喘着粗气,看着洞顶,忽然笑了。
“行。”她说,“真行。”
这样的日子,一天接一天。
佩玲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来,来的是谁,用什么招。
有时候是走着走着被绊一跤,脸着地,正好磕在石头上。
有时候是睡着睡着被浇一盆冷水,醒来发现那根东西被人绑了个蝴蝶结。
有时候是吃饭吃一半,碗被抢走,换成一碗滚烫的热水,泼在她胸口那两团肉上。
每一次,佩玲都赔笑。
“谢谢啊。”
“真会玩。”
“下次轻点。”
她不敢反抗。
反抗了,下次更狠。
反抗了,她们有理由把她往死里整。
女王说过,只要不死,就没事。
所以她们就不让她死。
只是让她叫。
惨叫声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爆发,在蛇洞里回荡,传到每一个角落。
传到女王耳朵里的时候,古塔娜正在自己的洞窟里喝酒。
她听着那声惨叫,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旁边的老祭祀蛇小心翼翼开口:“陛下,她们这么搞那个老女人,您不管管?”
古塔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管什么?”
“她毕竟是您的……”
“我的什么?”
老祭祀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古塔娜放下酒杯,尾巴尖在石椅上轻轻敲着。
“她又没死。”她说。
老祭祀蛇不说话了。
又一声惨叫传来,比刚才还惨烈。
古塔娜的尾巴尖晃得更欢了。
与此同时,山下。
官兵大营。
王铁柱蹲在帐篷角落里,面前站着三个“高手”。
一个使剑的,号称剑神传人,舞起剑来虎虎生风——就是砍树枝都砍不断。
一个使刀的,号称刀霸天下,一刀下去石头裂成两半——劈的是早就裂开的石头。
一个使拳的,号称拳镇山河,一拳能把人打飞三丈远——被他打飞的那个是事先安排好的托儿。
“三位,”王铁柱开口,“你们到底行不行?”
“怎么不行?”剑神传人瞪眼,“看不起谁?”
“那你们上山打蛇怪去啊。”
三位高手对视一眼。
“这个……”刀霸天下开口,“我们得先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法器。”
“对,法器。”拳镇山河接话,“降妖除魔,得靠法器。”
“法器在哪?”
“在……在路上。”
王铁柱看着他们仨,沉默了。
他花光了和佩玲攒了十年的私房钱,请来这么三个玩意儿。
帐篷帘子一掀,一个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