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倒是带到这床榻上来了。”
骆尘轻笑一声,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双手,对准那两团近在咫尺的滚圆肉球,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下去。
两声清脆嘹亮的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室内炸响。
马轶那紧致柔美的左臀,以及伊兰提那丰腴如绵的右臀,在这一记重击下几乎同时剧烈地震颤起来。
骆尘停下动作,眼神中带着一抹玩味,凝视着那两抹肉色的余韵。
马轶的臀肉被拍击后呈现出一种如同紧绷弓弦般的快速高频颤动。
那团肉球像是有生命般跳跃着,划出一道凌厉而优美的弧线,随即迅速恢复紧致,透着一股将门女子的刚烈与韧劲。
而伊兰提那边,则是截然不同的异域风情。
那肥硕臀围,在受力后如同投石入湖,荡开了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极其绵软的肉浪涟漪。
白腻的肉体在大开大合地摇晃中,散发出一种极致的诱惑。
“骆尘……你……”
马轶被这一巴掌拍得魂儿都飞了一半,她羞愤地咬着下唇,虽然屁股还在因为余震而阵阵酥麻,却倔强地不肯塌下腰去。
她回头瞪了骆尘一眼,那双英气的凤眼里此时满是迷离的水雾,声音细若蚊蝇:“你这……这算哪门子检阅……”
“噢?看来马将军对本帅的赏赐不太满意?”
骆尘又是一挑眉,目光转向另一边。
伊兰提此时正侧过头,金发扫过她那雪白的肩膀。
她感受着臀部那股挥之不去的火热,不仅没有羞涩,反而变本加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还在微微晃动的丰满臀肉主动去磨蹭骆尘的手背。
“呵呵。”伊兰提碧蓝的眸子紧紧锁住骆尘,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骆尘,我早就说过……你最合适的女人难道不是我吗?还记得我们以前在领馆里的狂欢吗,我的马术如何?”
马轶听到这话,气得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她银牙一暗咬,索性也豁了出去,双臂再度用力撑起,将腰肢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让屁股的浑圆曲线更加显眼地呈现在骆尘眼前。
“伊兰提指挥官,这里是大桓的骏州,不是你的骑士领地。”马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嗔,她回头看向骆尘,眼神中竟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妩媚与争强好胜,“要论马术,我才是你亲自教出来的。”
骆尘看着两团肉球在灯火下竞相摇曳,那种肌肉的律动感与脂肪的包裹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扬起手。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的拍打,而是五指张开,分别复上了那两处正不甘示弱颤动着的私密部位。
“既然两位都觉得自己更胜一筹,那今夜,本帅就亲自下场,看看谁才是这定边城最难攻克的防线。”
骆尘站在两女臀后,他并没有急于雨露均沾,而是先将目光落在了那由于情动而主动摇曳生姿的伊兰提身上。
伊兰提依然保持着那个像母马般屈辱且诱人的姿势,全身不着一缕,唯独那条精巧的白色丝制内裤,此时正尴尬且色情地褪在她的左侧小腿处,紧紧地勒在那圆润如玉的踝部。
骆尘的目光不断在她的身上游走,从她的肩膀游走到那深陷的脊沟,最终定格在那由于撅起而显得愈发肥硕、甚至微微颤动的臀瓣上。
“伊兰提,就让我先试试你的防守吧。”
骆尘低笑一声,右手猛地拍在那团如浪花般翻涌的白肉上。
伊兰提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颤鸣,丰满臀肉在这一记重击下荡开了惊心动魄的肉浪涟漪,那条勒在足踝的丝内裤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更添了几分沦为俘虏的淫靡。
骆尘没有再犹豫,他解开长袍,将肉棒抵住了那处早已水润不堪的秘径。
“塞满我……骆……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
随着骆尘腰腹的一记发力,那根肉棒蛮横地捅穿了空气与爱液的阻力,直插最深处的花心。
“啊——!!!”
伊兰提的尖叫声瞬间响起,骆尘双手死死扣住那由于受力而向两边无力张开的肥硕臀瓣,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啧啧声。
这种重装骑兵般的对撞感,让伊兰提觉得自己像是战败的骑士一样被对面的骑士反复碾压。
她那对硕大且丰满的峰峦随着撞击疯狂地拍打着锦被,乳晕在灯影下晃成了一片迷离的晕红。
骆尘越干越狠,每一次都退到边缘,再以一种攻城撞的力道重重撞入,两人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攻城战。
“骆……太大了……要把我撞碎了……唔唔……”
伊兰提的娇吟逐渐变得破碎,她那双矫健的长腿开始乱蹬,那条褪在踝部的丝裤成了她最后的遮羞布,却又在疯狂的摆动中成了最下流的装饰。
由于骆尘的尺寸实在惊人,伊兰提只觉得内里被撑到了极限,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抚平。
那种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的热流,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最终,在骆尘如狂风骤雨般的深顶后,伊兰提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哭腔,在剧烈喷出的潮汐中,瘫软成了骆尘身下的一摊烂泥。
那对惊人的白皙臀肉,在最后一丝高潮的余震中,还在不甘地微微抽搐。
随后,骆尘将目光缓缓落在了并排趴在另一侧的马轶身上。
马轶此时早已全身赤裸,那身红色的内衣此时正凌乱地堆叠在榻下,全身上下仅在腰间系着一根红色的丝质带子,那带子由于她撅起屁股的动作,陷进了她那紧凑且富有弹性的臀沟深处,将那原本就饱满圆润的臀部勒成了两枚极具张力的火红寿桃,和伊兰提的蜜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甚至在刚才骆尘征服伊兰提时,心中还升起过一丝不服输的嫉妒。
可当她亲眼目睹了伊兰提是如何在骆尘的肉棒下溃不成军时,马轶竟然开始害怕起来。
“不……骆尘……别……”
当骆尘那带着伊兰提余温的身体欺压上来时,马轶的身子猛地一僵,曾经在战场上英姿过人的双手,此刻却死死地抓着枕头。
她试图并拢双腿,试图塌下那高高撅起的紧致臀部,可腰间那根红色的丝带此刻却成了束缚她的缰绳。
骆尘的大手按住她的纤腰,然后将肉棒地抵住了马轶的蜜穴口。
“马将军,那我就开始了。”
骆尘没有多余的废话,双手猛地扣住那如雪的圆臀,腰腹发力,那肉棒便借着马轶体内晶莹的爱液,齐根没入了那温热湿润的深处。
“唔啊——!”
马轶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娇吟,不知道是骆尘的力道太重,还是她的双手因为太僵硬而有点无力,她那对原本撑在床上的双臂瞬间脱力,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撞到了床头。
“啊——!痛!骆尘……你混蛋……出去……快出去……呜呜……”
骆尘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他没有停下,反而在马轶身体上开始了更为疯狂的大开大合。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征服战。
由于马轶的身体极具弹性,那对被红绳勒住的浑圆臀部在撞击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张力,红绳不断摩擦着娇嫩的缝隙,带起一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