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的舌头退出来,往下移,顶在肛门上。
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我的舌头滑进去。
里面很热,很滑,那些蓝莓味的液体还在,混着肠道里的黏液,裹着我的舌头。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不是那种被强迫的痉挛,而是某种……失控的痉挛。
她的阴道在收缩,肛门也在收缩,前后一起夹着我的舌头。
那些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阴道的,肛门的,混在一起,流进我嘴里。
蓝莓的甜,肠液的苦,阴道分泌物的酸,全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温热温热的。
我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着,像是什么机器,不受控制地运转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是在吸我的舌头。
她的肛门也在收缩,夹着我的舌尖。
她高潮了。
前后一起。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液体喷出来,直接喷在我脸上。
她的肛门也收缩着,夹着我的舌头,一股液体从缝隙里涌出来,混着那些蓝莓味的残留物。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腿在支架上抖着,高跟鞋掉了一只,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手抓着扶手,指甲掐进皮革里,嘴里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低沉的、连续的、像是野兽在呜咽的声音。
我的脸埋在她屁股里,舌头还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那些液体还在流,顺着我的下巴滴下去,落在地上。
然后,我感觉到了。
那个金属笼子——那个王仁给我戴上的贞操锁——它在勒我。
不是普通的勒,是那种……那种要爆炸的勒。
我的身体在反应,但那个笼子禁锢着我,让我无法勃起,只能憋着,憋得生疼。
然后,那种感觉来了。
不是射精,因为那个笼子不让我射。
是某种更深的、更剧烈的、像是整个身体都在爆炸的感觉。
一股热流从我小腹涌出来,冲到那个金属笼子里,被堵住,然后倒流回去。
我的裤裆湿了。
不是尿。是那种东西。它从笼子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我的内裤,浸湿了我的裤子,顺着大腿流下去。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的舌头还插在妈妈体内,我的脸还埋在她屁股里,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听到笑声。很多笑声。王仁的,黑手的,王大的,王二的。他们都在笑。
“好家伙!”王二笑得在地上打滚,“他射了!穿着那个笼子也能射!哈哈哈哈!”
“不是射。”黑手冷冷地说,“是憋出来的。那个笼子不让他射,憋不住了就从旁边漏出来。”
“那叫什么?”王大问。
“叫漏精。”黑手说,“比射还爽。他妈的,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变态。”
我的脸还埋在妈妈的屁股里,不敢抬起来。我的舌头还插在她体内,不敢动。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着我的皮肤。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从妈妈的屁股上拉起来。
是王仁。
他弯下腰,看着我的脸。
他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嘴里烟草的气味。
他的眼睛眯着,嘴角微微上翘,那种表情——不是嘲笑,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审视。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的脸上还沾着那些液体,蓝的黄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你在舔你妈的屎。”他说,一字一顿,“你在舔你妈的逼。你穿着贞操锁,漏了一裤裆。”
他松开我的头发,站起来,低头看着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摇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走到妈妈身边。妈妈还趴在椅子上,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王仁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儿子,在舔你。”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扶手之间。
“你听到了吗?”王仁提高了声音,“你儿子在舔你的逼和屁眼。他射了。穿着那个笼子,射了一裤裆。”
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王仁看着我,又看了看妈妈,然后又看了看我。他的眼睛里那种光更亮了,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
“有意思。”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我。黑手也跟着坐下来,王大和王二也找了位置坐下。他们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我跪在地上,脸上还沾着那些液体,裤裆湿了一大片,舌头还伸在外面,像一条狗。
“行了。”王仁终于开口,“去洗洗吧。今天就这样。”
我站起来,腿在发软。我转身往淋浴房走,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还趴在八爪椅上,屁股高高撅着,开裆处露出她的下体,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脸埋在扶手之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我不知道那是高潮的余韵,还是她在哭。
---
我站在淋浴房的花洒下面,热水浇在脸上,冲掉那些蓝的黄的透明的液体。
水流进嘴里,我尝到了残留的蓝莓味,还有那种微苦的、微酸的气味。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室里的镜子无处不在,淋浴房里也有一面,从地面到天花板,映出我全身。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光着身子,胸口上还有那个贞操锁的勒痕,裤裆湿了一大片,脸上还有没冲干净的痕迹。
我的舌头还伸在外面。我把它收回来,但那股味道还在嘴里,怎么漱口都去不掉。
蓝莓的甜。肠液的苦。阴道分泌物的酸。还有皮肤上微微的咸。
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我从未尝过的味道。不是好吃的,也不是难吃的。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
我关上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裤裆那片湿迹还在,我用手遮着,从淋浴房里出来。
镜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妈妈不在了,王仁他们也不在了。
只有那把八爪椅还立在那里,椅面上还残留着那些液体的痕迹,蓝的黄的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把椅子,看着那些痕迹。然后我转过身,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个小瓶子还在枕头下面。我拿出来,倒出一粒药丸,白色的,很小的,咽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那些画面还在眼前——妈妈撅起的屁股,那些金属环,那个张开的肛门,那些喷出来的液体,还有我的舌头,在那些液体里搅动。
我的手伸到裤裆里,摸到那个金属笼子。
它还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