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三天。ht\tp://www?ltxsdz?com.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牛山的雾气还没散尽,从窗户望出去,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我站在镜室门口,手里端着那个不锈钢托盘。
托盘上是今天灌肠用的东西——一瓶乳白色的椰子香型清洁液,一套崭新的灌肠器,还有那个肉色的电动肛塞。
肛塞是张医生三天前拿来的,说是“医用级硅胶,内置振动马达,可以通过遥控器调节频率和强度”。
它的尺寸和王二的阳具一模一样——王仁特意让张医生用模具翻模的,1:1复刻,连那些肉疙瘩的分布都分毫不差。
“进来。”
是黑手的声音,从镜室里面传出来。
我推开门。
镜室里的灯已经全亮了——白色的主灯,加上那些旋转的彩灯,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在四面八方的镜子里反射着,照得整个地下室像一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
黑手站在屋子中央,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内裤。
他的身体很壮,肌肉虬结,皮肤黝黑,像一尊用黑铁铸成的雕塑。
他的手里拿着一卷红色的棉绳,正在那里整理,把绳子理顺,对折,打结。
他的身后,是那个新装的东西——情趣约束架。
那是张医生让人三天前送来的,据说是从日本进口的,专门用于sm调教。
整个架子是黑色的不锈钢管焊接而成,造型复杂,像某种精密的仪器。
底座是一个正方形的框架,四角有万向轮,可以推动。
从底座向上延伸出四根立柱,支撑着一个椭圆形的框架。
框架的中间是一张可调节角度的皮革床面,床面的两端各有一个头枕和脚架。
但最复杂的是那些附加的装置——床面两侧有可调节的臂架,下方有可升降的腰托,上方有可旋转的吊环,还有无数个固定绳索的挂钩和卡扣。
整个架子的设计理念就是让被束缚者完全暴露,完全无法动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可以被任意角度地固定和调整。
妈妈已经在架子上了。
她仰面躺着,身上只穿着一条紫色的开裆连裤袜。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条丝袜——颜色是很深的紫,近乎茄子的那种,但在灯光下会泛出一种幽暗的光泽,像是某种名贵的丝绸。
裆部的开口很大,从会阴一直开到腰际,把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脚上穿着同色系的高跟鞋,紫色的漆皮,鞋跟足有十五厘米,细得像一根针,鞋面上有几条交叉的绑带,一直缠绕到脚踝。
她的身上绑着龟甲缚。
那是黑手的手艺。
红色的棉绳从她的双肩开始,绕过乳房,在胸前交叉,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绳子继续往下,在腹部打结,然后穿过裆部,在会阴处收紧,最后绕到背后,打成一个复杂的菱形图案。
整个绳缚非常紧,绳子嵌进她的皮肤里,把那些纹身——小腹上的蛇与玫瑰,背上的翅膀与奴字——勒得有些变形。
她的四肢被固定在约束架的各个部位上。
双臂向上举过头顶,手腕被绑在床面两侧的臂架上,手肘微微弯曲,像是投降的姿势。
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架在床面两端的脚架上,膝盖弯曲着,小腿悬空。
脚架的角度调得很高,她的腿几乎被抬到了和身体垂直的角度,紫色的高跟鞋在彩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妖冶的光。
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个肉色的肛塞——电动的那种,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遥控接收器。
肛塞的尺寸和王二的阳具一模一样,那些肉疙瘩的分布也分毫不差,从外面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圆形底座,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慢。她的头发散开,铺在头枕上,有几缕垂下来,在彩灯的照射下泛着光。
黑手走到她身边,检查了一下绳缚的松紧。
他拉了一下裆部的那根绳子,绳子收紧,勒进她的会阴里。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睛。
“灌了没有?”黑手头也不回地问我。
“还没。”
“灌。”
我走过去,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工具车上。
我拧开那瓶椰子香型的清洁液,倒进灌肠器里。
液体是乳白色的,稠稠的,闻起来有一股甜腻的椰香,像是某种热带鸡尾酒。
我蹲下来,一只手握住肛塞的拉环。
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很多次,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灯光太亮了,镜子太多了,妈妈身上的绳缚太紧了,那条紫色丝袜的颜色太深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我慢慢拔出肛塞。
那些肉疙瘩一个一个地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她的括约肌收缩着,配合着我的动作。
当整个肛塞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约束架的皮革床面上。更多精彩
我把灌肠器的管子插进去。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在紫色丝袜的腰口下面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在一起,但没有发出声音。
2000毫升全部灌了进去。
我拔出管子,拿起那个电动肛塞。
肛塞的表面涂了一层润滑油,滑溜溜的,在我手心里滚动。^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把它对准她的肛门,慢慢往里推。
那些肉疙瘩一个一个地挤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她体内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忍多久?”我问黑手。
“不用忍。今天不排。”黑手说,“就塞着。”
我点点头,退到旁边。
这时候,门开了。
王仁走进来,后面跟着张医生和王二。
王仁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敞着怀,露出黑黝黝的胸毛。
张医生穿着一件白大褂——他在镜室里总是穿白大褂,像是真的在诊所里一样。
王二跟在最后面,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花短裤,笑嘻嘻的。
王大最后一个进来,手里端着摄像机。他把摄像机架在屋子中央的三脚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约束架上的妈妈。
王仁走到约束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
妈妈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像是刚从梦里醒来。
她看到王仁的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恐惧,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