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粪便残渣。
她的脸微微泛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再来一次。”王仁说。
第二次灌肠用的是清水加了一点盐。
张医生说这是为了帮助肠道排出残留的物质,同时补充一点电解质,防止脱水。
一千毫升,注入,保持,排出。
妈妈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
那天晚上,张医生在客房里待到很晚。
我路过的时候,从门缝里看到他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写一篇重要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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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十五分,我推开淋浴房的门,张医生已经在了。
他站在那个不锈钢罐子前面,检查着里面的营养灌肠液。
液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颜色是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用温度计测了一下--三十八度,正好。
“可以了。”他说,把温度计收进口袋,“今天开始用新的。”
妈妈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日本进口的,据说是一种特殊材质,可以在接触营养液时释放某种微量元素。
丝袜是肉色的,很薄,很透,几乎看不到,但在灯光下会泛出一种淡淡的光泽。
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今天的感觉会不一样。”张医生走到她身边,声音很平静,像是一个医生在向病人解释治疗方案,“液体会比清水稠一点,温度比体温略高,进入肠道的时候会感觉暖暖的。『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不要紧张,放松,让液体自然流入。”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
我走到她身后,拿起灌肠管。
管子是新的,透明的硅胶材质,比以前的更软,更细,末端有一个圆润的球形头,可以减少插入时的不适感。
我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点润滑剂--也是张医生带来的,水溶性的,无色无味--然后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我拧开阀门,营养液开始流入。更多精彩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了?”张医生问。
“暖的。”她说,声音很轻,“很暖。”
“正常。”张医生说,“肠道对温度的敏感度很高,三十八度是最舒适的温度。以后都是这个温度。”
液体在持续流入。
我盯着罐子上的刻度表,指针从零开始,慢慢转到了五百,然后是一千。
妈妈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但没有那种紧绷的、忍耐的表情--她的眉头是舒展的,嘴唇是放松的,甚至在液体注入到一千二百毫升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点。
“感觉怎么样?”张医生问。
“很奇怪。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妈妈说,“不像以前那么……胀。是那种……很满的感觉,但不难受。”
“因为营养液的渗透压和人体体液相近,不会刺激肠道产生强烈的便意。它会慢慢地被肠道吸收,所以胀感会逐渐减轻,而不是越来越重。”
液体注入到了一千五百毫升。
我关掉阀门,拔出管子。
妈妈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液体流出来--她收得很紧,把那些营养液锁在了体内。
“保持十分钟。”张医生说,“让肠道充分吸收。”
他拿出一个计时器,按下开关,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秒针开始走动,滴答滴答的,在安静的淋浴房里格外清晰。
妈妈站在那里,双手举过头顶,肚子微微隆起,身上泛着光的丝袜,脚下是冰冷的瓷砖。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十分钟到了。计时器响了。
“排。”张医生说。
妈妈弯下腰,双手撑在马桶盖上,撅起屁股。
她的肛门张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但不是以前那种喷涌式的--以前灌完清水,排的时候是哗的一下,像水龙头被拧开;现在不一样,液体流出来的速度很慢,很均匀,像是在倒一瓶浓稠的果汁。
“看到了吗?”张医生对王仁说,王仁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颜色变了。”
确实变了。
灌进去的液体是乳白色的,排出来的液体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气味不是以前那种腥臭味,而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混着一点酸酸的味道,像是某种发酵过的水果。
“肠道在吸收营养。”张医生说,“乳白色的部分是氨基酸和脂肪,被吸收之后,剩下的就是水分和代谢产物。她的肠道吸收功能很好,比预期的要好。”
妈妈站起来,转过身。
她的脸色比灌肠之前好了很多--不是那种苍白的、疲惫的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微微泛红的白。
她的眼睛亮了一些,嘴唇也不那么干了。
“感觉怎么样?”张医生问。
“很舒服。”妈妈说。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肚子里……暖暖的,很舒服。”
张医生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以后每天两次,早上和晚上。配方会根据她的身体反应做调整。”他看了王仁一眼,“半个月之后,你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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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妈妈的气色明显好转了。
她的体重回升了,不是那种虚浮的、水肿式的回升,而是一种扎实的、健康的回升。
她的脸颊上有了一点肉,颧骨不那么突出了,嘴唇的颜色从苍白变成了淡粉色。
她的手腕上的骨节不那么分明了,皮肤下面有了一层薄薄的脂肪,摸起来比以前更柔软,更光滑。
张医生每天晚上都会调整配方。
第三天的时候,他在营养液里加了小分子胶原蛋白肽。
第五天的时候,他加了左旋肉碱和共轭亚油酸。
第七天的时候,他加了一种叫“gaba”的东西--他说这是一种神经递质,可以通过肠道吸收,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有放松和抗焦虑的效果。
“她的肠道吸收效率在持续提升。”张医生在第七天的早晨对王仁说。
他们站在淋浴房外面,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妈妈。
她正在接受早晨的灌肠,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肚子微微隆起,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享受--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