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继续。
接下来是一段我没想到会被放出来的内容--王二操完之后,小安走过来,蹲在八爪椅前面,把头埋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舔她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
她的舌头很长,很灵活,在妈妈的阴唇上舔来舔去,发出啧啧的声音。
然后是张医生--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在上面写着什么,偶尔抬起头看一眼,推一推眼镜。
然后是王仁。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切。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一个观众在看一场演出。
偶尔他会说一句话--“再深一点”、“慢一点”、“让她再高潮一次”--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录像放了整整一个小时。
放完之后,客厅里很安静。
没有人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地板上,照在那台八十五寸的电视上,照在墙上那些妈妈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她穿着各种颜色的丝袜--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红色的,紫色的,金色的,浅蓝色的--摆着各种姿势,表情从最初的恐惧到现在的平静,像一条从浑浊变得清澈的河流。
王仁关掉电视,转身看着妈妈。
“今天下午,地下室的投影仪也会放。放的是国外的片子,日本的,欧美的。你要看,要学。”
妈妈点了点头。
“还有你。地址LTXSD`Z.C`Om”王仁看了我一眼,“你也看。你也学。”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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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地下室。
别墅的地下室被王仁买下之后就彻底改造过。
原来是一个半地下式的车库和储物间,现在被打通、扩建、装修,变成了一个综合性的调教空间--王仁叫它“镜室”。
不是一间房,是一个套间,包括一个浣肠室、一个镜室(狭义上的调教室)、一个衣帽间、一个淋浴房,以及最近刚改造完成的健身房。
健身房是张医生来的第一周开始改造的。
王仁把地下室最里面的一间储物间打通,扩大了面积,铺上了专业的运动地胶,装了整面墙的镜子--和镜室里的一样,从地板到天花板,把整个空间映得无限深远。
跑步机、椭圆机、划船机、哑铃架,一应俱全。
所有的器材都是黑色的,很专业,很冷硬,像一个小型的私人健身房。
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健身房。
跑步机的扶手上装了额外的绑带--不是用来固定的,是用来束缚的。
跑步机的控制面板被改装过,可以远程控制速度和坡度。
墙角装了两个摄像头,可以全方位记录。
最特别的是--每一个器材旁边都预留了一个插座,用来给各种“穿戴设备”充电。
投影仪装在健身房的对面的墙上--不,是装在镜室和健身房之间的那面墙上,原来是一面白墙,被刷上了专业的投影漆,变成了一百二十寸的幕布。
投影仪是4k激光的,画质比客厅的电视还好,即使在开着灯的情况下,画面依然清晰锐利。
下午两点整,地下室的灯关了。只有投影仪的光,把整面墙照得雪白。
健身房的地上铺着瑜伽垫,妈妈坐在上面,盘着腿,背对着投影仪。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浅灰色的,很薄,很透,在投影仪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冷冷的银光。
丝袜是全身式的,从脖子到脚趾,把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只有脸和手脚露在外面。
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暴露出来--但在地下室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楚。
王仁坐在跑步机旁边的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
小安站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
张医生坐在投影仪旁边,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
我站在妈妈身后,身上只穿着那条男士贞操裤,光着上身,光着脚。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开始。”王仁说。
张医生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日本女人的脸。
很漂亮,长得很精致,化了淡妆,嘴唇是淡粉色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子。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袜--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那种全身式的、网眼很大的、每一个网眼中间都露出一块皮肤的款式。
她跪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面前是一个男人--只露出下半身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裤,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这是日本的系列作品。”张医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平静,像是在做学术讲解,“这个系列的核心理念是『美的服从』--不是通过暴力和恐惧来摧毁意志,而是通过美感和愉悦来重塑认知。被调教者不是在忍受,而是在享受。她不是在服从,而是在渴望。”
屏幕上的日本女人开始接受灌肠。
灌肠器是透明的,里面的液体是淡粉色的--张医生说那是加了草莓香精的营养液。
男人把灌肠管插入她的肛门,慢慢推入液体。
女人的表情很放松,甚至微微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亮。
液体注入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不是紧张,而是那种很舒服的颤抖--像泡温泉时身体被热水包围的那种感觉。
“注意她的呼吸。”张医生说,“她在控制呼吸。吸气,屏住,呼气,屏住。这个节奏可以帮助肠道放松,减少便意。”
妈妈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跟着屏幕上的女人一起呼吸--吸气,屏住,呼气,屏住。
她的身体在跟着那个节奏微微起伏,像水面上的涟漪。
灌完之后,男人没有让她立刻排,而是让她保持那个姿势,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的表情不是忍耐--而是一种期待,一种安静的、耐心的期待,像是在等待某种美好的东西。
“保持的时间越长,肠道的吸收效率越高。”张医生说,“而且,保持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训练--学会控制身体的本能,把排便的冲动转化为一种可以被掌控的感觉。”
十分钟后,男人让她排。
她站起来,走到一个专门设计的马桶前面--不是普通的马桶,是一个很低很矮的、像日式蹲坑一样的装置,上面有一个扶手。
她双手扶着扶手,慢慢蹲下去,屁股悬在坑上面,然后放松括约肌。
那些淡粉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速度很慢,很均匀,颜色变成了淡橘色,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笑,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很舒服的事。
“看到了吗?”张医生说,“排的时候也要控制。不是一下子全部排出来,而是一点一点地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