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浅粉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个浑圆的球。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十分钟。”我说。声音很干。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我能看出来,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感觉了,甚至开始期待--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把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吐出来。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因为接下来,就是那个部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玫瑰花香和淡淡的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甜甜的,酸酸的,让人有点头晕。
我把她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她的腿有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胳膊。然后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
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阴毛被剃光了,光秃秃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
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营养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上面也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我的胃翻了一下。
不是恶心--我见过比这更脏的东西。是因为我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我妈妈的阴部和肛门。我要用舌头去舔它们。
“快一点。”王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站在浣肠室的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们。
王二站在他身后,光着脚,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表情。
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玫瑰花香还在,但被体液的腥味盖住了一部分。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不要只舔外面。”王仁的声音,“里面也要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全部舔干净。”
我睁开眼睛,把舌头伸得更深一些。
舌尖探进了她的阴道口,里面是更湿、更热的,味道更浓--咸味更重了,甜味更淡了,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酸酸的味道。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我的舌尖。
“继续。”王仁说。
我把舌头收回来,移到会阴--那是阴道和肛门之间的一小块皮肤,很薄,很嫩,上面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我舔了一下,味道是苦的,混着玫瑰花的甜味,像某种奇怪的鸡尾酒。
然后是我的肛门。
她的肛门很小,紧紧地闭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用舌尖碰了一下,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缩了,像一朵花在闭合。
我舔了一下,味道是最重的--苦的,涩的,混着玫瑰花香,还有一种很浓的、发酵过的酸味。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的,也不是难受--是一种很奇怪的反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触发了。
她的呼吸变快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种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呻吟,也不是喘息,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细细的、颤颤的声音。
我继续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一遍,两遍,三遍。
我的舌头上沾满了那些液体--咸的,甜的,苦的,酸的,涩的,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我的口水在分泌,和那些液体混在一起,从我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妈妈的身体开始放松了。
一开始,她是绷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臀部的肌肉也绷得很紧,像是在抵抗什么。
但随着我的舌头一遍一遍地舔过她的下体,那些肌肉慢慢松开了。
她的腿不再那么僵硬了,她的臀部不再那么紧张了,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更均匀。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动--不是那种刻意的、有意识的动,而是一种本能的、下意识的动。
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更贴近我的嘴。
她的大腿在微微张开,给我更多的空间。
她的肛门在微微放松,然后又收紧,像是在回应我的舌头。
她在享受。╒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告诉我。
她的皮肤变得更热了,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她的肌肉变得更柔软了。
她不再是一个被迫接受的人,而是一个主动参与的人--她在配合我,在引导我,在享受我。
“停下来。”王仁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抬起头,舌头还伸在外面,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僵住了。
王仁走过来,站在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什么感觉?”他问。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她的脸红了--不是那种羞耻的红,而是一种兴奋的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我问你,什么感觉?”
“……很奇怪。”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一开始……很恶心。但是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变舒服了。”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他的舌头很软,很热……舔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面一直传到……全身。”
王仁点了点头。
“这就是调教。”他对我说,“不是用暴力,不是用强迫,而是用身体的本能。她的身体喜欢被舔,就像她的肠道喜欢被灌肠一样。你不需要说服她,你只需要让她的身体体验到快感,她的身体就会自己做出选择。”
他看了妈妈一眼。
“明天继续。每天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让他舔。直到你不再觉得恶心,直到你开始期待。”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但我看到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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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我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