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妈妈掀开一张空床的被子,然后弯下腰,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在闻我的味道。
我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她的手在床单上抚摸着,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睡裙的领口滑下去,露出大半个乳房--比一个月前丰满了许多,乳沟很深,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杰。”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我没有回答。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又叫了一声:“小杰……你在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像是在梦呓。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思念,而是一种渴望,一种身体深处发出的、无法控制的渴望。
她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的手在睡裙的裙摆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妈。”我叫了一声。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在干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板。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绞来绞去,像一个被抓住做错事的小女孩。
睡裙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她的乳房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来叫你……该灌肠了。”
“你在我床上闻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味道。”
“什么味道?”
“……你的味道。”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枕头上有你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还有……还有你的体味……很好闻……”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能看到她的乳头在睡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顶在蕾丝面料上,清晰可见。
她的双腿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那是她兴奋的表现,我已经学会了辨认。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我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低头能看到她的发顶--黑色的头发,有些乱,但很亮,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茉莉花的,和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淡淡的体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很奇特的、让人有点头晕的气息。
“你想灌肠了?”我问。
她点了点头。
“你想让我给你灌肠?”
她又点了点头。
“你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我房间,闻我的枕头,然后叫醒我,让我给你灌肠?”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回答--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双腿夹得更紧了,睡裙的裆部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水渍--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从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浸透了睡裙的裆部,在白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浅色的、慢慢扩散的圆。>ltxsba@gmail.com>
“你想让我给你灌肠,然后把你抱到马桶上,看着你排泄,然后帮你舔干净--你想这样,对吗?”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湿了--不是泪水,是一种很亮的、湿润的光。
“……想。”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那你自己说。说完整。”
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松开了,然后慢慢抬起来,放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手指是凉的,但指尖是热的。
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慢慢地滑过,感受着我光着的、没有穿衣服的皮肤--我每天早上都光着上身睡觉,贞操裤是二十四小时不摘的。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妈妈想让你给妈妈灌肠。然后……把妈妈抱到马桶上……看妈妈排泄……然后帮妈妈舔干净。”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妈妈喜欢……小杰给妈妈灌肠。妈妈喜欢……小杰看着妈妈排泄。妈妈喜欢……小杰的舌头。”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薄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她的身体向前倾,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胸膛上,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丝绸。
“妈妈想让你帮妈妈。”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
我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
胯下的贞操裤里,我的阴茎在硬--但被金属框架勒着,硬不起来,只能充血,只能胀痛,只能被那个冰冷的壳子压回去。
“好。”我说。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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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没有穿丝袜--这是新配方调教开始之后的变化之一。
张医生说,为了让她的身体更好地吸收营养物质,灌肠的时候不能穿任何束缚性的衣物,让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让毛孔自由地呼吸。
所以她光着身体站在浣肠架前。
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健康的光泽--不再是之前那种苍白的、缺乏血色的白,而是一种白里透粉的、润泽的颜色。
她的乳房比以前丰满了许多,c杯,很挺,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是玫瑰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很细,马甲线很明显,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她的臀部很圆,很翘,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臀瓣之间的缝隙很深,能看到肛门--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她的双腿比以前丰满了,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膝盖骨微微凸起。
她的脚踩在白色的瓷砖上,脚趾微微蜷缩,脚底粘着两枚跳蛋--这是张医生的新要求,灌肠的时候也要刺激脚底,据说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加速新陈代谢。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新配方的,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牛奶,但更稠一些,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楚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是一种很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干的味道。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