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的,也不是最弱的,而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不高不低的刺激。
假阳具在震动,在旋转,在加热;肛塞在震动,在旋转,在加热;脚底的跳蛋在震动,在刺激着她的足底穴位。
所有的刺激都同时存在,同时作用,同时把她推向那个临界点--
但她到不了。
差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像一个在悬崖边上的人,手已经够到了对面的扶手,但就是差那么一厘米,抓不到。
她的身体在尖叫,她的灵魂在尖叫,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求你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让我高潮……我什么都愿意……”
“还有五公里。”王仁的声音像一把尺子,冰冷地量着她的痛苦。
妈妈继续踩。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
她的爱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裆部的剪口涌出来,顺着车座子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
距离:18公里。19公里。19.5公里。
“还有五百米。”王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妈妈的腿在疯狂地踩。
她已经不是在骑了,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在驱动那两条腿。
她的呼吸变成了尖叫--不是那种大声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细的、长长的呻吟,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到了,到了,就要到了。
王仁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19.8公里。19.9公里。20公里。
“到了。”他说。
然后他把遥控器上的所有模式都推到了最大。
假阳具的震动从波浪式变成了狂暴式--不是有节奏的震动,而是一种混乱的、疯狂的、不可预测的震动,频率和幅度都在随机变化,有时候像电钻,有时候像锤击,有时候像无数只手指同时在她的阴道壁上弹奏。
它的旋转速度也加到了最快,每秒钟五到六圈,像一个失控的陀螺在她的体内旋转,把她的阴道壁搅得天翻地覆。
加热温度也升到了最高,四十度,比体温高一点,那种温热的、灼烧的感觉从阴道传到子宫,从子宫传到卵巢,从卵巢传到全身。
肛塞也到了极限。
它的震动频率比假阳具还快,每秒钟十次以上,像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在她的肛门里轰鸣。
它的旋转方向不再是顺时针或逆时针,而是随机切换--顺转两圈,逆转两圈,顺转一圈,逆转三圈--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只有混乱和疯狂。
加热温度也升到了四十度,那种温热的感觉从肛门传到直肠,从直肠传到结肠,从结肠传到腰椎,从腰椎传到大脑。
脚底的跳蛋同时开到了最大功率。
不是波浪式,不是脉冲式,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最高强度的震动。
那种震动从足底传到小腿,从小腿传到大腿,从大腿传到会阴,然后和体内的两个东西的震动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毁灭性的共振。
妈妈的身体炸了。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表演式的呻吟,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不可控制的、野兽一样的嚎叫。
她的身体在动感单车上痉挛着,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臀部的肌肉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假阳具和肛塞被她的肌肉夹得死死的,一动不动。
然后--
她的爱液喷出来了。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一股温热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喷涌而出,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压力很大,喷得车座子上、车架上、地板上到处都是。
肛塞也被挤出来了一点,一股淡黄色的、半透明的肠液从她的肛门里涌出来,和爱液混在一起,从裆部的剪口喷出去,喷在动感单车的前方,喷在地板上,喷在王二的脚上。
她在潮吹。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排山倒海的、不可控制的、全身都在参与的潮吹。
她的爱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像海浪一样,一波比一波猛烈。
她的身体在痉挛,她的腿在抽搐,她的手臂在发抖,她的手指在车把手上死死地抓着,指节发白。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的女人也在高潮,也在尖叫,也在潮吹。两个声音混在一起,在健身房里回荡,像一首疯狂的、扭曲的二重唱。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
她的头低下去,下巴抵在车把手上。
她的嘴还张着,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只露出眼白,瞳孔消失在了眼眶的深处。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满足的笑容。
然后她松开了车把手。
她的身体从动感单车上滑下来,瘫倒在地上,躺在那个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一下一下的,像水面上的涟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白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但她的嘴角--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
她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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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里很安静。
只有动感单车飞轮慢慢停下来的嗡嗡声,和屏幕上视频里女人还在继续的呻吟声。
妈妈躺在地板上,身体蜷缩着,天蓝色的瑜伽裤被汗水浸透了,裆部的剪口向两边翻开,露出她的下体--红红的,肿肿的,湿湿的,爱液和肠液还在慢慢地从她体内渗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的运动鞋里也在往外渗液体--脚底的跳蛋还在震动,虽然王仁已经关掉了,但那种震动的余韵还在她的脚底残留着,让她的脚趾不自主地蜷缩。
王仁站在动感单车旁边,手里还拿着遥控器。
他看着地上的妈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惊讶,不满足,也不兴奋。
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把遥控器放在车把手上,转过身,面对着我们。
“不错。”他说,“第一次骑行训练,完成。”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评价一个员工的工作表现。
然后他开始脱裤子。
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粗暴的脱法,而是一种很从容的、很自然的动作。
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的阴茎露出来了--很大,即使是半硬的状态,也有十五厘米左右。
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慢慢地撸动。
动作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