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台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大概是王仁提前准备的——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她的脸很热,很红,皮肤在毛巾的擦拭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然后我擦掉她脖子上的、锁骨上的、乳房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微微颤动着,乳头还是硬的,在紫色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我扶着她从台球桌上坐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腿还在发抖,站不稳,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着台球桌的边缘坐着。
她的下半身全是乳白色的液体,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被浸透了,变成了深紫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肛门还在往外淌着那些液体,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
“走吧。”我说,“去洗洗。”
她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站起来。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我们慢慢地走向淋浴房,经过王仁身边的时候,他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
经过王二身边的时候,他的脚趾在地上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妈妈的脸,他的表情还是那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表情。
经过黑手身边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经过张医生身边的时候,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了妈妈一眼,然后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我们走进了淋浴房。
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灌肠液、精液、爱液、汗水、泪水——所有的一切都被热水冲走了,顺着地漏流下去,消失在黑暗的管道里。
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松。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
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
我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了,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
我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些鞭痕,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热热的。”
我继续洗。
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收紧。
她的身体已经太疲劳了,括约肌也疲劳了,关不严。
“里面……也洗洗。”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拿起淋浴头,把水温调低了一点,对准了她的肛门。
温水冲进去,把里面残留的那些液体冲出来,乳白色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流进地漏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让水冲进去,冲出来。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
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还在,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谢谢你,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扶着她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走过台球桌旁边的时候,王仁他们已经不在了。
台球桌上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也被清理干净了,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着深沉的、天鹅绒一样的光泽。
那串拉珠肛塞被放在台球桌的边缘,已经被洗干净了,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也被放在旁边,也在震动着——不,已经关了,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粉色的、沉睡的动物。
我们穿过衣帽间,走过走廊,来到她的卧室。
我扶着她坐到床上,她的身体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陪我一会。”
我坐在她旁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点。
她的手在床单上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握住了。
她的手很热——比平时更热,大概是那些激素的作用,也大概是刚才的那些刺激。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那条线慢慢地移动着,从床脚移到床中央,从床中央移到妈妈的脸上。
她的脸在阳光下变成了金色的,皮肤上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细细的,白白的,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她又叫了一声。
“嗯。”
“今天……舒服吗?”
我想了想。“你呢?”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舒服。”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
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
她的乳房在白色的浴袍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手放在床单上,站起来,走出她的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我走过王仁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走过王二的房间,门也关着,但能听到他在里面翻身的声响。
走过小安的房间,门开着,小安躺在婴儿床上,睡着了,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保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也在打盹。
我走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