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张医生也是。他的球太慢了,没有力量。我只要不失误,就能赢。”
她停顿了一下。
“但王仁和王二不一样。他们会旋转,会控制落点,会变速。我打不过他们。”
她看着天花板,阳光在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动着。
“不过没关系。明天继续打。”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
浴袍的白色面料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小腹上,那个创可贴的下面,那个银色的装置在安静地释放着激素。
她的肛门里,那串黑色的拉珠还在,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满了她的直肠,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浴袍的下面,在她的臀缝之间,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到沙发上,把她的头放在靠垫上,把浴袍的下摆拉好,盖住她的膝盖。
她翻了一个身,侧躺着,脸朝着沙发的靠背,双手合拢放在脸旁边,像一个小孩子。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
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我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睡着的妈妈。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在浴袍下面微微起伏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的头发散在靠垫上,黑色的,湿润的,在阳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
在阳光里,在老槐树的哗哗声里,在那些激素、那些灌肠液、那些精液、那些鞭痕、那些拉珠、那些震动、那些高潮的余韵里——她睡得很沉。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把她的浴袍领口拉好,把散出来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没有戴过耳环了,但那个洞还在。
我轻轻地把那缕头发塞到她的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
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大片的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像一团一团的火焰。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
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我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金黄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在乒乓球桌上的样子——她弯着腰,球拍在手里颤抖着,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在晃荡着,肛门里的那些圆珠在滑动着,她的括约肌在痉挛着,但她的眼睛很亮,很专注,很亮。
她赢了。
她赢了黑手,赢了张医生。
在那个状态下,她赢了。
我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帮她取出那串拉珠。
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干净。
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然后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制或者十把,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
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
阳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温暖的光。
我在那片红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