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营养液、驴奶、爱液,混在一起,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上面也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驴奶的香味从她的下体散发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营养液的干净味道还在,驴奶的膻味也在,爱液的腥味也在,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在她的下体上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让人头晕的香味。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我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那些残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然后移开,然后再贴上来。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再深一点……”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把那些残留的爱液刮出来,吞下去。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的舌头移到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进去——很浅,只有一厘米左右,但她的反应很剧烈。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
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的,像是在回应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驴奶的香味从她的肠道里散发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和那些残留的灌肠液混在一起,在我的舌头上形成一种咸咸的、涩涩的、带着膻味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浣肠室里回荡,撞在白色的瓷砖上,弹回来,变成一种嗡嗡的回响。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驴奶……好舒服……比之前……更敏感……舌头碰到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谢谢你,小杰。”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她的腿有一点软——不是那种站不稳的软,而是一种懒洋洋的、不想用力的软,像是泡了太久的温泉,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不想再收紧。
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驴奶的膻味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
健身房。
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她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今天不用换,反正待会儿还要换别的。
睡裙的面料被汗水浸湿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d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八厘米的臀部,大腿的饱满,小腿的纤细。
她的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晨光下若隐若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体力比昨天好了一些。
跑步的时候,她的步伐很稳,呼吸很均匀,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像一条黑色的鞭子。
动感单车的时候,她的腿很有力,踩踏的频率很稳定,臀部在车座上轻轻地扭动着,天蓝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瑜伽的时候,她的身体很柔软,很舒展,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到位,下犬式的时候臀部朝天,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还有刚才我在她舌头上高潮时留下的爱液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的气色很好。
白里透粉的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更白了,更粉了,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桃花。
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她的嘴唇很红,很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在运动胸罩——不,在白色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乳房的轮廓在湿透的面料下面清晰可见。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到客厅集合。
妈妈站在客厅的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睡裙,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她的头发散出来了,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剩下的披散在肩膀上,湿湿的,在从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是运动后的余热,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身体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在阳光下,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白色的、盛开的花。
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
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阳光。
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妈妈。
“今天下午是台球。”他说,“双号。昨天是乒乓球,今天是台球。规则不变。”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粉色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
“这个,一直开着。中档。不关。”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抿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手指在身体两侧蜷缩着。
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开始震动——嗡嗡的,持续的,中档,足以让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