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
“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的声音在“上学”这两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你可以高考了。”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泪。
“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的声音在“正常人”这三个字上彻底碎了。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的镜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
我看着上面的她——被固定在束缚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形,仰面朝天。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泪水;她的手张着,掌心里有汗水;她的阴道口张开着,爱液在流;她的肛门张开着,肠液在流;她的乳房上,乳汁在滴。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浅紫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看着我,很亮,很润。
“小杰。”
“嗯。”
“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开心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开心。”我说。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认什么。
“那就好。”她说。
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开始吧。”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们五个人。一起。”
王仁走到束缚架的头部,把他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
王二走到束缚架的左侧,把他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左手里。
黑手走到束缚架的右侧,把吸乳器扣在了她的右乳上。
张医生走到束缚架的脚端,把粉色的电动假阳具塞进了她的阴道里,按下遥控器——中档,持续的震动。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对准了她的肛门,慢慢地推进去,开始抽插。
五个人,五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颤动着,像一台被启动了所有程序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含着王仁的阴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左手握着王二的阴茎,手指在他的茎身上痉挛着、颤抖着。
她的右乳被吸乳器吸着,乳汁从乳头里被抽出来,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在透明的杯壁后面,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的阴道被粉色的假阳具震着,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假阳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的肛门被我嘴上的假阳具操着,肠液从肛门里被带出来,淡黄色的,黏黏的,和假阳具的抽插声混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五个人,五根东西,五条轨道,五条河流,在她身体的坐标系里交汇、重叠、纠缠、分离。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五根东西同时刺激、被束缚架固定在倾斜位置、四肢被拉开、下体暴露、肛门被操、阴道被震、嘴里被塞、手里被握、乳房被吸、所有敏感点被同时攻击、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束缚架的边缘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粉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仁从她的嘴里退出来。
王二从她的手里退出来。
黑手把吸乳器从她的乳房上取下来。
张医生把粉色的假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来。
我把嘴上的假阳具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
五个人,五根东西,都退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花瓣散落,花蕊裸露,花茎弯曲,花汁流淌。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精液;她的手张着,掌心里有精液;她的阴道口张开着,爱液在流;她的肛门张开着,肠液在流;她的乳房上,乳汁在滴。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浅紫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王仁把她的手腕和脚踝从绑带里解出来。
她的手臂和腿从大字形慢慢地收回来,垂在束缚架的两侧。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骨头,没有力气,只有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肉体。
王仁把她从束缚架上横抱起来。
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头发散开来,垂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手臂从王仁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有精液的残留,在淡粉色的指甲油上,像一小块一小块白色的、黏黏的污渍。
她的腿从王仁的手臂上垂下来,浅紫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浅紫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王仁的手臂上,滴在地板上。
王仁抱着她走出了镜室。王二和黑手跟在后面。张医生合上本子,也跟在后面。
我躺在束缚架下面的镜面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阳具还竖着。
我把它从嘴上摘下来,放在旁边的地板上。
假阳具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