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他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他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他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他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在沉下去的过程中,他想到了妈妈在八爪椅上的样子——身体呈m字形,下体暴露,肛门里塞着黄瓜,阴道里塞着茄子,乳头上的跳蛋在震着,阴道里的假阳具在震着,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抽插着,王仁的阴茎在她的脚底摩擦着,他的嘴含着她的脚趾,她的嘴张着,发出尖叫,她的眼泪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爱液在流,她的乳汁在流,她的肠液在流,她的精液在流——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她在高潮中笑了。她在高潮中睡着了。
她的肚子里,黄瓜和茄子还在。
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茄子的光滑表面贴着她的阴道壁。
她能感觉到那些蔬菜的轮廓——沉甸甸的,涨涨的,满满的。
很舒服。
她说:很舒服。
他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他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他要帮她取出那些蔬菜。
黄瓜,茄子,一根都不许拔。
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们洗干净。
然后切成片,拌上沙拉酱,你一口,你妈一口,把它吃了。
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用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的灌肠液。
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然后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制或者十把,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
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直开着,中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然后晚上,镜室,八爪椅,录像。五个人,一起。
然后驴奶泡澡。
然后睡觉。肚子里可能还会塞着什么东西——黄瓜,茄子,拉珠,假阳具,或者别的什么。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他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他的脸上。
暮色很暗,很沉,照在他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光。
他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还要上课。
张医生讲化学的有机学和生物的概率与统计。
王仁第二天早上要把黄瓜和茄子吃掉。
她把头埋在枕头里,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窗外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格子。
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贞操裤的金属壳子贴着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那片深蓝色的光压在他的眼皮上,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你可以回去上学了。”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的,柔柔的。
她说完就哭了,不是悲伤的泪,是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
他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沉下去,沉到黑暗的底部。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他要先去她的房间。
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黄瓜和茄子还在她的肚子里,沉甸甸地待了一整夜。
他要帮她取出来——先取黄瓜,后取茄子。
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慢慢抽出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会夹紧,会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
然后取茄子,茄子的表面光滑,抽出来的时候阻力很小,但她的阴道壁会收缩,会夹住,会发出很轻的“咕叽”一声。
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们洗干净。
然后切成片,拌上沙拉酱。
王仁会先吃一片黄瓜,嚼得嘎嘣脆,然后她吃一片,然后他吃一片,你一口,你妈一口,把它吃了。
然后灌肠。
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一筒,五筒,一千五百毫升。
营养液加驴奶加中药秘方。
驴奶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开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
她站在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肚子慢慢鼓起来,眉头微微皱一下,然后松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叹息。
保持二十分钟。
“排。”
然后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上。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排完之后,他蹲下来,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她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下颤抖,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
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她在他的舌头上高潮,爱液喷在他的舌头上,顺着下巴淌下去。
她说:“谢谢你,小杰。”
然后健身房。
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浸透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气色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下午球局。
台球或乒乓球。
体内的假阳具一直开着,中档,持续的震动。
她和王仁打,和王二打,和黑手打,和张医生打。
输了被操,被鞭打;赢了给人灌肠,被塞拉珠。
她的臀部上鞭痕越来越多,新新旧旧,纵横交错。
她的肛门越来越敏感,括约肌的控制力越来越精准。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润,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