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开口把她的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出来,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
丝袜的顶部是蕾丝的花边——白色的,很精致,和开裆的蕾丝花边是同一系列的——在她的腰间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
她站起来,在衣帽间里走了几步。
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涂了油的湖面上荡漾。
她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颤出乳白色的、像水波一样的涟漪。
开裆的位置在她的臀缝之间,马油肉色的丝袜和粉红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个椭圆形的开口像一只肉色的眼睛,中间嵌着一颗粉红色的、光秃秃的瞳孔。
“好看吗?”她问。
“好看。”他说。
她笑了一下。
“走吧,”他说,“该回镜室了。王仁说还有录像。”
他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回到镜室。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镜室里的灯还是那么亮。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她的身影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从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每一个反射出来的影像都穿着马油肉色的丝袜,光着上身,裸露着乳房和下体,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肉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八爪椅已经被移到了镜室的中央。
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都站在八爪椅的周围。
角落里,那台录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正在录像。
妈妈走到八爪椅前面,转过身,背对着八爪椅,然后慢慢地坐上去。
她的身体陷进黑色的皮革椅面里,冰凉的皮革和她温热的皮肤接触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头枕在椅背的上方,头发散开来,垂在椅背的后面,在灯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王仁走到八爪椅旁边,低头看着妈妈。
“今天最后一件事。”他说,“录像。你,我们四个,还有你儿子。五个人,一起。”
他看了肖杰一眼。
“你,用嘴上的那根。操她的屁眼。”
肖杰没有说话。
他走到八爪椅旁边的架子上,拿起那个口球式假阳具——按照王二鸡巴的比例1:1复刻的,硅胶材质的,肉色的,长度大概十八九厘米,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假阳具的弧形面罩贴在自己的嘴上,把绑带拉到后脑勺的位置,扣好。
面罩紧紧地贴在他的嘴上,把整个嘴都罩住了,只露出鼻子。
那根假阳具从他的嘴前面伸出来,朝外,肉色的,又粗又长,龟头朝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八爪椅下面,躺下来。
地板的镜面是黑色的,很凉,他的背贴上去的时候,冷得他打了一个激灵。
他仰面朝天,看着上面的妈妈——她被固定在八爪椅上,身体呈m字形,下体暴露。
她的下体就在他的正上方,距离他的脸不到半米。
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阴道口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一朵小小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
她的肛门也在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他的嘴前面那根假阳具朝上竖着,龟头正对着她的肛门。
他伸出手,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着。
她的肛门暴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著,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湿润的光泽。
他把假阳具的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顶上去。
龟头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紧紧地闭着。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撑开了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嗯……”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又顶了一下。
假阳具又滑进去了一截。
她的括约肌被撑得更开了,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在肉色的硅胶周围,像一朵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
他继续顶。
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她的括约肌在假阳具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慢慢地适应着入侵者。
他顶到了最深处。
假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十八九厘米的硅胶阴茎,从他的嘴上竖起来,一直插到她的肠道深处。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假阳具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假阳具的根部,在灯光下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像一朵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紧紧地箍着一根肉色的、硅胶的茎。
他开始抽插。
他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用力。
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抽出来一半,插回去;抽出来三分之二,插回去;抽出来四分之三,插回去。
每一次插入,她的括约肌就会被撑开一次,肌肉纤维的纹理就会在灯光下显现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复地开放。
每一次抽出,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次,把假阳具上的那些液体——灌肠液的残留、肠道的黏液、润滑剂——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或者在假阳具的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王仁站在八爪椅的头部,低头看着妈妈。他没有参与——至少现在还没有。
他在指挥。
“王二,”他说,“过来。”
王二光着脚走到八爪椅的前面。
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大概十五六厘米长,但已经很粗了,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他有侏儒症,这是王仁从小收养他的原因之一。
他的身体比例和正常人不一样,四肢短小,躯干较长,头很大,脸上的表情总是带着一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看着肖杰。
“你,双手握住你妈的脚。用她的脚给王二足交。”
肖杰从八爪椅下面爬出来,站起来,走到八爪椅的脚端。
妈妈的脚悬在八爪椅的两侧,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她的脚很小,很精致,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背的弧线很流畅,脚踝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