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薄薄的、粉红色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亮的光泽。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警号牌,银色的,长方形的,上面刻着一串数字——070214。
我愣了一下。那是妈妈的警号。她以前当警察时的警号。
她抓王仁那天,胸前就挂着这个警号。我不知道王仁从哪里找到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留着。
但那个数字就挂在她脖子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色的光。
070214。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的骄傲。她的一切。
被挂在脖子上,像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闪闪发光的枷锁。
王仁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画着圈,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王仁看到我走进来,点了点头。“很好,人都到齐了。”
他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你知道今天晚上要做什么吗?”
妈妈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眼睛很亮,很润。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今天晚上,”王仁说,“你要扮演一个警察。一个曾经抓捕过我们的警察。”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那个警号牌。
“070214。你的警号。你还记得吗?”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你当年抓捕我们的时候,”王仁说,“很威风。手铐,警棍,对讲机。你一个人,把我们三个人——我,王二,黑手——都抓了。你记得吗?”
妈妈的眼睛湿了。
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的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那件深蓝色的情趣警服上,在聚酯纤维的面料上渗开,变成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我记得,”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记得。”
“很好,”王仁说,“今天晚上的剧本是这样的——你穿着警服,来抓捕我们。但你落入了我们的圈套。我们把你俘虏了。然后,我们要对你进行调教。”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要配合。求饶。求我们蹂躏你。求我们操你。求我们让你生孩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说,“开始。”
他走到妈妈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真正的警用手铐,银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的光泽。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扭到身后,用手铐铐住。手铐合上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很清脆,很响。
她的手被铐在背后,不能动弹。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站稳了。
她抬起头,看着王仁,眼睛很亮,很润。
王仁退后一步,看着她。
“现在,你是警察。我们是罪犯。你要抓捕我们。”
他看了王二一眼。
王二走到妈妈面前,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踮了一下。
他比妈妈矮很多——他只有一米五,妈妈一米六五,他站在她面前,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警察姐姐,”他的声音很尖,很细,像一个小孩子在撒娇,“你抓我呀。”
妈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在流泪,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王二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裙子前面的那条银色的拉链,慢慢地往下拉。
拉链拉开的声音很轻——“嘶——”像蛇在草丛里爬行。|最|新|网''|址|\|-〇1Bz.℃/℃
裙子的前面慢慢地敞开了,露出了她的小腹——白里透粉的,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露出了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迹。
拉链一直拉到了裙摆的底部,裙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脚边,堆在黑色的高跟鞋旁边。
她的下半身只剩下那双深蓝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深蓝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
王二蹲下来,把那堆裙子从她的脚边捡起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他站起来,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他的眼睛正好对着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警察姐姐,”他的声音很尖,很细,“你的下面好漂亮。没有毛。光光的。粉粉的。”
他的手指伸到她的下体,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阴唇。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你摸我干嘛?”
他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很粗,很沉,像一个大人在训斥小孩。
“你一个警察,被罪犯摸下面,你为什么不反抗?”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但她没有说话。
“说,”王二的声音很粗,很沉,“你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我被铐住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反抗不了。”
“不对,”王二说,“因为你不想反抗。你享受被罪犯摸下面。对不对?”
妈妈沉默了。
她的眼泪在流,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那件深蓝色的情趣警服上。
“对不对?”王二的声音更大了。
“……对,”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我不想反抗。我享受被罪犯摸下面。”
王二笑了一下,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地揉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着,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起伏。
“舒服吗?”他问。
“……舒服。”
“想让我继续吗?”
“……想。”
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呻吟——
“嗯……”——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转动着,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着、蠕动着,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沾在他的手指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警察姐姐,”王二说,“你的下面好湿。你被罪犯摸下面,湿成这样。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妈妈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
“说,”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用力地转了一下,“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是,”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是一个变态。”
“什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