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
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洗掉了她脸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脚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肛门里的精液。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卧室。
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
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我要先去她的房间。
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明天早上塞的是什么?白萝卜和苦瓜,还是黄瓜和胡萝卜,还是玉米棒子和长茄子?
不管是什么,明天早上,我要帮她取出来。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然后健身房,十公里跑步,一小时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然后下午的球局。然后晚上的调教。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日复一日。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
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光。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