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灌肠了”。
他站起来,走向楼梯。王二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二后面,张医生跟在黑手后面。
妈妈看着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很软,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
她牵着我走向楼梯,走向地下室。
二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全新的全自动灌肠机上。
那是张医生上周让人送来的,一台银白色的、像小型洗衣机一样的机器,正面有一个液晶显示屏,显示着各种数据--灌肠液温度:39.2°c,灌肠液容量:1800毫升,灌肠液成分:驴奶 氨基酸 电解质 中药提取物,灌肠速度:中档,预计时间:12分钟。
机器的顶部有一个透明的储液罐,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营养液,在灯光下泛着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
机器的侧面伸出一根透明的硅胶管,管子的末端是一个圆头的、光滑的、硅胶材质的灌肠嘴,旁边有一个手持式的遥控器,可以控制灌肠的启动、停止、速度调节和压力调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妈妈走到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两条皮带固定在头顶的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那条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光脚站在瓷砖地上,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
我蹲下来,拿起那根硅胶管,把圆头的灌肠嘴对准她的屁眼儿,慢慢地推进去。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硅胶嘴,然后慢慢地放松。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启动”按钮,机器发出低沉的
“嗡嗡”声,乳白色的液体从储液罐里流出来,经过硅胶管,从灌肠嘴里流出来,流进她的肠道里。
液晶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变化。灌入量:300毫升。
灌入量:600毫升。灌入量:
900毫升。她的肚子慢慢地鼓起来,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灌入量:1200毫升。她的肚子更鼓了,皮肤被撑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灌入量:1500毫升。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像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皮肤下面的蓝色血管清晰可见,像河流的分支。
灌入量:1800毫升。机器自动停止了。她的肚子大得像怀了六个月的孕,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圆圆的,硬硬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驴奶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
保持二十分钟。机器上的计时器开始倒计时:20:00,19:59,19:58……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抓着浣肠架的扶手,指节有一点发白,但她没有叫痛,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着,等待着。
二十分钟到了。计时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停止”按钮,然后拿起硅胶管,慢慢地从她的屁眼儿里拔出来。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着硅胶嘴,像是在挽留。当硅胶嘴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又收缩了一下,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抱住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
我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屁眼儿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用力。”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屁眼儿里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
她的爱液也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
她排完了。
我抱着她,没有动。我蹲下来,把她放在马桶前面的塑料矮凳上,让她跪在那里,屁股撅起来。
我跪在她身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
阴唇。
她的阴唇很软,很滑,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两片湿润的花瓣。
我舔掉那些残留的营养液,乳白色的,有一点甜,有一点腥。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舌头伸进去一点,那些爱液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有一点咸,有一点酸。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会阴。她的会阴很光滑,没有毛,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一小块温热的、湿润的丝绸。
她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屁眼儿。她的屁眼儿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的舌尖顶在她的屁眼儿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
我的舌尖顶开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她的肠壁在我的舌尖下面蠕动着,温热的,湿润的,带着驴奶的膻味和她肠道深处的那种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药一样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颤抖着,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
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她的高潮来了,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起来。她的腿有一点软,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抱着她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来到隔壁的衣帽间。
三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