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热死个人了。”她抱怨着,另一只手扯着领口抖动。
我一边拖地,一边用余光偷瞄。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岔开的双腿之间,那条深蓝色的校服短裤紧紧勒在裆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形状。
因为裤子太短,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出了一点点弧度,白得刺眼。
“看什么看?地在那边,往哪拖呢?”母亲突然出声。
我吓了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没,我看那边还有个脚印。”
母亲没多想,她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
在她眼里,我就算长了一米八的大个子,也还是那个尿床都要她洗床单的小屁孩。
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放空:
“一会儿吃完饭,你帮我把那屋的床挪一下,上面也漏了,别把被褥给沤坏了。”
“那屋”指的就是她的卧室。
那个充满了父亲气息,但更多时候是属于她独有领地的禁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哦,知道了。”
早饭是剩粥和馒头,吃得没滋没味。
吃完饭,母亲领着我进了她的卧室。
这间屋子平时我是很少进来的,除非是找东西。
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混合着母亲常用的那款雪花膏的香气,还有一种…那是常年有人睡卧的床铺特有的体味。
那张老式的双人床很大,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床单是那种老气的牡丹花图案,已经被洗得发白,却铺得平平整整。
“快点,把床往外挪挪,那上面洇水了。”母亲指了指床头上方的天花板,那里果然有一块深色的水渍,还在往下渗着水珠。
“这床死沉。”我走过去,试着推了一下床脚。
“废话,实木的能不沉吗?以前你爸在的时候…”母亲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泼辣的劲头,“赶紧的,咱娘俩一起使劲。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走到床头那边,弯下腰,双手扣住床沿。
“一、二、三,起!”
随着她的号子声,我们同时发力。
“嘎吱——”
沉重的老床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缓缓移动了十几厘米。
母亲用力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件宽松的汗衫瞬间被撑满,背部的肌肉线条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因为弯腰太低,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尾的我。
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实在太不合身了,随着她发力的动作,裤脚往上缩,几乎变成了三角裤。
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只剩下中间那一点布料勒进了深处。
我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青筋,还有那微微颤动的白肉。
“嗯——再来!”母亲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低沉、压抑,却又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听在耳朵里,竟然和某些午夜梦回时听到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下身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难受得要命。我只能借着推床的动作,弯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呼——行了行了,这就行了。”
终于,床被挪开了一个身位。
母亲直起腰,大口喘着粗气。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肉球在汗衫下疯狂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热死了。”她嘟囔着,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汗衫的下摆撩了起来,用来擦脸上的汗。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静止了。
雪白的肚皮,圆润的肚脐,还有那因为岁月和生育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纹…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再往上,是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的乳房。
甚至,因为她动作幅度太大,衣服被掀得太高,我看见了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啥呢?傻了?”
母亲擦完汗,放下衣摆,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在农村妇女的概念里,在自己儿子面前露个肚皮、露半个奶子,算多大点事?
小时候喂奶不都是这么喂过来的?
她甚至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身的汗,臭死了。我去打水擦擦,你也去洗把脸,一脸的油。”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背影,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兴奋。
她不把我当男人。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是一块木头,是一个不需要设防的物件。
这种无视,比任何勾引都更让我疯狂。
上午并没有因为挪完床就闲下来。
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突然说:“向南,你那头发长得跟鸟窝似的,都要盖住眼了。过来,妈给你剪剪。”
“不用了吧,我去理发店…”我下意识地想拒绝。这种亲密的接触,现在的我实在有些吃不消。
“理发店不得花钱啊?五块钱也是钱!再说了,外面的推子不干净,别给你传染什么头皮屑。”母亲不由分说,去抽屉里翻出了那把老式的理发剪和梳子,又找来一块旧围布,“去,搬个凳子去堂屋坐着,光线好。”
我拗不过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地坐在堂屋中间。
母亲给我围上围布,在脖子后面系了个结。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后颈,凉凉的,痒痒的。
“坐直了,别乱动。”
她站在我身后,一手拿梳子,一手拿剪刀,开始给我理发。
“咔嚓、咔嚓。”
剪刀开合的声音就在耳边,伴随着母亲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热气。
她剪得很细致,也很慢。为了看清发根,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有时候,她会转到我的侧面,甚至正面。
当她站在我侧面的时候,她的胸脯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那件宽松的汗衫领口大开,只要我稍微一侧头,视线就能顺着领口钻进去,看见那两团随着手臂动作而挤压变形的白肉。
有时候,她的手臂抬起来,腋下那股带着微酸的汗味便直冲我的鼻孔。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种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我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手心里全是汗。
“头低一点。”母亲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往下压。
这个姿势,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
她今天穿的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真的很薄,薄到我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轮廓——是个三角形的痕迹。
“妈,好了没啊?”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急什么?马上就好。”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她没站稳还是怎么的,她的大腿居然直接贴上了我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