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垮垮的。随着我低头的动作,视线顺着领口往里钻。
里面是那件粉色的t 恤。
因为天热,她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t 恤贴在背上,勾勒出文胸背带的痕迹。
那是肉被勒紧后挤出的小小波浪。
“你看这白头发,都是操心操的。”母亲一边让我摆弄,一边絮絮叨叨,“你爸一年到头不着家,家里大事小情都得我操心。你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我这头发估计得全白了。”
“妈,你别乱动。”我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稍微偏一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那种滑腻的触感即便隔着手套也能传导过来。染发膏凉凉的,涂在头皮上,母亲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这玩意儿凉飕飕的。”她说。
“忍一下就好了。”
刷完了鬓角,开始刷头顶。
母亲把头低得更低了,几乎是埋在胸前。
这个角度,对于站着的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她的t 恤领口本来就不算小,加上反穿衬衫的压迫,领口更是敞开了一个弧度。更多精彩
我正好能看见她领口里的风光。
虽然她穿了内衣,但那件肉色的内衣大概是穿久了,边缘有些松懈,并没有完全包裹住那硕大的乳肉。
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两团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一抹细腻的白,在周围黑色衣物和染发膏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晃眼。阳光照在那片皮肤上,甚至能看清细微的毛孔和淡青色的血管。
我感觉呼吸有些急促,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咋了?没膏了?”母亲感觉我停了下来,想要抬头。
“别动!”我赶紧按住她的头,声音有些发哑,“这块还没刷匀,还有白头发。”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片雪白上移开,继续机械地刷着染发膏。但这很难,真的很难。那片风景就像是有磁力一样,不断地把我的目光吸过去。
“妈。”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没话找话,“你这头发挺好的,又黑又密。”
“好啥啊,都老了。”母亲叹了口气,“年轻那会儿才叫好呢,又黑又亮,一直留到腰。后来生了你,坐月子没坐好,掉得厉害,就剪了。”
“现在也不老啊。”我说,“看着跟三十多岁似的。”
“就你会哄人。”母亲笑了,肩膀微微耸动。
这一耸动,领口里的风景更是波涛汹涌。那两团肉随着笑声颤巍巍地晃动,简直要把我的魂都晃出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抬头,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我只能稍微往后退了半步,弓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染完了。
“行了,都刷匀了。”我放下梳子,摘掉手套,手上全是汗。
“哎哟,脖子都酸了。”母亲直起腰,晃了晃脑袋,伸手去解背后的衬衫扣子。
“得等半小时上色是吧?”她问。
“嗯,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母亲脱掉旧衬衫,露出了里面的粉色t 恤。
因为一直坐着没动,再加上披着衬衫,她身上出了不少汗。
t 恤的腋下和后背都洇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热死了,这天怎么这么闷。”母亲拿起蒲扇,对着领口猛扇了两下。风把领口吹开,露出里面更多的内容。
我不敢再看,转身去收拾染发工具:“妈,我去洗个手。”
“去吧去吧。”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镜子里的少年,脸颊通红,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饥渴。
半小时后,该洗头了。
“向南,你帮我冲一下吧。这黑乎乎的,我自己洗看不见,弄不好流进眼睛里。”母亲在院子里喊我。
“哦,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屋子。
母亲已经把头伸到了水龙头底下。她双手撑着膝盖,把屁股撅得老高,整个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
那条黑色的七分裤紧紧地崩在她的臀部上,把那两瓣肥硕的肉球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弯腰的幅度太大,裤腰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后腰上一小块雪白的肉,还有那条肉色内裤的边缘。
那是个极其饱满、浑圆的臀部,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大磨盘。
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两瓣肉一左一右地晃动了一下,漾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浪。
“快点啊,愣着干啥?”母亲催促道,声音闷闷的。
我走过去,拿起旁边的水瓢,舀了一瓢水,慢慢地倒在她头上。
黑色的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流进下水道。
“这儿,这儿还有点痒,多搓搓。”母亲指挥着。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地按摩着头皮。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头皮,那是另一种亲密。
水溅了出来,打湿了她的领口。那件粉色t 恤本来就薄,一湿水更是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
她这个姿势,胸前的两团肉是悬空的。
随着我搓头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就在衣服里面晃来晃去,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毫无规律地碰撞、变形。
我的目光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是看那高耸的屁股?还是看那摇晃的胸脯?
“妈,你这姿势…不累吗?”我声音沙哑地问道,试图找点话说,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累啊,腰都快断了。”母亲哼哼着,“你快点洗,洗干净点,别留黑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缓解腰部的酸痛,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一扭,简直是把我的魂都扭没了。
我手里的水瓢差点没拿稳。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邪恶的冲动。我想扔掉水瓢,从后面抱住那个屁股,狠狠地顶上去,把那个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裤裆顶穿。
但我不敢。
我只能把这股冲动化作手上的力气,用力地搓着她的头发。
“哎哟,轻点!皮都搓破了!你是给我洗头还是想扒我的皮啊?”母亲叫了一声,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小腿。
“哦,对不起,劲使大了。”我赶紧放轻动作,手都在抖。
洗完头,母亲直起腰,拿毛巾包住头发,长出了一口气:“哎呀,总算轻快了。”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水珠,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隐隐透出里面肉色内衣的轮廓,还有那深色的乳晕边缘。
“行了,你看书去吧。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还得做饭呢。”母亲说着,也没避讳我,就那么湿着身子,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屋里走。
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那随着脚步颤动的后背和臀部,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空水瓢,久久没有动弹。
下午两点多,表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