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只手原本是放在自己腿上的,但这会儿为了“护着”她不让她磕到头(这是我给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来,虚虚地环住了她的腰。
那是一把好腰。
虽然生过孩子,虽然有些赘肉,但那种肉是软的,是活的。隔着雪纺裙那层薄薄的料子,我的手掌贴上了她的侧腰。
那一瞬间,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那里有一圈软软的“游泳圈”,平时她总是嫌弃地捏着说要减肥,可此刻在我的手里,它却像是一团最顶级的软玉。
我的手指微微用力,就能陷进去,那种手感让人上瘾。
随着车身的摇晃,我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或者说是有意无意地——在她腰腹间滑动。
指尖触碰到了那根系在腰间的细带子,那是连衣裙的腰带。
再往下一点…
就是她的小腹。
那是孕育过我的地方。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虽然隔着衣服看不见,但我知道它在那里),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勋章,也是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身体不再紧致的证明。
我的手掌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软。
难以形容的软。
随着她的呼吸,那片肚皮在我的掌心下一鼓一缩。那是生命的律动,也是肉欲的起伏。
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肠胃的蠕动,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这是一种极度背德的亲密。
我是她的儿子,我应该守护她,敬重她。
可现在,我正像个猥琐的男人一样,趁着她熟睡,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脑子里想着昨晚父亲是如何在那张肚皮上留下撞击的红印。
“嗯…”
母亲突然哼了一声,身子扭动了一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但她并没有醒。大概是这个姿势压得她有些不舒服,或者是车里的冷气太足吹得她肚子凉,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热源。
她不仅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还缩了缩身子,把那柔软的小腹更紧地贴向了我的手掌,甚至那只原本搭在我腿上的手,也无意识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按了按。
就像小时候我肚子疼,她给我揉肚子时那样自然。
只不过现在,角色互换了,而且性质全变了。
被她这么一按,我的手掌彻底陷进了她小腹的软肉里。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这种被她“默许”甚至“主动”的错觉,让我的胆子瞬间膨胀了几倍。
我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那片软肉上轻轻摩挲,画着圈。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种细腻的起伏。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
“吱——”
惯性让所有人都往前一冲。
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前排的座椅靠背,护住母亲。
但母亲的身体却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力,从我的怀里往前滑去,然后又重重地跌坐回来。
这一下跌坐,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我们是并排坐着,大腿贴着大腿。
但这一下之后,她的屁股——那个肥硕、圆润、包在雪纺裙里的大屁股,往我这边挪了半个身位。
那一半的臀肉,直接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也就是我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旁边。
虽然还隔着裤子,虽然没有直接正对着,但那种侧面的挤压感,简直要了我的命。
那团肉太厚实了,太有弹性了。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装满了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屁股的温度,那种通过尾椎骨传导过来的热量。
最要命的是,随着车子重新启动后的震动,她那个半边屁股就在我的大腿根处磨来磨去。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柴划过磷面,擦出一串串火花。
我的那个东西,在那狭窄的牛仔裤裆里,被挤压得生疼,却又兴奋得发颤。
它在那两层布料的束缚下,死命地想要抬起头来,想要去顶撞那个压在上面的庞然大物。
“唔…”
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屁股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硌着她了。
她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眉心微蹙,下意识地抬了抬屁股,想要挪个舒服点的位置。
这一抬,一挪,简直就是对我的一场酷刑,也是一场恩赐。
她并没有挪远,反而像是为了避开那个硌人的硬物,把屁股往里挤了挤。
这一挤,那两瓣浑圆的肉球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正好卡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团巨大的棉花包裹住了。
软糯。温热。紧致。
那是母亲的屁股。
那个昨天晚上被父亲狠狠拍打、狠狠撞击的屁股。
此刻,它正毫无防备地贴着我,任由我感受它的形状和温度。
我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眼角却忍不住瞥向怀里的女人。
她睡得那么香,脸颊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嘴角的口红蹭花了一点,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和淫靡。
她不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她此时此刻正把她那最私密、最丰满的部位,压在她儿子的命根子上。
她也不知道,她这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儿子,此刻脑子里正上演着怎样一场乱伦的大戏。
我想象着如果现在车子突然开进一个隧道,周围一片漆黑,我会做什么?
我会把手伸进她的裙摆里吗?
我会去摸那一腿的滑腻吗?
我会把那个东西掏出来,趁着颠簸,隔着内裤去顶那个湿润的洞口吗?
这种念头太疯狂了,太危险了。
但我停不下来。
车子继续颠簸着。
我的身体随着车子的节奏,有意识地、微不可察地迎合著她的动作。
每当车子往左晃,我就稍微往右顶一下。
每当车子往下一沉,我就稍微往上挺一下腰。
那种摩擦感透过裤子传遍全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拉风箱一样。
我低下头,闻着她发丝间的味道。
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母亲的味道。
可现在,这味道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或者更久。这种煎熬和享受交织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
窗外的景色变了,房子开始多了起来,路也变得平坦了一些。
车速慢了下来。
“前方到站,双河镇。下车的乘客请拿好行李,准备下车。”
售票员的大嗓门在车厢里响起来,像是一道惊雷。
母亲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嗯?…到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