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也是我利用得最卑劣的保护伞。
我听见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热,又似乎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热死人了…”
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我侧卧的姿势。
那件变形的背心因为她的动作再次被扯动。
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想象,此刻那两团刚刚被我把玩过的乳房,一定像两座雪山一样,在黑暗中巍峨耸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并没有马上睡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移动。
她先是往大姨那边看了一眼。大姨的呼噜声依然很有节奏地响着,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老柴油机。
确认姐姐睡得很死,母亲似乎放松了一些。
然后,她的目光转了回来。
在这个狭窄、拥挤、充满暧昧气息的空间里,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睡在她身边的我身上。
我侧身躺着,虽然拉过了毛巾被盖在肚子上,但因为刚才那一番激烈的“夹腿运动”,毛巾被早就滑落到了腰间。
而我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有些松垮的平角内裤。
最要命的是,哪怕我此刻正在装睡,哪怕我已经吓得半死,但那个部位——那根代表着雄性本能的东西,依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因为刚才那种濒临爆发的憋闷,它此刻正处于一种怒发冲冠的状态。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把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顶得老高,像是在平原上突兀升起的一座石塔。
内裤的松紧带被绷得紧紧的,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连那微微渗湿的一小块深色印记都能在微弱的月光下分辨出来。
母亲的目光,就这样定格在了那里。
我虽然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的重量。它落在了我的胯下,带着温度,带着审视。
空气再次凝固了。
这一刻比刚才被她抓手还要让我紧张。
被抓手可以解释为无意识的睡姿,但这根如同铁棒一样杵在眼皮子底下的阳具,却是无法辩驳的生理证据。
它在向她宣告:你的儿子是个男人了,而且是一个正在发情的、欲望强烈的男人。
母亲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看出了什么端倪,久到我以为下一秒她就会给我一巴掌。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只听到了她呼吸节奏的一点点变化。
起初是平静的,然后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屏住了呼吸。接着,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感叹又像是无奈的叹息。
“唉…”
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作为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身体成熟时的那种猝不及防的惊讶——那个曾经在她怀里吃奶、光着屁股乱跑的小男孩,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长成了这样一副充满攻击性的雄性躯体。
那个地方,那个曾经只有小指头大小的东西,如今竟然变得如此狰狞、如此巨大,甚至让她这个经历过人事的成年女性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心惊。
也有对岁月流逝的感慨。儿子大了,长大了,身子骨壮实了,连那个地方都像足了他那个死鬼老爹。
是的,她在想李建国。她在想那个粗鲁、蛮横、常年不在家却每次回来都要把她折腾得散架的男人。
我几乎能猜到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她看着那根高高耸立的阳具,脑海里浮现的一定不是“儿子在想入非非”,而是“青春期”。
是啊,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正是火力壮的时候。大半夜的晨勃(虽然现在还没到早晨),或者是做了什么春梦,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书上不都这么写吗?老师不都这么教吗?
她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但她有着最朴素的生活经验。在她看来,这只是孩子身体健康的证明,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剩的表现。
“这愣小子…也不嫌勒得慌…”
她再次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是的,骄傲。那是源于一种最原始的母性本能——看着自己的后代拥有强大的生殖能力,拥有强壮的体魄,那种潜意识里的满足感。
她并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被冒犯。
相反,在这深夜的私密空间里,在这个没有外人、只有至亲骨肉的时刻,她对这根象征着禁忌与伦理挑战的阳具,表现出了一种惊人的宽容,甚至是某种隐秘的欣赏。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
我不知道她在那十几秒里究竟在想什么。
也许是在回忆父亲年轻时的样子?
也许是在感叹儿子未来的妻子该如何消受?
又或者是…仅仅是被那股扑面而来的、年轻而躁动的荷尔蒙气息所吸引,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作为一个女人的生理性悸动?
我不愿意去想最后一种可能。或者说,我不敢去想。那太危险了,那是深渊。
终于,她收回了目光。
“吱呀…”
床架再次发出一声呻吟。
母亲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股浓郁的、混合着被窝热气和她身上特有奶香味的气息猛地扑到了我的脸上。
我看不到她的正脸,只能通过眼缝的余光看到她那个极其丰腴的背影。
她坐在床边,双手向后拢了拢头发,动作慵懒而妩媚。那件吊带背心的肩带滑落在一边,她随手拉了一下,但并没有完全整理好。
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我看到她侧面的轮廓。
那个巨大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水滴形状。
虽然被背心遮住了一部分,但那从侧面溢出来的半圆,依然白得刺眼。
她低头找鞋。
“啪嗒、啪嗒。”
塑料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
她站起身,那宽松的花短裤随着动作晃动,勾勒出她肥硕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真的要去上厕所。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堂屋里。
直到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声音,我才彻底瘫软下来。
那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凉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依然在狂跳,但那种要命的紧张感终于退去了。
太险了。真的太险了。
如果刚才她醒来的时候,稍微清醒一点,稍微多想一点,或者我的手稍微抓得紧了一点…
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太久,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无法言喻的空虚。
欲望依然在,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痛。可是,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看着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和凹陷的床铺,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那是一种极度亢奋之后的贤者时间,但这贤者时间里没有满足,只有疲惫。
我是个变态。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