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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夫依然沉默,但他那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已经说明他也快到了极限。
我就这样站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像个幽灵,像个变态,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罪证,在这场名为\"亲情\"实则充满了\"意淫\"与\"代偿\"的活春宫面前,独自走向那个不可告人的高潮边缘。
夜,还很深。
这栋看似平静的乡下小楼里,每一个角落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在那扇紧闭的二楼客房门后,那个真正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那个引发了这一切混乱与欲望的源头——我的母亲,此刻又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呢?
她会不会梦到那只在黑暗中抚摸过她的手?
还是会梦到,那个在餐桌上窥视过她的眼神?
我不知道。
此刻我的手在颤抖,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痉挛。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但我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我的视线像是被焊死在了那扇透着红光的狭窄气窗上,贪婪地吞噬着里面那一幕幕粗鲁、原始甚至带着几分丑陋的交媾画面。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一场毫无章法的暴雨,死死地砸在这栋老房子的每一根神经上。
姨夫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
这个白天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看到女人胸脯都会脸红结巴的老实男人,此刻却像是一头被下了药的公牛,在名为\"欲望\"的斗兽场里彻底失控。
他跪在大姨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姿势既显得笨拙,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狠劲。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大姨那两团如面团般摊开的乳房。
因为太用力,大姨那原本松软的乳肉被捏得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变成了各种扭曲怪异的形状。
\"呃…啊…要死了…你轻点捏…奶都要被你捏爆了…\"
大姨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骂。
那声音虽然粗俗,虽然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泼辣,但在这种肉体碰撞的背景音下,却奇异地变成了一种最直接的催情剂。
我看着姨夫那张在红光下显得狰狞而专注的脸。
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看大姨的脸。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里那两团被他蹂躏的大肉。
他在寻找什么?
他在确认什么?
还是说,他在通过这种粗暴的触摸,试图在脑海里拼凑出另一副更加完美的躯体?
我也在动。
躲在楼梯间阴暗角落里的我,动作的频率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里面那个男人的节奏。
我的右手紧紧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里全是汗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的黏腻。
每一次套弄,那龟头摩擦过手心的快感,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脑髓。
但我并不满足。
看着大姨那副并不算美观甚至有些臃肿的身体,我的脑海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疯狂的\"ps\"工程。
我把那两团松垮的肉,想象成了母亲那软糯沉重、随着动作乱颤的白嫩乳瓜。
我把那张布满皱纹和汗水的脸,想象成了母亲那张媚眼如丝、带着红晕的俏脸。
我把那片杂草丛生的黑森林,想象成了母亲那羞涩紧致的桃源洞口。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粗重,但我顾不上了。里面的撞击声掩盖了我的存在,也助长了我的胆量。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如哑巴的姨夫,突然开口了。
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因为这句话的出口,腰部的挺动变得更加凶狠,仿佛要用这股狠劲来掩饰他话语里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秀荣。\"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酒气和欲求不满的怨气。
\"啊…嗯…干啥…叫魂啊…\"大姨在极度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应着。
姨夫突然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大姨胸前那两团被他抓得通红的乳房,像是要把它们看穿。
\"你们…都是一个妈生的…\"
他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半辈子的嫉妒和疑惑,\"…你妹那胸…咋就长得那么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我甚至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瞳孔剧烈收缩。
他说出来了。
他终于把那句藏在心底、可能憋了很久的话,在这个最不该说的时候、以这种最赤裸最下流的方式说了出来!
他在干着姐姐,心里想的却是妹妹的奶子!
这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比较,这是对他内心深处那股子乱伦意淫最无耻的宣战书。
他在向他的妻子抱怨,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骚?
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大?
为什么此时此刻在我身下的不是那个极品尤物?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变态。
而对于躲在暗处的我来说,这句话简直就是神谕。
它证实了我的猜想,它把母亲那种\"万人迷\"、\"红颜祸水\"的属性拔高到了顶点。
连自己的姐夫,在跟老婆做爱的高潮关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的那对大奶子!
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变态的自豪感。
那是我的妈妈。
那是你们只能意淫、只能在梦里幻想,而我却能经常看到、闻到、甚至摸到的女人!
\"啪!\"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是大姨。
刚才还沉浸在快感中的大姨,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种作为女人的本能嫉妒和泼辣劲儿瞬间盖过了性欲。
她虽然处于下风,虽然被压着,但还是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姨夫的肩膀上(本来是想打脸,但姿势不对)。
\"王八犊子!你个老不正经的!\"
大姨的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刺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是看上那狐狸精的奶子了是吧?啊?嫌老娘的小?嫌老娘的小你别干啊!你滚下去!去找她啊!你看她让不让你这癞蛤蟆碰一下!\"
大姨骂得很难听。她口中的\"狐狸精\"显然是在骂自己的亲妹妹,那种骨子里的姐妹雌竞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但姨夫并没有滚下去。
相反,大姨的这通叫骂,似乎反而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那个点。被骂\"癞蛤蟆\",被骂\"老不正经\",这种羞辱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骚娘们…我就干你…就干你…\"
姨夫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再说话,而是用更加狂暴的抽插来回应。
\"啊…啊!疼!你轻点…哦…那里…顶到了…\"
大姨的骂声很快就变了调,重新变成了那种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呻吟。
这荒诞的一幕,这充满伦理崩坏的对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