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出来,\"强子那屋给向南睡,换了新床单。你就睡二楼那个客房,就在强子隔壁,也给你铺好了。\"
\"行,麻烦姐了。\"母亲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这有啥麻烦的。\"大姨笑着说,\"就是这二楼没装空调,只有风扇,怕你们热。\"
\"没事,心静自然凉。\"母亲不在意地摆摆手,\"再说这乡下晚上还是挺凉快的,比县里强。\"
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
按照大姨家的习惯,这时候差不多该睡觉了。姨夫明天还要早起去地里干活,大姨也要忙家务。
\"向南,拿着书包,上楼。\"
母亲吃完最后一口西瓜,用纸巾擦了擦手,恢复了那种严母的姿态,\"这都玩一天了,晚上的功课还没做呢。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今晚必须把那两页数学题给我啃下来。\"
我哀嚎一声:\"妈,这都几点了…\"
\"少废话!高三了懂不懂?每一分钟都是分!赶紧的!\"
她不由分说,推着我就往楼上走。
二楼的格局比一楼简单。
中间是个过道,左边是客房(母亲睡),右边是表哥强子的房间(我睡)。
两个房间门对门,中间只隔着两米宽的走廊。
进了表哥的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村男孩的房间。
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nba球星海报,角落里堆着一些旧书和杂物。
一张单人木床靠在窗边,旁边是一张写字台。
房间里确实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式的鸿运扇在桌子上\"呼呼\"地吹着热风。
\"坐下,把书拿出来。\"
母亲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
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香气,在这个封闭闷热的小房间里,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我乖乖地掏出习题集,开始做题。
母亲则拿出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杂志,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看。
\"妈,这也太热了…\"我写了两道题,额头上的汗就顺着眉毛往下流。
\"热什么热,心静自然凉不知道啊?\"母亲瞪了我一眼,但手里的蒲扇却很自然地转了方向,对着我扇了起来。
那风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的香气,一阵阵地扑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我握笔的手有点抖。
母亲坐得很近。因为椅子比较矮,她的腿微微岔开。那件黄色睡裙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最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是,因为她在给我扇风,身体微微前倾。
在这个角度,只要我稍微一转头,就能看到她领口里那抹红色的花边,以及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她穿着内衣。
在自己家里,她可能还会随意一点。
但在在这自己姐姐家的二楼在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尤其是在这个正常的时间里,要面对我这个已经处于青春期的儿子时,她还是保持了作为母亲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恰恰是这道防线——那件红色的、充满熟女气息的红色大罩杯内衣——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奶罩是如何紧紧包裹着那两团巨大的软肉,想象着那颗被我昨晚把玩过的乳头此刻正被内衣里的花纹摩擦着…
\"这道题选c!你选a干什么?脑子进水了?\"(老妈之前有看答案)
母亲的蒲扇突然在我头上敲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意淫。
\"啊?哦…我看错了,看错了…\"我赶紧擦了把汗,掩饰自己的慌乱。
\"心不在焉的!\"母亲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脑门,\"你这魂儿都飞哪去了?是不是想刚才电视里那个女明星呢?\"
我苦笑不得。我想的女明星就在我旁边坐着呢。
\"快点做!做完这一页就睡觉。我也困了。\"母亲打了个哈欠,那慵懒的样子像是一只吃饱了的波斯猫。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我在题目和美色之间反复横跳,脑细胞死了一大片。好不容易把那两页题凑合著做完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母亲合上杂志,站起身。
\"早点睡,别搞些有的没的。\"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二楼的灯光有些昏暗,她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门锁好。这二楼虽然没人,但还是注意点。\"
她叮嘱了一句,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对面的房间里,听到那边传来关门、反锁的声音。
\"咔哒。\"
那一一声落锁的轻响,像是一堵墙,把我和她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我瘫倒在表哥的那张木板床上。
床单虽然是大姨新换的,带着洗衣粉的味道,但枕头上依然残留着一股陌生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油头味。
这让我有点不舒服,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占据了别人领地的快感。
楼下早就没动静了。大姨和姨夫应该已经睡了。
我关了灯,只留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躺在床上,听着鸿运扇单调的转动声,身体里的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床,想起了母亲那温热滑腻的皮肤,想起了她在睡梦中被我抚摸时的反应。
今晚,她就睡在对面。直线距离不到五米。
如果我现在悄悄走过去…如果我有钥匙…
我想象着她现在正躺在床上,穿着那件黄色的睡裙,那件大红色的内衣也许已经脱了,也许还穿着。
她会像昨晚一样毫无防备地侧卧着吗?
那个巨大的胸部会像水流一样摊在床上吗?
在这陌生的房间里,在这充满了尘土味和燥热的空气中,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身影。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情绪起伏,紧张、兴奋、恐惧、嫉妒、欲望…我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随着时间推移,不知不觉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滴答…滴答…\"
我是被尿憋醒的。
或者是被那种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我也说不清楚。
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外的月亮似乎被云层遮住了,只有一点惨淡的微光。
鸿运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也许是定了时。屋里闷热得像个坟墓。
我感觉膀胱涨得厉害,像是要炸开一样。
看了看桌子旁的闹钟,凌晨两点半。
正是夜最深、阴气最重的时候。
我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想要去上厕所,但是外面实在太黑了,这时我想到书桌里有个小电筒,
这栋老式自建房并没有在二楼设计卫生间,要想方便,要么用房间里的尿桶(但我嫌脏没用),要么就得下楼去一楼的卫生间。
我拿上小电筒试了试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