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在离我脸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起伏着。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散发出来的热量,像两个小火炉一样烤着我的脸。
“闭上眼!瞪着个牛眼看啥看?也不怕手电筒晃瞎你!”
母亲发现了我的视线,她没有害羞,反而是有些不自在地瞪了我一眼。
在她看来,我这种直勾勾的眼神,是一种无礼,也是一种让她想起那天晚上尴尬场景的导火索。
她腾出一只手,粗暴地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眼前一片漆黑,只剩下手掌覆盖下来的温热,还有那股子护手霜的淡淡香味。
视觉被剥夺了,其他的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了。
“别乱动啊,我要下铲子了。”
她的声音就在我头顶响起,带着胸腔共鸣的震动,顺着大腿传导到我的后脑勺。
冰凉的金属耳勺触碰到了我的耳廓。
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怕啥?我是要杀你啊?”她嗤笑一声,手下的动作却很轻柔。
耳勺慢慢探入耳道。
那种金属的冰冷感在温热潮湿的耳道里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
那是“油耳”特有的感觉。耳勺在黏糊糊的耳壁上刮擦,发出那种细微的、湿润的“滋滋”声。不痛,反而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哎哟,这一大块…”
母亲低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兴奋,“别动别动,这一块要是弄出来你就通透了。”
我也屏住了呼吸。
那根细细的金属棍在我的身体里搅动,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在这个特定的姿势下,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想。
我躺在她腿上,把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耳道)完全交给她掌控。
她想深就深,想浅就浅。
这种被掌控的快感,混合著此时此刻大腿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耳勺碰到了耳道深处某个敏感点。
“疼了?”
她的动作立马停住,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没…是痒。妈,再深点。”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子。
“深什么深!再深就捅穿了!”
她骂道,但手上的动作却依言往里探了探,力道也稍微加重了一些。
她在刮那一层黏在耳壁上的油垢。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每一次刮擦,都像是有电流顺着神经直接窜到我的尾椎骨,然后炸开。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绷。
我的手放在身侧,死死地抓着沙发垫子。
而最要命的是,我的下半身。
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十七岁少年,现在躺在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的大腿上,闻着她的味道,感受着她的体温,还有那种带有微痛感的酥麻刺激。
身体的反应是本能的,是根本不受大脑控制的。
我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像一头苏醒的野兽,顶着那条有些紧的牛仔裤,愤怒地咆哮着。
我慌了。
这一次,我是真的慌了。
这要是让她看见了,或者…蹭到了她…
我试图弓起一条腿来遮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我的身体更加贴紧了她的大腿。
“干啥呢?长蛆了啊扭来扭去的?”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躁动,不耐烦地按住了我的肩膀,“老实点!这正到了关键时候,手一抖你就成聋子了!”
她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大拇指无意间滑过了我的锁骨。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不敢再动,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那个尴尬的部位支起一个小帐篷。
好在屋里光线昏暗,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耳朵里,手电筒的光束也聚焦在那一点上,周围的一切都在阴影里。
“妈…”
我忍不住喊了她一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闭嘴!别说话!耳屎都要被你震碎了。”
她全神贯注,甚至为了看得更清楚,她的身体不得不往下压得更低。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后果。
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胸脯,离我的脸越来越近。甚至,随着她的一次深呼吸,那黑色的布料轻轻擦过了我的鼻尖。
轰!
我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那是一股混合著奶香、棉织物味道的气息,浓烈得让我窒息。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其肉欲的味道。
我想张嘴咬住那一抹黑色。我想把头埋进那两座山峰之间。
“出来了!”
就在我理智即将崩断的边缘,母亲突然欢呼了一声。
她小心翼翼地把耳勺退了出来,像是钓到了一条大鱼。
“睁眼看看!看看你这脏猪!”
她挪开了盖在我眼睛上的手,把那个耳勺举到我眼前。
手电筒的光打在那上面。只见耳勺的前端,卧着一大坨黄褐色的、油亮亮的耳垢,看起来极其恶心,却又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这么大…”我喘着粗气,看着那个东西,眼神有些迷离。
“可不是嘛!堵得严严实实的,怪不得你说听不见。”
母亲一脸嫌弃地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把那坨东西擦掉,又仔细地把耳勺擦干净,“换一边!赶紧的!”
她拍了拍我的脸,示意我翻身。
翻身…
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
现在的我,下半身那个状态简直没法见人。
要是翻身侧躺,那东西就会顶在沙发上,或者是…顶在她的腿侧。
“怎么?那边不痒了?”她见我不动,疑惑地问。
“痒…但是腿麻了,歇会儿。”我撒了个谎,试图拖延时间,让那个不争气的小兄弟消停点。
母亲没多想,只是哼了一声,“娇气包。躺个几分钟就腿麻,以后还能干啥体力活。”
她虽然嘴上骂,但身体却放松了下来,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我还躺在她的大腿上,脸朝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有些发黄的吊灯。
她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顺势搭在了我的胸口。
“向南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没了刚才那种咋咋呼呼的劲儿,多了一丝冬夜特有的萧索。
“嗯?”我应着,感受着她在这一刻突然流露出的脆弱。
“你那个没见过的哥哥…”她突然提起了这个话题,眼神有些放空,似乎透过了我在看另一个人,“要是活着,今年也该二十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
在这个充满了暧昧和情欲的时刻,她提起了那个死去的哥哥。这不仅仅是怀旧,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自我防御,或者说,是一种情感的置换。
“提他干嘛。”我有些不高兴,那种独占欲让我不想在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