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油吧。”
我放下手里的大米,去接她手里的油桶。
“不用,你那都够沉的了…”她想拒绝,但我已经不由分说地把油桶抢了过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背“不小心”蹭过了她的手背。
她的手很热,全是汗。
“行吧,你力气大。”她也没矫情,把油桶递给我,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来真是老了,这就喘不上气了。”
“你不老。”
我看着她,突然说了一句。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少拍马屁!不老?我都快五十了还不老?刚才那个傻小子是瞎了眼,你也是瞎了眼?”
她显然还在对刚才超市里的事耿耿于怀,嘴上骂着,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
“真不老。”我提着沉重的东西,语气却很轻松,“妈,你比我们学校那些女老师都有气质。刚才那个大学生虽然傻,但眼光不错。”
“去你的!没大没小!”
母亲被我说得笑骂了一句,抬手就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连你妈都敢编排!我看你是皮痒了!赶紧的,回家做饭。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虽然她在骂,但我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眉眼是舒展的。
那种被异性(哪怕是儿子)肯定的愉悦,是藏不住的。
回到家,一进门,那股暖气扑面而来。
母亲把东西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哎哟我的腰…这一趟真是要了老命了。”
她一边锤着腰,一边大口喘气。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打湿了那件枣红色的羊毛衫。
因为太热,她开始脱羽绒服。
脱掉外套后,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换那件宽松的棉睡袍。也许是太累了懒得动,也许是…她忘了。
她就这样穿着那件紧身的羊毛衫,瘫坐在沙发上,两条腿随意地伸着,毫无防备地把自己展现在我面前。
“李向南,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她闭着眼睛吩咐道,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深v的领口里,一片白腻随着呼吸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我去倒水,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个大学生搭讪的画面。
那个年轻人的出现提醒了我,母亲这颗熟透的桃子,如果不看紧点,指不定哪天就会被别人惦记上。
虽然她现在拒绝了,而且拒绝得很干脆,但那种“被渴望”的感觉,会不会在她心里留下一丝涟漪?
“妈,水。”
我把水杯递给她。
她睁开眼,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一滴,滑过下巴,滴落在锁骨上,然后滚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妈。”我突然开口。
“咋了?”她放下杯子,长出了一口气,“还要啥?”
“以后那种搭讪的,你离远点。”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个关心母亲的儿子,而不是个吃醋的男人,“现在的骗子多,尤其是那种看着老实的大学生,指不定安的什么心。”
母亲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
“哟,还管起你妈来了?”她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带着那种戏谑的表情,“怎么着?怕你妈被人骗跑了?怕没人给你做饭吃了?”
“嗯。”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睛,“怕。”
我没说怕什么,只说了一个字。
母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干脆。她眼里的戏谑慢慢退去,变成了一种心软。
“傻样。”
她伸出手,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放心吧,你妈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能被那几个毛头小子骗了?再说了…”
她顿了一下,站起身,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动作让她的胸部曲线展露无遗。
“再说了,我都这把年纪了,除了你和你爸,谁还稀罕我这黄脸婆啊。”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种语气里透着一种认命的安稳。
“我稀罕。”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啥?”她没听清,转过头问我。
“没啥。”我赶紧摇头,把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咽了回去,“我说我也饿了,妈你做饭吧。”
“就知道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她骂骂咧咧地往卧室走,“等我换身衣服!穿着这身勒得慌,喘气都费劲。”
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看着那一扭一扭的腰肢,我深吸了一口气。
妈,你不老。
你一点都不老。
在这个家里,在我的眼里,你是最危险的诱惑,也是我最想守住的秘密。
“砰。”
卧室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换衣服的声音,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慢慢握紧了手里的水杯。
…
夜晚,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是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理综卷子,但手里的笔已经悬在半空很久没有落下了。
台灯惨白的光圈打在试卷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化学方程式和物理受力分析图,此刻在我眼里都变成了一个个扭曲的符号,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看得人心烦意乱。
我的听觉像雷达一样,时刻锁定着堂屋里的动静。
电视机的声音已经关了。
这栋自建的两层小楼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空旷。
我听见母亲穿着棉拖鞋在堂屋里来回走动的声音,“踢踏、踢踏”,那是那种厚底棉拖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特有的沉闷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她在收拾屋子。
大概是在把白天我们从大润发像蚂蚁搬家一样扛回来的年货归类,或者是在擦那个怎么擦都觉得不够亮的茶几。
我能想象出她弯腰时的样子,那件厚重的家居服会随着动作紧绷,或许还会像昨晚掏耳朵时那样,不经意间露出一抹让人心惊肉跳的白。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像是被电击了一下,迅速收回心神,装模作样地在草稿纸上狠狠画了一个受力分析图,眉头紧锁,咬着笔头,一副苦大仇深正在攻克难题的学霸模样。
“还没睡呢?”
随着一声有些疲惫,又带着点慵懒的询问,母亲推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也没敲门——在这个家里,她是绝对的权威,进儿子的房间从来不需要敲门——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漱完了,换下了白天那件让她在超市里风韵犹存、甚至招来大学生搭讪的黑色紧身秋衣,穿上了一套粉色的珊瑚绒睡衣。
这也是她在家里最常穿的“战袍”,看起来像只笨拙的大熊。
但这睡衣有些年头了,颜色洗得有些发白,领口也被洗得有些泄力,松松垮垮地垂着。
她一进来,那股混杂着沐浴露奶香味、苹果清甜味,还有她身上特有的热烘烘的体息,瞬间就挤占了原本充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