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沟上,薄得就像是一层没穿透的皮。
它像是一层润滑油,裹着我的龟头,就这么挤进了那道湿热的肉缝里。
如果能看得到的话,那两层极薄的面料仿佛被撑到了极限,变成接近透明的薄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
我陷进去时,只觉得被两片滚烫、湿滑的嘴唇紧紧含住了,而那层冰丝特有的冷感夹杂在热肉中,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变态快感,让我心跳加速。
她不是不想逃,她是逃不掉。
(冰丝是触感凉,不是真散发温度的凉)
它不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深陷进了那两瓣肥厚的唇肉里。
在感受着这无与伦比触感的同时,我的大脑也直接炸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甚至比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来得更早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惊悚。
进了…真的进去了?
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严、甚至连换衣服都要避着我的母亲,那个孕育过我的神圣甬道,此刻竟然正真真切切地、毫无保留地“含”着我的性器。
这种巨大的伦理崩塌感让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失手打碎了传家宝的孩子,惊恐、荒谬、还有一种极其变态的亢奋混杂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僵死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温热紧致的触感是真实的,更不敢相信在父亲就在前排的情况下,我竟然真的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底线。
“李…”
老妈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刹那,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不顾一切地把大腿张开,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从身体里甩出去。
这是乱伦!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
可就在她那句骂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千钧一发之际,前排的父亲突然动了一下。
“吱扭——”
那是副驾驶座椅调整靠背发出的轻响。紧接着,父亲侧过头,似乎正准备回头跟我们说话。
这一声轻响,一下子切断了她所有的愤怒,只剩下一片透骨的寒意。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凝固了。
并不是她在权衡,而是现实直接把她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她的身体定住了。在那极度的惊恐中,一个让她绝望的事实像锤子一样砸在心口:东西已经进去了。
在这短短的一秒钟里,罪行已经既成事实。
此时此刻,如果她尖叫,如果她推开我,那个原本幸福的家会在瞬间炸得粉碎。
丈夫会回头,会看到他最信任的妻子正“含”着儿子的性器;
亲戚会指点,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张木珍是个连儿子都管不住、甚至可能被编排成“勾引儿子”的荡妇。
清白已经毁了,难道还要把命也搭上吗?
她想动,可大腿根部那被撑满的感觉在提醒她:如果要拔出来,在那紧致的吸附下,一定会发出那种湿漉漉的、有做爱时才会有的“啵”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就是宣判她社会性死亡的枪声。
这种恐惧瞬间压倒了乱伦的羞耻。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资格当烈女。
这是一个死局。
为了不让前排那个男人回头,为了把这个肮脏的秘密烂在肚子里,她唯一的活路,竟然是——配合儿子,把这个东西“藏”在身体里。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看着我眼里的疯狂。她恨透了我,也恨透了自己此刻的软弱。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眼里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硬生生折断了脊梁骨般的死灰。
“唔…”
她把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带着血腥气的闷哼。
她那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五指痉挛般地抠紧了身下的坐垫。
既然排不出去,既然不敢拔出来,那就只能——含着。
随着她这一认命般的松懈,那原本紧绷排斥的肉壁,瞬间变成了一种无声的接纳。
就像是陷入了一个高温、湿软、又充满了吸力的沼泽。
哪怕隔着布料,我也能感觉到那一层层堆叠的肉褶子,正像是无数张没牙的软嘴,不知疲倦地嘬吻着我的冠状沟。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面料贴在龟头上,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在那敏感的粘膜上刮擦出电流般的酥麻。
“呃…”
老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溺水者般的抽气声。
她整个人忽然就绷直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铁板,死死夹住了我的肉棒。
但这种夹击,并没有把肉棒排挤出去,反而让那个已经陷在甬道深处的东西被肉壁挤压得更扁、埋得更实,填满了空隙。
就在那湿热的肉壁包裹之间,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它已经在那里安营扎寨。
随着车的晃动,它不再是敲门,而是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
那种碾磨是毁灭性的。
它不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画着圈的、带着挤压感的研磨。
就像是石磨在碾压豆子,那颗裹着丝袜的硬球,把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都碾得酸软、发颤,逼出了更多的水。
那是生理性的流水。哪怕她脑子里再抗拒,但那块肉是诚实的。
它被刺激到了,它在充血,它在“流泪”。
那种湿热的液体顺着沟壑流淌,把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彻底浸透,变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但这片沼泽带来的后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有了这层液体的滋润,原本干涩生硬的摩擦,瞬间变了味。
太滑了。
那根东西不再硌着她的肉,而是开始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里顺畅地滑动、研磨。
每一下颠簸,都让那个龟头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滋溜”一下滑过。
这种突如其来的顺滑感,迅速消解了原本的痛楚,转而滋生出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类似快感的酸意。
这才是最让她惊恐的。
如果只是疼,她能咬牙忍着,当个死人。可如果是…爽呢?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在这种酸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两片肉唇甚至有了想要主动去“含”住那根东西的本能冲动。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嘴里漏出来的不再是闷哼,而是浪叫!
老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停车!”
她突然吼了一嗓子。
声音大得吓人,带着几分破音的尖利,把前面正聊得起劲的两个男人吓了一哆嗦。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父亲忽然回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老妈,“木珍你哪不舒服?”
“我要撒尿!”(方言)
老妈咬着牙,恶狠狠地吐出这几个字。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文雅不文雅了,她现在只想逃,只想从这个该死的、把她逼疯的姿势里逃出去。
“停车!我要下去!”
她又吼了一遍,手死死地抓着车门把手,指甲在那塑料壳上抠出了让人很不舒服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