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胸前。
黑色的紧身毛衣本来就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的笑声,那一大块巨乳也在上下颠簸。
我又想起刚才,在堂姐夫的车里,我的手也是这样,钻进她的衣服里,毫无顾忌地揉着这对惊世骇俗的巨乳。
我想起掌心所处的绵软,想起那肿胀的乳头,想起母亲压抑不住的媚哼。
那一刻的时候,有没有可能,她也会想起了我小时候喝奶的样子?
一种极其荒诞、背德、却又带着强烈的生理刺激,瞬间从我的小腹窜了上来,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电流。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轻响。
在这嘈杂的笑声中,这声音本来应该被淹没的。
但或者是,母子连心,这种不伦的感应让她察觉到了我那赤裸裸的视线。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迅速回过头,直直地射向角落里的我。
时间仿佛停顿了。她看到了我眼里的火。
我眼里是一种还没有完全熄灭、甚至因为这些荤话而死灰复燃的欲火。是儿子对母亲身体的贪婪,是雄性对雌性的觊觎。
我也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刚才对堂姐的慈爱,也没有了对大伯母的热情。
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羞愤和惊怒。
她的脸霎时间涨得通红,没有害羞,替代上来的是冒犯后的火气。
她没想到,在这个满是亲戚的堂屋里,在这个光天化日之下,我竟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她。发布页LtXsfB点¢○㎡
看她的胸,听着关于她奶水的玩笑,脑子里可能还转着那些肮脏的念头。
\"啪!\"
她手里的一把瓜子被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屋里的笑声一下子停了。
大家都惊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婶?咋了?\"堂姐吓了一跳。
母亲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胸前的巨乳晃得更厉害了。
她盯着我,眼神如果能杀人,我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的笑容,转过头对堂姐说:\"没事…刚才有个虫子落在手上了,吓我一跳。\"
\"虫子?\"堂姐疑惑地看了看桌子,\"大冬天的哪来的虫子?\"
\"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母亲用手拢了拢头发,借此掩饰自己脸上的不自然。
她没有发作也不敢在这种场合。
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刚才之所以失态,是因为她的儿子正在用看异性的眼神看她。
\"对了,\"母亲突然站了起来,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我去厨房看看火,刚才是不是还在炖着肉呢?\"
\"不用,二婶,我妈会看着呢。\"堂姐拉她。
\"我也去看看,这肉闻着真的香。\"母亲执意要走。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没有停。
但就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压低了声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声音很冷,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再乱看就滚回里屋去。别在这碍眼。\"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厨房。
我坐在喧闹的人群背后,手里捏着那条不合身的运动裤的裤缝,手心里全是汗渍。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母亲在用这种叮叮当当的声响,来压制她的内心翻涌。
堂姐还在和大伯母聊着孩子的话题,笑声不断。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刚才那个羞愤的眼神,还有那件黑色毛衣下,随着呼吸起伏的、颤巍巍的秘密。
我知道,这顿大年初一团圆饭,怕是吃不安生。
…
午后的日头有些发白,挂在院角那棵老香樟树的枝叶间,湿漉漉的,没什么温度。
一桌子狼藉终于撤下去了。
碗筷碰撞的脆响,混着洗洁精的柠檬味和剩菜的油腥气,在堂屋里散了一会儿便淡了。
男人们很快重新占据了主场,大伯那大嗓门又扯开了,大概是喝了点酒,脸红脖子粗地还在在那儿指点江山,父亲在一旁附和着,偶尔递上一根烟,缭绕的烟雾把那一角熏得乌烟瘴气。
爷爷奶奶早就没了影,大概是去侍弄后面菜地里的那点过冬白菜,或者是回自个屋躲清静去了。
他们和母亲的不对付是刻在骨子里的,面子上过得去就行,谁也不乐意多往谁跟前凑。
我坐在门槛上,不合身的运动棉裤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灌进来的风让我不得不缩缩腿。
\"木珍啊,你过来。\"
大伯母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带着一点神秘兮兮的语气,
\"前儿个我娘家侄女寄回来几件衣裳,说是啥外贸货,版型大,我这腰身是塞不进去了,我看你这身架子正好,来试试?\"
母亲正拿着抹布擦手,闻言笑了笑。
\"大嫂你留着穿呗,我哪穿得惯那些洋气货。\"
\"哎呀客气啥!那是大衣,这天穿正好。秀秀也进来,帮你二婶参谋参谋。\"
大伯母不由分说,上前拉着母亲就往她那屋里走。
堂姐李秀挺着肚子,手里抓着把瓜子,也笑嘻嘻地跟了进去。
\"咣当\"一声,那扇有些变形的木门掩上了。
堂屋里只剩下男人们的喧哗。
我坐在这儿,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
虽然换上了干爽的裤子,但这粗糙的抓绒内衬每摩擦一下,皮肤上那层干涸后的感觉就更清晰一分,像是一层洗不掉的罪证贴在大腿内侧,令人坐立不安。
我站起身,像是要甩掉身上那股霉味似的,漫无目的地往后院走。
墙角堆着些烧透了的蜂窝煤渣,淋了雨,粉化了一地,暗红色的,旁边是几捆还没劈完的松树枝,湿答答地靠在墙根,底下都长了青苔。
我就顺着墙根,好似一个见不得光的游魂,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屋后走。
后院原本死寂一片,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可就在我路过东墙根的时候,一阵突兀的嬉笑声,毫无预兆地刺破了这层阴冷。
\"哎哟!木珍!我就说这件你穿合适吧!\"
那是大伯母的大嗓音,即使隔着墙壁也显得中气十足。
我脚步慢了一拍。
那个方向…好像是大伯母那屋的后窗。
然后我又捕捉到了一丝细微却让我神经绷紧的声音——是母亲的轻笑。
哪怕只是隔着墙的一声笑,我的腿就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鬼使神差地绕到了那扇透着昏黄灯光的后窗根底下。
这是老式的木窗棂,糊着一层厚厚的塑料布用来挡风,但因为年头久了,塑料布有些发脆,边角翘了起来,露出里面的玻璃窗。
窗户没关严,留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透气用的。
我本来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儿走走,或者是单纯地发发呆,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理一理。
可刚一靠近,屋里女人们更清晰的说话声就顺着那道缝,飘进了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