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贼\"尝了鲜。
甚至,我的那根东西,还在她那块最私密的\"田\"里,狠狠地耕耘了一番,留下了满地的狼藉。
母亲似乎觉得刚才那番话有些太过了,亦或者是那句\"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她心里那根刺扎得生疼。
从大伯母屋里出来后,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耷拉着眼皮,看着自己手里那杯不再冒热气的茶水,眼神有些发直。
过了几秒,她像是突然觉得冷似的,瑟缩了一下肩膀。
接着,她慢条斯理地拿起了搭在臂弯里的那件枣红色外套,披在了身上。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更没有看任何地方。
她只是低着头,神情木然地开始扣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动作很慢,也很机械,但在我眼里,这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
随着扣子一颗颗扣上,那刚才还被堂姐戏谑为\"八九斤\"(被我心中纠正为\"十斤\")的惊人起伏,还有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一抹腻白,统统被锁进了呆板的呢子布料里。
当最后一颗扣子扣好的时候,那个在言语间鲜活肉欲、哪怕只是停留在对话里都让我血脉偾张的女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地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母亲。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她不会知道我刚才听见了什么,也不会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但正是这种无意识的\"拒绝\",比当面扇我一巴掌还要让我难受。
…
\"木珍,你看这电视上的衣服,跟你那件是不是有点像?\"
大伯母指着电视屏幕,打破了这诡异的对视。
\"是吗?我看看。\"
母亲转过头,脸上马上又挂上了笑容,\"哎呀,还真是。不过人家那模特穿着可比我好看多了。\"
\"哪有,我看还是二嫂你穿着有韵味。\"
\"就你会说话…\"
她又变回木珍了,但好像…这都只是表象…
…
日头开始偏西,柿子树的枯枝在水泥院坝上投下几道稀疏的灰影。
父亲的声音打破了堂屋里有点微妙且黏稠的僵局。
\"木珍!向南!别磨蹭了,走,去小舅家坐会儿。他不是刚刚添了大胖孙子,咱们去沾沾喜气。\"
父亲站在院门口,手里夹着烟,红光满面地向老妈招手。
她没有立刻回应父亲,而是先低下头,用手掌在呢子外套的下摆处用力地抚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仿佛在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来了。\"
她应了一声,但是在尾音里,若是细听,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冷硬。
她走到我身边时,脚步稍稍慢了一下。
我以为她要说什么,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上的肌肉。
但她并没有看我的脸,目光只是很随意地落在了我的腿上——肥大的棉裤裤脚堆在了脚面上,显得有些拖沓。
\"提一提。\"
她开口了,语气很平。
\"裤子都踩脚底下了。多大的人了,穿个衣裳还不用心,利索点。\"
好正常的说教,正常得就如同小时候我早起上学时,她一边忙活早饭一边随口的唠叨。
她只是站在那儿,用嘴行使着母亲的权力,却吝啬再给我一点母亲的温度。
\"快跟上。大冷天的,别在那傻站着。\"
扔下这句听不出冷热的话,她径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衣角擦着我的手臂,却没带起一丝风。
…
小舅公家就在隔壁,也就几步路。
农村的房子挨得近,那边的热闹声早就传过来了。
鞭炮炸开后的味道在巷道里沉积,融合著各家各户厨房里飘出来的油烟气。
进了院子,人更多。
小舅公名义是父亲的长辈,其实论岁数,他也就比我爸大个四五岁,但是我还是得管他叫一声\"小舅公\"。
小舅公他这几年家里光景好,盖了三层小洋楼,院子里贴着瓷片砖,亮堂堂的。
\"哎哟,过年好!建国来了!木珍也来了!\"
小舅婆也迎了出来,一脸皱纹里都填满了笑意。
她快步上前,拉住小舅婆的手,亲热得得不得了。
\"舅妈,恭喜啊!听说添丁了,这可是咱们家的大喜事。\"
母亲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
但我盯着那抹红色,喉咙却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样。
我知道里面装的是多少钱。两百。
这数字当然不是她随手塞的,也不是在早上来时路上商量出来的。
而是在在那辆颠簸得像要散架的车里,当我的上半截性器正卡在她湿热的甬道内,研磨着她最敏感的软肉时;
当她被快感逼得快要发疯,指甲都要扎进我大腿肉里时——前排的父亲随口问了一句,她咬碎了牙关,拼命压制着喉咙里的浪叫,才颤抖着挤出来的数字。
\"…咳,两百。刚才…呛着风了。\"
那一刻的她,下半身是一片狼藉的沼泽,上半身却还要维持著作为妻子的清醒,去计算这区区两百块的人情世故。
而现在,这个染着她当时\"痛苦\"与\"羞耻\"记忆的红包,就捏在她手里。
\"给孩子的红包,您就别推了。\"
母亲笑着,语气自然得无懈可击。
她捏着红包的手指很稳,那个在车后座被儿子隔着布料插得翻白眼,失禁喷水的女人好像根本不是她一样。
只有我知道,这个红包的封口处,或许还残留着她当时手心里的冷汗。
这哪里是红包,这摆明是她在那荒唐性事里,唯一带出来的\"战利品\"。
\"哎呀,来就来嘛,还给什么红包…\"小舅妈推辞着,\"这也太客气了。\"
\"拿着吧,这就是给孩子一点祝福心意,也不多。\"母亲顺势推了回去,动作行云流水。
我在一旁看着,一股说不出的荒诞。
这两百块钱,就好似买断了她在车上的失态,也买回了她此刻在亲戚面前的体面。
她用这种近乎分裂的演技,把那场乱伦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这个红得刺眼的纸包,在阳光下嘲笑着我们之前车里的疯狂。
父亲和小舅,还有几个不知道叫什么的亲戚在旁边寒暄了几句,就被拉到堂屋另一边的沙发上去继续喝茶抽烟了。
几个男人一凑到一起,话题还是那些,离不开车、钱和烟。
小舅公给父亲递了根烟,父亲熟练地点上,呛人的烟草味瞬间在他们那一角弥漫开来。
我没跟过去。
那里烟味太重,全是男人的粗嗓门,而且父亲在场,我本能地想躲。
看着母亲和小舅婆她们往里屋走,我也稀里糊涂地跟了上去。
\"向南,嫌外头烟大是吧?那进来坐会儿。\"
小舅婆回头看见了我,随口招呼了一声。
她大概觉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