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回家也好。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更自在。
…
吃过早饭,大家就开始忙活起来。
装车的装车,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母亲一直在忙前忙后,给父亲拿外套,给家人们拿礼品,唯独没有跟我多说一句话。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再正眼看过我,仿佛我是空气一样。
临走的时候,她站在车边,正在系围巾。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妈。\"
我喊了她一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你们待会路上注意安全。\"
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无赖和侵略性,只是作为儿子对母亲正常的叮嘱。
母亲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她低声应了一句。。
\"回家记得把大门锁好。饿了冰箱里有饺子,自己煮着吃。
最后那句\"别乱跑\",似乎意有所指。
\"嗯,我知道。\"
我看着她那被羽绒服包裹着的背影,看着她那盘起的头发下露出的脖颈,脑子里又闪过了今早她在床上的模样。
\"妈。\"我又喊了一声。
\"又怎么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眼神闪烁。
\"没事。\"我笑了笑,笑得很干净无害,
\"就是想说…你今天真好看。\"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恼有慌乱,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
堂姐夫的车已经发动了,在按喇叭催我。
\"向南!上车走了!\"
\"来了!\"
我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堂姐夫都在跟我聊着过年的趣事,问我学校里的情况。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没完成的\"正餐\"。
那种卡在门口,进不去也出不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抓心挠肝了。
车子开得很快。
没过多久,就到了我家小巷。
\"行了,你赶紧上去吧。好好睡一觉。\"堂姐夫把车停稳,嘱咐道。
\"谢了姐夫。\"
我下了车,看着车子开走,这才转身走到大门前。
\"咔嗒。\"
门开了。屋里一片寂静。
窗帘都拉着,光线很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天上午我们一家人离开时的味道。
我关上大门,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外。
那充满了伦理道德和亲情的喧嚣世界,此刻都跟我没关系了。
这里,是我和母亲的家。
也是充满了我无数个日日夜夜幻想的巢穴。
我没有换鞋,直接走进了父母的卧室。
那张双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单是母亲前几天因过年刚换的,带着太阳的味道。
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那时的母亲年轻漂亮,笑得很甜。
我走到床边,坐下。
手掌抚摸着母亲睡过的那一侧枕头。
虽然她昨晚没在这里睡,但这里仍然残留着她的气息。
我闭上眼,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
脑海里,早上的那一幕幕画面,像电影回放一样,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肉色的内裤,黑色的森林,流水的洞口,还有那个紧咬着我龟头的销魂触感。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
那根在已经安分了的肉棒,此刻在熟悉的环境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
它在渴望,渴望母亲温暖的\"怀抱\",渴望她紧致的甬道。
更重要的是,它在叫嚣着不满。
早上那场被打断的\"好事\",就像是一颗引信已经点燃、却被强行捂灭的炸弹。
那一股原本就该喷涌而出的精液,因为父亲的敲门而被迫中止,被迫憋回了身体里。
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这种\"半途而废\"的空虚感,经过一个早上一路的酝酿,此刻全都变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必须把它弄出来。
既然没能射进母亲的身体里,那现在,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出口。
我需要一个载体,一个沾满了她气息能代替她肉体的\"容器\",来承接这本来就该属于母亲的东西。
接着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里面挂满了母亲的衣服。
我拉开柜门,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衣裳就像是无数个母亲站在我面前。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外套,锁定了角落里那个专门放内衣的抽屉。
手有些兴奋地拉开抽屉。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呼吸都慢了一拍。
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整齐的少女闺房式的陈列,而是满满当当甚至可以说是\"拥挤\"地堆叠着十几件巨大的布料。
我随手拎起一件最上面的。
重。
仅仅是一件胸罩,拿在手里竟然也有一种坠手的感觉。
那是专属于母亲这种超乳级别的女人才有的分量。
我翻开吊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串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115h 。
再翻开下面一件暗紫色的,尺码更夸张:39i。
这一抽屉,全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特大号。
样式都很朴素,标榜成熟女人的韵味。
没有什么蕾丝花边或者镂空设计,清一色的肉色,深红,荷绿色。
大多是承托力强的全罩杯,或者是为了稍微透气一点的半罩杯。
布料上绣着一些老气的牡丹花纹或者暗纹,宽大的肩带足有三根手指那么宽,后背的排扣更是夸张的四排甚至五排。
只有这样的\"重型装备\",才能勉强兜住她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吊钟木瓜。
我注意到,这堆胸罩里,有很多明显已经有些旧了。
有的肩带连接处已经出现了脱丝,有的钢圈位置被顶得有些变形,甚至还有几件的挂钩都被崩断了。
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母亲的抽屉里会有这么多胸罩。
对于普通女人来说,内衣是装饰品,是可以穿几年的贴身衣物。
但对于母亲这种级别的巨乳来说,胸罩是纯粹的\"易耗品\"。
因为每一次走路,每一次干活,胸前的脂肪都在对抗着地心引力,然后拉扯着肩带,挤压着钢圈。
恐怖的下坠拉扯力,日复一日地摧残着这些布料。
她是生生地把这些工业制品给\"撑坏\"的。
看着这些被撑得变形的内衣,我脑海里几乎能浮现出那是如何在里面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