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无事发生继续与客人交谈。
“嗯呜呜……”
逍遥还是第一次看见青葵对自己这种态度,心中生出些许担忧,她是否厌恶自己了?
但此刻占据主导的却是另一种情感,那便是无可遏制的性奋——他身为主人却缩在地位低下的丫鬟胯间,阳刚之象征被其踩在脚下玩弄,甚至还像奴仆一般被训斥着不敢回话。
这极大的身份逆转落差带来强烈的羞愤,又因情欲转化为源源不断的性快感,肉茎深陷进丫鬟汗湿柔嫩的足穴中不能自拔。
“大抵就是这样,您心中可有定夺?”
“啊,就买这些吧。”
“承蒙惠顾,客官慢走。”
在顾客离去之前,逍遥又曾数次被青葵的滑嫩小脚搓得险些泄精,每次快要喷精时龟头就会挨上一记拍夹,挺在半空中颤动几回直到势头冷却下去,再重新陷入足穴内,如此周而复返。
“呼~总算打发走了,少爷为何不出来?难道是喜欢待在丫鬟脚下?”
青葵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明知故问,足趾仍攀在马眼上刮蹭,牵出道道丝线拉扯开来。
“啊啊啊……青葵……让我射吧,我忍不住了好难受…”
“您是说想射青葵的脚?这怎么行,少爷金玉之身,胯间这顶龙根亦是雄伟挺拔,要射也是射到大户千金的牝户里去,怎可把阳精喷在我这婢女脚下?”
她嘴上这么说,双脚却又一次夹住肉茎斜向跃动起来,宛如翻飞的蝴蝶,轻盈灵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呃呃……!我不要什么大户千金,我只要青葵的脚……好想射……好想射啊啊!”
看着逍遥欲射不能苦苦哀求的窝囊样子,她心中的支配欲得到极大满足,但这还不够,她要让逍遥更加焦躁,变成一只为了射精什么都不去想的发情公狗。
“少爷就这么喜欢青葵的脚?您可要想清楚了,阳根为男子气魄之象征,若是真在青葵脚下泄了精,那岂不是说少爷的阳根在青葵脚底之下,少爷的男子气概与人格也为青葵的脚底所征服践踏了?”
“少爷还是快快起身,勿要再作践自己了,青葵可不想泄了您的男儿气~”
她继续说着反话,夹搓肉茎的动作骤然加快: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射了!”
“呵——”青葵冷笑一声将双脚抽离,徒留肿胀的肉茎在半空中晃荡,一缕清淡白浊自顶端漏出缓缓滚落。
她静静地等待颤动平息,随后又再度夹住肉茎重启残忍的寸止刑罚。
“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青葵!求你让我射吧!我受不了啦啊啊!”
逍遥的理智在多次寸止下消耗殆尽,他已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份,像乞讨般卑微地恳求青葵。
“呵呵~看来少爷您想好了,您是真的想要射在青葵脚下,射在一个丫鬟身上最低贱的部位,向我的脚底臣服?”
“是……我想射在青葵脚上……从很早以前就……啊啊啊~”
青葵静静地看着脚下那个自己曾仰慕的男人因情欲而癫狂的可悲姿态,心中不免觉得有些滑稽,原来想要掌控少爷是如此简单的事,只要用脚去搓他的阳根就好。
而她自以为求而不得的感情实际上也是唾手可得,直接踩着他的大小头逼供便是。
“俗话说空口无凭,青葵在入宁府时也签了卖身契为证,少爷打算给我什么作为服从的证明?”
对于自家少爷的信誉,青葵是信得过的,她只不过是想再戏弄对方一回,以此平复心中积怨——这该死的男人,平日里摆出一副不近女色的姿态装模作样,结果现在只是动动脚丫子就像狗一样跪舔自己,若早知如此她何必苦等?
“这……我立字据将财产赠与你如何?”
青葵并非习武之人,给她武学秘籍也是无用,逍遥只能想到这俗世间最朴素也最实用的事物——金钱。
“我要少爷的财物有何用……嗯?哼~你这色胚,下面是怎么回事?”
财物固然好,但青葵并不大满意,直到看见两脚之间那根跳动的肉茎,戏谑的笑容自她脸庞浮现。
“一说要贡献财物给我,你的贱根就发痒了?”
“是想象着丫鬟用脚把你的金和精都榨出来,将你的人格与尊严全部踩碎?”
“少爷可真是好品味~就连向女人上贡也能性奋起来,青葵真是开了眼~”
只是为了在丫鬟脚下射精,少爷竟堕落到要求着她收下财物的地步,这般下贱姿态极大满足了青葵的支配欲,少爷表现得越是下贱,她心中便越是欢喜。
“啊啊……求你收下吧!收下我的钱,求你了青葵……!”
“好吧,既然少爷如此渴求,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的财物~”
“不过你可想好了,是上贡而非保管,这笔钱给了我就别想再拿回去。”
青葵将打好样的字据丢到脚下,正好飘落在白色绣鞋旁,逍遥伏地填写,呼吸间洋溢着鞋中散出来的馥郁汗香,那诱人的气味好似在宣示主导,宣告他已成为青葵脚下的一只贡奴贱狗,为主人的玲珑玉足所掌控。
“额呵呵~少爷可真是条好狗,这就把财产的一半交给青葵了?啊……现在应该叫你宁奴才是~”
青葵本身就替逍遥保管着一半的财物,此举算是重新指定了那部分资产的主人。
她一脚踩在逍遥脑袋上将他的身体压向柜台内壁,另一脚踏住肉茎挤向肚皮,用湿滑足掌快速碾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呜!噢噢噢噢!~”
“舒服吗?这可是你上贡财物换来的,以这些资产就是将整个佩县买下来也绰绰有余,但你却只用来换取丫鬟的一对小脚。”
“真是条精虫上脑的贱狗~生下来就是给女人压榨的废物~抱着我的脚大口吸,给你主子的脚底除臭!”
“嗯嗯呜呜呜!嘶嘶嘶嘶嘶!嗯呜呜呜!”
青葵展现出逍遥从未见过的强横气魄,脚掌紧紧压住肉茎大力搓动,另一边用足趾夹住鼻翼,将气味最浓郁的趾缝送过去,逼着逍遥闻自己脚底酸湿的汗香。
“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也是看走了眼,先前竟然一直服侍着你这贱种~今后可得从你这好好讨回来,让你给我擦鞋洗袜,跪在地上闻我捂了一天的汗脚~”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逍遥抓住脸上的香软足掌大口吸气,肉茎在青葵脚下剧烈抽搐着,已然到了强弩之末,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射精的强烈渴望。
“哎呀~这贱根是怎么回事,被女人这么羞辱着还越来越性奋了?”
“天生的贱种!被女人用脚踩着很爽吧?狗鞭流了这么多水出来,我的脚都被你的淫水弄湿了,是已经忍不住要射了?”
“来~射出来,射在我脚上~射在丫鬟脚底,把你的贱精全部给我喷出来!~”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呜呜!!!”
酸胀感自肉茎尖端涌现,如同燃烧于纸面的烈焰迅速蔓延,逍遥一口将那小脚的前半段含入嘴中,尽情吸吮趾间香汗的同时挺胯向上用力一顶——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