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趾缝与深蓝色贝甲,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而现在这两股势力都偃旗息鼓,想必不是简单的巧合。且据街坊邻居所言,这些娘子对府主都极为顺从,可见这位宁德大有本领,竟能将这些刁蛮恶女治得服服帖帖。龙腾小说.com”
逍遥再次颔首肯定,尽管其中依然有与现实不符的部分。
他并没有真的将那些妖女治服,甚至大多数时候是反着来,可这些推论在大方向上并无缺漏。
然而仅仅如此,似乎并不能导向自己的真实身份。
“当然,仅是这样并无法推出您的身份,还需从另一个角度加以补充。”
李淑姌与逍遥对视一眼,将自己杯中倒满茶水,拂袖一饮而尽,面带自信笑容接着答道:
“您为自己的宅邸起名为宁府,而清扬郡并没有姓宁的大户人家,甚至整个云州都没有几户,且都只是人丁单薄的小家族,根本无力担负宅邸的修建费用。我差人去他们家里询问,也都表示根本不知道有宁德这号人。”
“就在那时我忽然想起,位于清扬郡西侧不远的兰溪郡倒是曾有个宁家,只不过被血煞教所屠戮,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好在逍遥真人横空出世,将这无法无天的邪教剿灭。此事过后,世俗间就流传着一种假说,逍遥真人或许正是从屠戮中幸存下来的宁家后人,之所以剿灭血煞教,其主要动机是为自己族人报仇。”
“但这种假说也有其缺陷,毕竟若他真是宁族后人,为何不在仇敌尸首上刻下宁家冤魂的名字,而是写下逍遥二字?”
李氏盯着逍遥的双眼试图从中捕捉些许情感,但后者却显得异常平静——那些都已是陈年往事,族人的冤魂早在自己手刃仇敌时解放,真正需要释怀的人反而是他自己,故而才为自己取名为“逍遥”。
“依妾身之见,这反而印证他确为宁家后人,”逍遥“二字正是大仇得报之人为与过去诀别而踏上的自由寻觅之道。”
“你说得很对,可若我单纯只是从云州域外飘来此处,或是不久前才决定入世的隐者,你又当如何?”
“那也无妨,即便认错了人,降服贼匪的本领也是货真价实,届时我再给您赔罪就好。”
逍遥沉默片刻,随后为李淑姌精密的思绪鼓起了掌,他越发觉得眼前的女人不简单,竟连自己的心路历程都能模拟出来,但也正因如此他更加不想牵扯其中。
“夫人消息通达,州郡内的风吹草动皆在夫人股掌之中,做到如此程度,要争夺州牧之位想必也不无可能,无需在下出力。家中还有急事处理,先走一步。”
“真人且慢——!”
他欲要起身离去,李淑姌罕见地显露出焦急神态,搭起的那条腿匆忙之下踹在逍遥胯间,力道虽不大,但那鞋底精准地踏在阳根处,摩擦着碾压上去,犹如一道电流窜过,一下子就给逍遥撩得起了反应。
“啊……真人还请恕罪。”
“额!无妨……夫人快快收回。”
逍遥将因本能紧缩的双腿缓缓打开,胯间血流汇聚逐渐鼓包,好在肉茎处于起步阶段仍有回旋余地。
他静静等待对方将脚收回,双眼却在向下俯视时看向那只压着自己下体的白色云头鞋,其形体纤细色泽纯净,透过鞋的外形便可判断内里足掌的样式,乃是长短适宜,形体匀称的美脚。
“我的话还未说完,真人何必着急呢?”
脚下传来肉茎逐渐膨胀的顶撞感,李淑姌嫣然一笑,她并未收回腿脚,而是以轻柔且缓慢的节奏将鞋底压在逍遥肉茎上碾磨,语气间多了几分娇柔妩媚。
鞋底柔中带硬的触感蹭得逍遥气血翻涌,肉茎勃起的势头愈演愈烈。
“嘶嘶……夫人还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您已是有夫之妇。不是在下不愿帮你,而是演武一事我也无能为力……”
“真人有所不知,先夫所言之”演武“,非是拘泥于子嗣亲力亲为。在这州府豪强之间,能广纳门客、延请强援,亦是实力之昭彰。”
她一边用鞋底搓蹭一边观察着逍遥的神色,见其并未表露出明显抗拒,便挪动鞋尖去勾对方的裤头,平滑鞋底压在肿胀处刮蹭过去,再翻转过来探入裤空将阳根挑出,挑逗似得对着龟头轻轻拍打,再重新踩在鞋底柔缓碾磨着。
“哈啊……呃……那依夫人的意思,是要让我代令郎出场演武?”
“正是。”
“不可如此……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这是你们李家的私事,我这外人怎好出手。”
“此非家事,乃州事也。一州之福祉兴废皆在于此,难道真人要将云州交给那些同室操戈的险恶之人?”
“他们连我年幼的孩儿都容不下,又如何能容得下云州的百姓?”
“难道您打算就这样看着他们迫害孤儿寡母,靠骨肉相残夺得州牧之位,随后声色犬马,鱼肉百姓吗?”更多精彩
李淑姌神色肃穆,词锋激越,连带着脚下碾磨肉茎的动作也愈渐激烈,逍遥被她蹭得狠了,两腿间一阵酸软酥麻使不上力,先走液因性奋自马眼中不断涌出,被前后滑动的鞋底所沾染,涂抹在肉茎表面增添润滑。
“啊啊啊啊……嘶嘶嘶……可我要如何相信你与他们不是一类人?你如何能保证在我替令郎夺得州牧之位后,不会做出与他们相同之事?你真能治理得好一州之地……噢噢噢。”
“此事安用凭证?以真人的本事,若我言而无信,您大可像当初剿灭血煞教一般将我的性命取走,又有何人敢拦?”
“我李淑姌以性命起誓,若您助我儿夺得州牧之位,我定在他身旁严加提点,督其内省自身、外施仁政。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言语间,她用鞋底搓蹭肉茎的力道持续增大,仿佛要给它搓出火星子来,激烈脚责将逍遥的耐性迅速瓦解,肉茎肿胀着开始小幅度痉挛。
“啊啊啊啊……别这样……慢些……慢些啊啊啊!”
感受到高潮将至,逍遥连忙伸手抓住对方白净的脚踝固定,但又固定得不够彻底,只是半松半紧地扶在那里,任凭那只纯白云头鞋踏在自己命根上肆意舞动。
“啊——失礼了。”
就在逍遥即将喷射的前一刻,李淑姌的情绪好巧不巧地平缓下来,连带着脚下逼迫他命根的动作也立刻缓和。
“适才意气过盛,乱了方寸,望真人莫要见怪。”
“妾身不是逼您出手,也绝不会让真人白帮这个忙,若让我儿入主州府,真人便是我李家的大恩人,日后但有差遣,妾身定当尽心竭力,以酬今日之情。而且——”
她以柔和语调安抚着逍遥,将先前那股逼迫的氛围抹去,随后话锋一转,鞋底自茎身上挪开悬于半空,脚背翻转向下将尖端的开口对准逍遥上翘的龟头,便这样轻盈地降落,仿佛开口的鱼嘴,将肉茎缓缓吞没。
“妾身打听到……清扬郡宁府的主人宁德,似乎有些见不得人的古怪癖好~”
“据说他有恋足癖,一看见女人的脚底就忍不住想凑上去闻舔,甚至还想把阳根塞到下面去蹭~您觉得这话是真是假?”
龟头自鞋尖的圆形孔洞逐步深入,挤进足趾与内侧鞋底的狭缝之间。
膨大的头部虽堪堪能为洞口所容纳,然而那几颗圆润玉趾卡在开口处将前行通路阻塞,带来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