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处,齿尖在那挺立的乳头上发泄般地啃咬,吮吸出一种极其怪异的、像是某种哺乳动物本能的吞咽声。
他在换气的间隙,伏在她耳边,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震动,“这个声音,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外面那些骂你的人,永远不知道你现在叫得有多好听。”
吴素卿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
那种由于身体被粗暴填满而产生的物理快感,正顺着被撕裂的窄道一路炸向大脑皮层。
她像是一张被暴力撕开的宣纸,在吴燃的撞击下,彻底烂在了那张发霉的画桌上。
画室外的雷声似乎小了一些,转而变成了那种粘稠、细密、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融化的雨声。
吴燃的抽送变得越来越狂暴。
他不再满足于浅表的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吴素卿的身体深处。
红木画案在他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吱嘎声,那是伦理与物理双重极限的呻吟。
由于频繁且暴力的出入,吴素卿那处原本窄小、干涩的阴道口此刻已经被彻底撑开,呈现出一种由于过度充血而产生的深红色。
两人的交合处泛起了白色的泡沫,那是滑腻的体液、鲜血与吴燃阴茎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产物,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吴燃感觉到那里的内壁正在经历一场疯狂的痉挛。
那是由于极致的快感与剧烈的痛楚交织而产生的生理性排斥,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含住他的柱身,试图将他绞碎。
“燃儿……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吴素卿失神地向上翻着白眼,原本温婉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丝。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在吴燃的背上,指甲在他精悍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却又在下一秒软软地滑落。
她是他的母亲。这一刻,在这个孕育过他的子宫颈口,他正用一种最原始、最肮脏、也最神圣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回归。
吴燃俯下身,牙齿精准地衔住她那一处早已挺立如硬糖的乳尖,含糊不清地咆哮,“这里是我的。除了我,谁也别想进来。不管你以前是谁,现在,你只是我的吴素卿。”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利于侵占的姿态,将自己推到了那道窄门的最后防线——子宫口。
吴燃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他感觉到了那股从吴素卿体内深处传来的、濒临崩溃的颤动。
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www.LtXsfB?¢○㎡ .com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撞击的频率。每一次都直击那个从未被受精过的子宫颈。
“全给你……妈,全给你。”
他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重的闷哼。
在那窒息的静默中,阴茎在那紧窄的深处剧烈地跳动,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那个从未被受精过的、空了的十八年的子宫深处。
“啊——!”
吴素卿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快感而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双眼失去了焦距。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陌生的液体正疯狂地填满她的身体深处,那种物理层面的“被填满”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大量淫水失控地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吴燃的精液与鲜血,将发霉的木桌彻底浸透。
两人的呼吸在焦灼的空气中重叠。
在这个废弃的画室里,在维纳斯和阿波罗的注视下,没有艺术,没有伦理,只有两具由于极致的交配而虚脱、汗津津、脏兮兮、却又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伦理的圣殿在这一刻彻底坍塌,只剩下一片名为“吴燃”与“吴素卿”的废墟。
画室外的雷鸣终于远去,只剩下沉闷的雨声。
吴燃并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姿势,整根阴茎依旧硬挺在吴素卿被彻底撑开的体内。
那种滚烫的精液与冰凉的空气在狭窄的甬道口交汇,产生了一种极其粘稠的吸吮感。
“哈……哈……”
吴素卿失神地张着嘴,细碎的唾液挂在嘴角。
她的双眼无力地涣散着,原本的乳房上布满了吴燃留下的齿痕和淤青。
这种由于极致快感后的脱力,让她看上去不再是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而是一幅被野蛮人撕碎、又被强行揉皱的残卷。
由于阴道内壁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不断收缩,吴燃能感觉到那层肉褶正死死箍着他的柱身,仿佛要把他还没喷射干净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两人的交合处由于过度的摩擦而泛着红肿,由于精液与淫水的混合,发出一种类似腐烂花朵般的、粘稠的药香气息。
吴燃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沾了一点顺着吴素卿大腿根流下的血迹——那是刚才处女膜破裂时的残余。
他将那抹红涂在了吴素卿苍白的唇瓣上。
“疼吗,妈?”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地狱里磨过。
“……燃儿……你杀了我吧……”吴素卿哭出了声,却在哭喊的同时,双腿无力地缠紧了吴燃的腰。
这种生理上的依恋与心理上的绝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病态的平衡。
吴燃冷笑一声,他猛地抽动了一下。
“滋——”
那是阴茎在满溢的汁液中划过的声音。吴素卿惊喘一声,身体再度绷紧。
“杀了你,谁来陪我?”
吴燃的手掌复上她平坦的小腹。
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隆起——那是他刚刚灌进去的、大半瓶浓稠的精液。
那些带着他基因的液体,正顺着吴素卿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宫颈口,一点点地渗进她的每一个细胞。
“它们进去了。它们会留在你身体里,变成你的一部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这一次没有了初始的阻力,由于大量爱液的润滑,撞击声变得更加湿热且沉闷。
“啪、啪、啪!”
每一记撞击都发出一声脆响。
吴素卿的阴茎内壁被撞得翻卷出来,呈现出一种让人充血的暗红色。
吴燃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在这个体位下,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入得极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底部。
吴燃咬着她的锁骨,在那震耳欲聋的雨声中,彻底撕碎了所有的伪装。
“外人说你没男人,说我是孽种。现在,我把种子种回去了。吴素卿,你这辈子再也洗不干净了。你生了我,现在,你要为我生。”
吴素卿在这一轮更加疯狂的攻势下,彻底交出了灵魂。她抱紧了吴燃的头,发出了人生中最放浪、最绝望的啼鸣。
吴燃的最后一次抽送慢得像是在研磨一幅极珍贵的古绢。
他那根已经稍微疲软但依然粗硬的阴茎,在吴素卿被撑到极限的阴道里缓慢转动,搅动着里头那滩已经浑浊不堪的汁液。
“滋——咕——”
那是肉体由于过度摩擦、沾满了精液与组织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