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去,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掐爆。
“断了最好。断了你就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留在这里,当我的吴素卿。”
他加快了速度。
这种后入式的体位让他插得极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
吴素卿感觉到体内那个巨物在疯狂地碾磨、搅动,原本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抵触,在这一波波如海浪般的肉欲冲击下,再次溃不成军。
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视线在镜子里剧烈交错。
吴素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往日高傲、神圣的修复师,此刻正像只野兽一样跪着,屁股高高撅起,任由那个她养大的、穿着黑色t恤的少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燃儿……吴燃……”
她终于崩溃了,不再喊“妈”,也不再挣扎,而是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毁天灭地的快感。
吴燃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抽搐,那是高潮来临前的最后吸吮。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绷到极致,在那道最深处的关口,再次疯狂地倾泻出滚烫的精液。
这一次射得极狠、极多。
白色的浆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喷溅出来,洒在冰冷的理石台面上,也洒在那张被风吹落到地上的、金灿灿的高考录取通知书上。
吴燃没有立刻把肉棒拔出来。他伏在吴素卿汗湿的脊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心跳都撞击着她的肩胛骨。
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腥甜味。
吴素卿双手撑在理石台面上,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泛白。
乳房垂在冰冷的台面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乳肉在坚硬的石材上挤压、变形,乳头被揉得又大又亮,正滴滴答答地往台面上掉落混合了冷水的体液。
“……够了,燃儿,真的够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脱力感。
吴燃终于动了。
“啵——”
那是湿热的肉棒从窄小的阴道口拔出来的声音。
因为刚才射得太深、太多,随着这一拔,一大股浓白的、还带着热气的精液顺着吴素卿的腿根喷涌而出,溅在白瓷砖上。
他弯腰,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直接把吴素卿从台面上横抱起来。
吴素卿软得像一摊烂泥,手臂无力地勾着他的脖子。
她感觉到大腿根部黏糊糊的,那是两人的体液在快速冷却,这种粘稠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抱着她回到画室那张低矮的单人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此刻却被两人刚才的胡闹弄得斑驳不堪。
吴燃把她放倒,自己也躺了上去,顺手扯过那件被撕得破烂的红裙,盖在两人交叠的腹部。
吴燃的手并不安分,他大手直接盖在吴素卿被撞得红肿的阴阜上。那里还没干透,指尖划过阴唇时,还能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疼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后的贪婪。
“……疼。”吴素卿闭着眼,眉头微蹙。
由于刚才在盥洗台上被顶得太深,她现在小腹里还是一阵阵地发酸,仿佛那根粗大的阴茎还留在里面没拔出来。
吴燃盯着她看。回南天的晨光开始透过毛玻璃照进来,这具他仰望了十八年的身体,此刻就这么直白地摊在他面前。
“素卿姐,天亮了。”吴燃凑过去,亲吻她眼角的泪痕,舌尖卷走那点咸涩,“从今天起,没有状元,只有你的男人。你生我,我养你,咱们就在这儿烂成一堆。”
吴素卿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变成男人的孩子。她伸出那只修复过无数国宝级古画的手,轻轻抚摸着他胸口那几道被她抓出的血痕。
“燃儿……我是你的了。”
她认命了。这种肉体被彻底贯穿、灵魂被血脉反噬的爽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社会身份。
画室外的雨还在下,湿冷潮湿,而床上的两具肉体,正借着彼此的体温,在那股粘稠的精液味中再次陷入了沉睡。
吴燃扯过那件被撕开半边挂钩的红裙。
真丝的料子在空气里腻得像第二层皮肤。
他没有让吴素卿穿上,而是把那团红色的布料垫在她的臀部下方。
雪白的圆润臀肉和殷红的真丝形成了一种极度刺眼的视觉冲击。
吴素卿的两条长腿被吴燃强行对折,压在胸口,巨乳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乳头充血得厉害,像是在无声地呼救。
吴燃扶着那根硬得发黑、满是跳动青筋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燃儿……轻点……里面都磨破了……”
吴素卿带着哭腔,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全音。
“磨破了才记得住。”吴燃咬着牙,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那是阴茎破开浓稠体液、直抵宫颈深处的声音。
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棍插得比昨晚任何时候都深。
吴素卿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吴燃紧绷的肱二头肌。
吴燃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原本写满母性、此时却全是欲念的眼睛。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象征着未来和前程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全是班主任发来的祝贺短信。他当着吴素卿的面,随手把手机扔在枕头边。
这种理智与肉欲的极致反差,让吴燃的抽插变得更加暴戾。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是少年的阴囊重重拍打在女人会阴处的声音。
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往外冒,沾满了红裙的边缘。
吴素卿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这根肉棒搅碎了。
她感觉到两人的腹部贴在一起时,汗水和体液在互相摩擦。
吴燃的阴茎在她的体内反复碾磨那个最敏感的点,带出一波波让她脚趾缩紧、大脑缺氧的电流。
“呜呜……燃……燃儿……我不行了”
她终于改口了。
不再是自矜的“妈”,也不再是教导。
她像个最平凡的、在情欲里沉沦的女人一样,用牙齿死死咬着吴燃的肩膀,承接他那狂风暴雨般的进出。
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变大、变硬。吴燃的动作慢了下来,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停留几秒,然后再猛地拔出,带起一阵阵肉壁翻卷的拉扯感。
“素卿姐……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
吴燃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
他猛地揪住吴素卿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同时腰部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
“噗——噗——”
那是浓稠、滚烫的精液分好几次,狂暴地射进吴素卿子宫最深处的感觉。
吴素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灌满了自己,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那些液体太多,多得顺着那道红肿的肉缝往外溢,洇红了身下的真丝裙摆。
画室里,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两人的呼吸死死纠缠在一起。在这场回南天的湿冷凌晨,吴燃用这一腔的热血和精液,彻底完成了这场名为“回家”的禁忌祭礼。
窗外的雨势小了,只剩下细密的雨丝在玻璃上划出扭曲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