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不少人明里暗里试探他的结婚对象,他猜到有人察觉到沈舒窈和他的关系。
虽然是意料之中,但还是要盯着点,免得那些别有用心的老东西去找沈舒窈的麻烦。
谢砚舟用力挺腰抽插,房间里响起肉体相撞的声音,显得格外色情。
沈舒窈整个人软在床上,随着他的节奏一声一声娇吟,仿佛是被他用情欲弹奏的珍贵名琴。
他熟练顶弄她最深处的敏感点,看她尖叫着挣扎着想逃走,却被他按在身下逼迫欺负。
她的甬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搐,他抽插几下就又被她绞紧,低喘两声,硬逼自己坚持住。
两人交合的地方,汗水和体液融化在一起,一片泥泞。
终于,在谢砚舟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沈舒窈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弯成一张形状优美的弓,偏着头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差不多了。谢砚舟又用力顶弄几下,把她顶出了眼泪,才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他喘着气温柔拨开她覆盖在脸上的头发,看她抽了两下鼻子,似乎又陷入了沉睡。
即使在睡梦里,沈舒窈也只能属于他。
沈舒窈一睁开眼睛吓了一跳,自己竟然在谢砚舟的休息室里。
她明明晚上是回家睡的,是怎么穿越到这了来的?
八成是在睡梦中被谢砚舟抱过来的。
沈舒窈睡到一半醒过来一点,知道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谢砚舟又跑到公寓来跟她做,但实在是太累了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挣扎到最后也一定会让他得逞。
但他是什么时候把自己搬来休息室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看来昨天的酒精和之后的运动还是让她睡得比平时更沉,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神经病,她在家睡得好好的,把她抱来这做什么。
沈舒窈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打开休息室的门:“谢砚舟你是不是……”
说到一半她却愣在当场。
办公室里,艾登正坐在谢砚舟对面跟他开会。
沈舒窈默默无言,关上休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