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更是发出和平时不同的高亢喘息。
迪亚布罗的心跳也跟着异常地加快。
“耳朵的根部又如何呢?”
迪亚布罗改轻搔起豹耳根部的内侧。为了不伤到对方,他只用指尖轻轻滑过。
蕾姆吓了一跳,身体向上跃起好几次,雪白的指尖紧抓着床单。
床单的边缘微微掀起,露出底下的干草。
“哈!啊!嗯嗯嗯!!不、不要……呜咕……那里不行……啊!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啊!!耳朵的内侧!不可以!!”
“准备说出你的秘密了吗?”
“我……不……不说!”
“固执的家伙。既然如此,我要这么做了。”
迪亚布罗以两手的指尖同时刺激一边的耳根。
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呀啊啊啊啊啊啊!?”
蕾姆弓起上半身,腰部高高抬起。
只见她披散着一头乱发,试图逃往床铺的另一边。
要是跌落床下,可是很危险的。然而,在蕾姆惊慌逃窜的时候抓住她的手臂或是肩膀,说不定会让她受伤。
在如此吹弹可破的美丽肌肤留下难以抹灭的伤疤,即便神允许了,魔王也不允许。
迪亚布罗只好整个人压了上去,将左手臂绕过蕾姆的后脑,按住她的右肩。这样她总不会跌落床下了吧?
他的举动看起来像是为了不让蕾姆逃走而压制住她,不过迪亚布罗本人并没有那种意思。嗯,应该没有。
在那期间,他的右手持续爱抚着另一边的豹耳。
“呜!嗯!啊……嗯啊……那里……不行……耳朵……好痒……啊啊啊啊!”
“怎样?”
“呀!?呼、呼……嗯嗯……咕……我、我不说……!”
由于迪亚布罗整个人压在蕾姆身上,他的嘴唇几乎紧贴着蕾姆的豹耳。是因为口中吐出的气息轻搔过耳朵的关系吗?蕾姆的反应非常好。
于是迪亚布罗试着再对豹耳吹气。
“呼——”
“啊啊啊啊啊啊……”
相较于被手指爱抚时,蕾姆展现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虽然这个刺激不是很强劲,但足以直达体内深处。
只见蕾姆面泛红潮、呼吸急促,眼角还泛起阵阵泪光。她的背部高高弓起,双手紧抓床单,指甲自指尖直挺挺地伸了出来。
只差临门一脚了。嗯,大概吧。
泪眼汪汪的蕾姆凝视着迪亚布罗。
“呼……呼……迪亚布罗……”
“总算肯说了是吧?”
“我……我不行了……太羞耻了……”
不妙。
好可爱!
我好像也快不行了。
“蕾姆,放心地交给我吧。不论你有什么苦衷,魔王都会帮你吞下的!”
说完,迪亚布罗张开嘴巴,轻含住蕾姆的豹耳。
他以嘴唇、舌尖和牙齿,细细品尝少女柔软的部位。
在多重刺激的交叠之下,让少女娇小的身躯产生了痉挛。
“咕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怀中的蕾姆颤抖了好几次。
高亢的悲鸣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令人不禁疑惑这么瘦小的身躯怎能发出如此惊人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蕾姆全身剧烈发颤,仿佛虚脱似地瘫软在床上。
最后连悲鸣声都变得有些沙哑。
甚至听不到呼吸的声音,令人不禁担心了起来。
迪亚布罗的双唇离开了豹耳。
“呼……”
“……呜呜呜……”
蕾姆的口中传出呜咽声。
——把她弄哭了!?
迪亚布赶紧以手肘撑起上半身。
“喂?”
“……呜……咕……呜呜……咕……”
蕾姆哭红了双眼,透明的泪珠自脸颊潸潸滑落。
完蛋了。
我似乎做过头了。
“哪里会痛?”
“……不是……我是……太高兴了……”
“什么?”
该不会是被抚摸豹耳太舒服的关系!?
语带哭音的蕾姆继续开口:
“……呜呜……因为……你说……不论我有什么苦衷……你都愿意帮我吞下……”
“嗯?啊,嗯,没错。”
我记得刚刚确实趁势说了那样的话。
万一蕾姆的秘密超出我的能力范围,该如何是好?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我一直以为,因为女性关系而招来麻烦这种事,自己一辈子都无缘碰上。
蕾姆调匀呼吸。
如果附近有水龙头,还可以替她倒杯水过来。偏偏饮用水在这个世界是奢侈品,必须到酒馆的柜台才买得到。
“嗯?慢着,说到水……”
虽然在游戏中无法做到,但是在这个世界,可以利用我的想像使元素魔术发挥作用。只要以除湿机的要领汲取大气中的水分,应该就可以做到。
不如就来试试看吧。
迪亚布罗摊开手掌,想像着极小尺寸的冰雕。
形状单纯一点即可,就塑造成平常使用的杯子吧。
然后,从空气中汲取水分。这是最低阶的魔术。
“《ice》以及《water》。”
迪亚布罗的掌心绽放光芒,冰制的杯子以及纯水随之出现。
他一边回想着游戏设定,并且遵循可能实行的方法试着做做看。
蕾姆不禁睁大了双眼。
“……这是?”
“杯子和水。杯子是冰块制成的,别滑掉了。”
迪亚布罗扶着蕾姆的背,协助她从床上坐起来。
接着将杯子递给她。
“唔……好冰。”
“不要一下子喝太多,慢慢喝。”
双手捧着杯子的蕾姆露出讶异的神情,喝了口杯中的水滋润干涸的喉咙。
如果可以制作出玻璃或是陶瓷制品,或许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派上用场。
不过那应该是地属性的魔术,不是自己擅长的项目。
改天有时间,再来试试看好了。
蕾姆喘了口气。
“……呼。”
“好了吗?”
见蕾姆点了点头,迪亚布罗便让冰杯和剩余的水化为雾气散去。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正跟蕾姆并肩坐在床上,右手还轻轻扶着她小小的背部,仿佛一对互相依偎的恋人。
——不不不,我只是在照顾她而已。啊,在那之前是拷问啊。
我的目的是要问出赛勒丝这种等级的人物拜访廉价旅店的理由,并打听蕾姆隐瞒的秘密。
蕾姆凝视着迪亚布罗。
小猫的眼神,就是这种感觉吧。
掺杂着些许胆怯,以及满心期待。
迪亚布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