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的钢笔,发出规律的按压声,开始在报表上签字。
美惠颤抖着张开口,包裹住那硕大烫人的顶端。
沈课长的手在大理石般的桌面上游走,而另一只手却伸进桌底,死死地扣住美惠的后脑勺,强迫她进行深度的吞吐。
【唔……呕……】
美惠被那股不讲理的硬度顶得眼眶泛泪,喉咙深处被粗大的龙头反复撑开,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错觉。
沈课长的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胡桃木桌底板上,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窄小的空间里,全是沈课长身上那股侵略性极强的味道。
美惠那条平时用来精密报帐的舌头,此时正狼狈地卷曲着,试图包裹住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柱。
生理性的口水混合著黏稠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嘴角失控地流下,弄湿了她那件高贵的丝绒领口,将那抹端庄彻底浸染成淫靡的深色。
与此同时,沈课长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分机:【小芳,帮我拿一下上个月的呆帐明细进来。】
门外的脚步声响起,美惠整个人瞬间僵硬,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小芳就在那道薄薄的门板外,而她现在正跪在沈课长的胯下,嘴里塞满了这个男人的雄性巨物。
【沈课长,明细在这里。】小芳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放门口就好,我现在正在处理一件『非常私密』的审计案件,暂时不想被打扰。】
沈课长冷静地对着门外回应,声音四平八稳,但在办公桌的遮掩下,他的下半身却猛地发狠,肉柱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撞击着美惠的喉咙深处。
【唔……呕……!】
美惠整个人被顶得瞳孔骤缩,双手死死抓着沈课长那双高级手工皮鞋的后跟。
小芳那轻快的皮鞋声就在几公尺外,那种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极度恐惧,像是一道高压电穿透了美惠的脊椎。
在那种濒临崩溃的背德感中,美惠感觉到自己那处幽深窄小的禁地,竟然因为恐惧而产生了毁灭性的喷发。
一股灼热、黏稠得惊人的蜜露,失控地顺着她白皙的腿根疯狂滑落。
【滴……嗒……】
在那死寂且充满压迫感的办公室里,美惠绝望地听到了液体滴落在羊毛地毯上的闷响。
那股带着雌性臣服意味的热流,迅速在办公室那块价值不菲的进口地毯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极其淫靡且【洗不掉】的圆形罪证。
美惠听着小芳毫无察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那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端庄且平凡的世界;而此时的她,却在沈课长的胯下疯狂地收缩、失神。
那种【一门之隔】的凌辱感,将她的羞耻心彻底烧毁,转化成一股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高潮,让她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口中那根巨物,试图用这种堕落的服务,来换取那个男人守住她的罪孽。
沈课长低头看着桌底下的美惠,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沈太太,这只是今天的『预付款』。下午三点的周会,我要你坐在阿诚对面,什么都不穿,只套着这件西装外套参加。如果被我看出一丝破绽,阿诚的那五百万,我明天就让它见报。】
美惠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感觉到灵魂正在被一点一滴地清空。
这场都会背德的审计,正在这间明亮的办公室里,演变成一场永无止境的资产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