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莫坊主多虑了,如你所言,本宫不是他的对手,也不会让其他人白白送死。”南宫慕云坦然道。
“那秦夫人是……”莫为一脸不解。
“他的对手不是我。”南宫慕云缓缓道:
“是秦洛。”
“秦洛?少宫主?!”莫为心中一惊。
自从下山之后,秦洛的修为可谓一日千里,如今更是已有五阶,只不过和宋弘道比起来,便是再让秦洛连破两境,也犹如蚍蜉撼树,螳臂挡车,所以莫为一时间没能明白南宫慕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朝一日,秦洛和宋弘道必有一战。”南宫慕云的声音十分坚定。
不过落在了莫为眼里,如今的南宫慕云更像是对自己的孩子抱着不切实际期望的母亲,这让他稍稍放下心来,在强者的眼中,五阶之前的修炼速度再快也不足为虑,最重要的是六阶之后,那时每一阶的破境都难如登天,以秦洛现在的修为,莫为不认为他会在宋弘道飞升之前达到九阶。
既然那是一件不会发生的事情,莫为的心中的顾虑一时间便烟消云散。
“若是秦夫人是为此而来……那老朽也不妨破一次例,只不过……”莫为顿了顿,往池中洒下一把鱼食,百余尾红鲤便蜂拥而至,不时有一两条跃出水面,阳光下更显活泼。
“在下听闻近日来古城周围常有白衣剑仙出没,肉身布施,以娇躯渡痴人,说来也是一位好心肠的菩萨。”莫为忽得换了一个话题,转身看向南宫慕云,眼中的色欲开始变得赤裸。
“都是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南宫慕云娇媚道,一双美眸毫不避违得和莫为对视。
“看来事情是真的了,敢问秦夫人渡的都是什么人呢?”莫为心中火热。
“俗恶之人自然是不渡的,本宫渡的,都是些善根深厚之人。”南宫慕云特意在某个字上加了重音,听得莫为心头一跳。
“敢问秦夫人,在下这善根如何?”莫为说着,忽得解开了裤子,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已是被南宫慕云几句话撩拨得生龙活虎,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南宫慕云悄然蹲下身子,一张俏脸正对着莫为那根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鸡巴,虽然他年事已高,但在各种名贵灵药的加持下,这根阳物的尺寸更是是惊人,南宫慕云檀口微开:“雄姿英发,莫坊主平日里定是厚德载物之人,看起来这善根颇为深厚呢……”
一股热气直扑龟头,莫为不由得身子一紧,看着身下跪着的南宫慕云,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她可是当年名震天下的江南白衣,第一剑神秦正的美妻!
换作以前,莫为甚至都想象不到南宫慕云此刻正跪在他的身下,一张绝美的俏脸距离他那根丑陋的鸡巴仅仅不到一拳的距离。
“那便有劳秦夫人了。”莫为连声音都开始颤抖,他一挺鸡巴,火热的龟头顿时碰到了南宫慕云的鼻尖。
南宫慕云臻首微抬,一双美目看似幽怨,但红唇却是已经张开,伸出一条香舌在莫为的龟头上打了个圈。
莫为的身子顿时犹如触电一般抖了抖,这些年来他玩弄过不少女人,但却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像南宫慕云这般给他带来这般剧烈的刺激。
南宫慕云在还是少女的时候莫为就见过她,那时的她比起现在还要冷艳许多,眉宇之间颇有种睥睨天下的气质,为人处世更是快意恩仇,杀伐果断,就连当年肩负剑道未来的秦正都纠缠了许久才赢得了她的芳心,二人三剑定情的故事一直流传到现在,成为了下界的一段佳话。
而现在,那段佳话中的女主角正用香舌舔弄着他的肉棒,莫为爽得眯起了眼睛,和当年相比,现在的南宫慕云再无一丝青涩,从内而外都散发着让人欲火喷张的熟女风情,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尤其是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质,更是让所有男人都征服欲大增。
南宫慕云先是用香舌舔弄着莫为的龟头,不时还将舌尖往马眼里钻去,而后便在莫为的注视下美目含春得将他的龟头一寸寸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尖和温暖的口腔让莫为当即受用无比,在加上南宫慕云俏脸上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双颊吸吮之间更让莫为大呼过瘾,一双手不知不觉得放在了南宫慕云的三千青丝之上,慢慢得按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南宫慕云将莫为的粗长肉棍缓缓含入口中,淫熟的娇躯在滋滋作响的吸吮声中开始微微扭动起来,柳腰轻摇,连带着那浑圆的丰臀也开始左摇右摆,荡出了一道道熟媚的弧线。
莫为的马眼中还残留着精液,南宫慕云却是毫不在意,一一咽下,直到他的鸡巴完全恢复了雄风之后,南宫慕云才缓缓将其吐出,就在莫为略感失望的时候,她却轻轻将额前的乱发撩至耳后,转身趴在了凉亭的围栏上,做出了一个让莫为惊掉下巴的动作。
只见趴在围栏上的南宫慕云一只手忽得撩开了裙摆,浑圆丰腴的雪白肉臀顿时完全暴露在了莫为的视线当中。
莫为的呼吸都为之停驻,一双眼睛随着南宫慕云的丰臀微微摇曳,臀缝之中,被她紧并的双腿挤压得更加突出的肉缝挂着晶莹的汁水,肥美勾人的阴唇完全湿润,像是早已情动。
莫为没想到南宫慕云一身端庄长裙之下竟是空无一物,震惊之余竟是忘了下一步的动作。
还是南宫慕云将纤腰微微下沉,使得美臀又往上翘了几分,而后回首媚眼如丝道:“还请莫坊主不要怜惜,就当是报你当时为先夫结清的酒钱罢。”
莫为这才回过神来,往前一步,伸手按在了南宫慕云紧致圆润的臀瓣之上,那充满了弹性的臀肉让莫为心神一荡,龟头抵在了南宫慕云那湿淋淋的阴唇之上不断摩挲着,但却并未进入:“秦夫人言重了,不过是几百两银子,便是天香坊最淫贱的婊子也不止这个价钱。”
天香坊除了售卖成衣,拍卖大会,买卖消息之外,还有一项主要业务便是青楼,只不过这青楼之中不收凡人,能在这里挂牌做生意的女子皆是姿色不俗的女修,她们有些修的便是双修之法,有些则是以卖身的方式换取天香坊那些昂贵的法宝。
莫为一口一个秦夫人本就让南宫慕云刺激不已,听到他提起天香坊的那些妓女更是芳心一颤。
她俏脸粉红,回首道:“莫坊主,怎么能拿本宫和那些卖逼的婊子相比?”
“对,对,是老朽失言了。”莫为说着便将身子往前一顶,充足的淫水润滑下,他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入了南宫慕云的阴道,只听一声娇吟,莫为便感觉到她紧致淫穴内的嫩肉包裹。
“光是舔鸡巴就流了这么多水,看来秦夫人这些年在山上可是寂寞得紧呐……”莫为眯起了眼睛,双手感受着南宫慕云那饱满的臀肉,将鸡巴一寸寸挤入了她紧致的腟腔之内,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挤开,紧紧贴在了他青筋遍布的棒身之上,直到他的龟头顶在了一处柔软之上,莫为才缓缓停下了动作,叹道:“不愧是无数男人都魂牵梦绕的江南白衣,这肉逼竟如此紧实多汁,苦守空闺那么多年,老朽想来便觉得可惜,可惜!”
“听说莫坊主阅女无数,每一个天香坊的姑娘都要经过你的调教,劳烦莫坊主指教了……”南宫慕云趴在围栏上,一双奶子被挤得几乎要爆衣而出,说着还轻轻晃了晃屁股,连带着穴内的软肉排山倒海般挤压而去,直爽得莫为倒吸一口冷气。
“都是些婊子,怎么能和秦夫人相比,若是你到天香坊来……”
莫为没敢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