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不定宗主的逼还没她的紧呢!”
“哈哈,宗主的逼有没有她的紧我不知道,但宗主一定不会像她这般淫贱!”
……
萧晴一手一根握住了眼前的鸡巴,媚笑着往后看去:“只管把奴家当做你们的宗主便是,用大鸡巴,把你们那位婊子宗主的骚逼肏烂吧!”
啪的一个耳光,萧晴被抽得竟是芳心一颤,骚穴一紧,可怜兮兮抬起头来,只见陈刚怒视道:“你这不要钱的贱婊子,也敢和我们的宗主相提并论?!”
虽然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但萧晴的心中竟觉得无比欣慰,但这种欣慰很快化作了愧疚,而愧疚,便让她的腰肢扭动的愈发淫浪。
“对……奴家是不要钱的贱婊子,不配和你们那位冰清玉洁的宗主相比……奴家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鸡巴套子……你们只管用力肏便是,奴家的骚逼和屁穴……生来就是被大鸡巴肏的……若是你们还不愿意……就多抽本宫,哦不,是奴家几个耳光……奴家都承受得住……奴家这身贱肉……就该被你们的大鸡巴……狠狠惩罚!!”
陈刚这才没了怒气,一把将萧晴那张绝美的俏脸按在了胯间。
一旁的胡绍远看得心惊肉跳,暗道若真是萧晴一个不开心,这几位逐出师门都算是祖上烧了高香了。
不过在看到萧晴愈加下贱的表现之后,他也是蠢蠢欲动,胯间的坚硬几乎顶破了裤子,翘首以盼地看着几人粗暴的动作,祈祷着他们能尽快结束,自己也好跟着再蹭上一次。
毕竟在他们心中,这不过是一个再淫贱不过的婊子,而在胡绍远心中,她可是如假包换的宗主!
床上的萧晴被几人围在中间,雪白的股间两根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些许外翻的穴肉,后庭和骚穴被撑到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只有点点粘液在猛烈的抽送间缓缓溢出,将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在这无边的快感之中,萧晴也不禁扪心自问,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宗主,还是婉转迎合的淫贱婊子,究竟哪一个才是她最真实的自己。
在愈加强烈的快感侵蚀下,萧晴逐渐放弃了思考,因为就在她带上了面具那刻,心中的面具也似乎随之摘下……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要交给另一个人来回答。
而秦洛,才刚刚出了南海,距千里之外的天香坊,还有半个月的路程……